範離似乎是感受道了金不煥的眼神,回頭看了金不煥一眼,金不煥一時間竟然不敢和範離對視,範離本來還打算殺了他拿到他體内的妖丹的,可見這家夥對自己的敵意驟降,他一時間就沒了殺人滅口的興趣了。
範離的身影在這裏消失不見,再次出現在了洞府内,還沒等他走出洞府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在逼近,正是金璇的氣息,範離心意一動,随即就出現在了原本洞府的位置。
“範離!我來啦!”再次見到了範離,金璇也很高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給範離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
“好了好了,我快喘不過氣來了。”聽到了範離這話,金璇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态了,随即小臉一紅,放開了範離,範離也沒說什麽,直接拿出了之前捕殺到的火烈鳥的屍體,開始忙碌了起來,金璇則是時不時的和範離閑聊兩句,剩餘的時候則是滿眼星星的看着範離的一舉一動,俨然化身成爲了範離最忠實的小迷妹。
範離考好了之後就撒上了一點點的孜然和雞精,還有一抹上了一層蜂蜜,然後在用小刀将火烈鳥的大腿切了下來,遞給了金璇。
金璇接過了範離手中的鳥腿,想都沒想就直接大快朵頤了起來。
“别急,還有呢。”範離笑着看了一眼金璇,能讓食客的味蕾得到滿足,這是每個廚師最開心的時刻了。
“哼,我才沒有急!”說完便小口小口的啃了起來,不在像之前那般大快朵頤了,範離将這一幕盡收眼底,沒想到這小妮子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呢!
很快,火烈鳥巨大的屍體在兩人的左右開工下,很快就吃的一幹二淨了,金璇則是恨不得連苦頭都吞進自己的肚子裏。
“嗝!”金璇打了一個滿足的飽嗝後,這才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你是說,你的父王想見我?”範離反問道。
“嗯,是啊,父王他想見你,所以才放我出來找你的,不然我下次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皇宮了呢!”金璇嘟着嘴巴抱怨道,和範離熟悉了以後,在他的面前金璇就沒有什麽形象可言了,金璇似乎也知道了是這麽一回事,索性也就解放天性了。
金煌想見自己,在金璇看來可能是見好事,可在範離看來可不是什麽好事,他很可能已經被盯上了,他在離開戰場的時候就感受到了幾道強大的氣息朝他們而來,所以他才會這麽快速的離開的,也正是因爲這樣,他猜測金璇的父王很有可能已經猜出了化龍的那個人是他了,他這一去還不知道有沒有危險,不過就算是有危險,他也有了自保的實力,大不了就是一死,死了他照樣能做他那自由自在的鬼修,範離一咬牙,狠下心來就答應了金璇。
“你真的答應跟我回皇城?”金璇不可思議的問道。
“嗯,我答應了。”範離淡淡的道,金璇的臉色一時間變幻出了好幾種,最終還是抱了抱範離,趴在範離的耳邊說了聲謝謝。
範離笑了笑,也沒什麽,幾人決定了就應該即刻啓程,兩人的實力都不弱,可卻走的很慢,原因就是範離要打獵一些妖獸的屍體當做事物,而金璇也沒理由不同意,範離的烤肉越吃就越讓她上瘾,根本不想皇宮裏的那些事物一樣,日複一日的事物也讓她吃膩了。
最重要的根本就是,範離的手藝,确實好的離譜。
以兩人的實力,兩人回到皇宮也就五六天的事情,而範離的這一打獵,這五六天的路程活生生的走了将近一個月的時間。
金璇一回來就接受了金煌的召見,金煌和金璇聊了幾句後就讓金璇退下了,單獨留下了範離。
“你就是龍成嗎?”金煌身上的氣勢一變,那巨大的威壓宛如海嘯般朝範離壓來。
範離站在原地,臉色不變,甚至連大氣都不喘一下。
“前輩們都出來吧,你們叫我來,應該不隻是來給我一個下馬威而已吧?”範離淡淡的道,金煌的臉色一僵,他還沒見過在他的威亞下還能這麽淡定的将級,由此可見,範離的實力确實不俗,所在暗處的幾人也都走了出來。
“小友确實有過人之處,倒是我們唐突了。”白阜淡淡的從暗影處出現在了幾人的面前,随即其餘二國的國王也都出現在了範離的面前,細細的打量着範離。
“晚輩見過各位前輩,不知道各位前輩來找我,所謂何事?”範離的這一聲晚輩叫的幾人十分受用。
“不卑不亢,不驕不躁,不以強欺弱小友果然是妖中之龍啊!”白阜淡淡的道,言語裏面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就連眼高于頂的金煌也不禁高看了範離一眼,他的心裏都快樂出花來了,先不說這家夥能不能出這個鴻溝,這樣的實力和脾性當他的女婿,已經是措措有餘的了。
“不敢當,各位前輩就不要拐彎抹角的了,有事就說吧。”範離的話,讓上面的這四個妖國最高的國王面面相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的好。
最終白阜還是站了出來問道:“小友想必不是我們這鴻溝下的人吧?”
“哦?何以見得呢?”範離沒有直接的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但這個沒承認也沒有否認的态度,已然向幾人透露出了自己的答案,能當上國王的,自然也都是人精,更何況這些都是活了成千上百年的老妖怪了。
“第一,如果小友是我們這鴻溝下的人,有這樣的實力,我們幾人也不可能不知道,而且我查了一下原本要上任的無憂城城衛軍統領龍成,他可不長你這個樣子啊!”白阜深深的看了範離一眼,眼裏滿是激動之色。
“不錯,我确實不是這鴻溝下的人,我是因爲受傷意外墜落在這鴻溝下的而已,幾人可滿意我這個答案?”範離笑着看着幾人,心裏對這幾個人的目的已經有了一定的眉目。
“那小友可還有辦法回到地面上去?”白阜按耐住喜悅,問出了他們最期待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