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左躲右閃,也算是艱難的避過了這成片的劍雨,但這一幕還是讓他們兩人心驚,他們都已經是半王級的強者了,能傷到他們兩個的陣法可以說就算是在妖魔界都少見,可就在這個小房間内,這樣的陣法竟然存在。
“臭小子,你敢暗算我們?”狐姬大怒,但她倒也沉得住氣,沒有第一時間暴起來殺了範離,這倒是讓範離想起了某個女人,那個被自己種下魂靈印記的女人,此刻不知道在幹什麽呢?
陳月此刻正要讓另外一個魂修大師給自己解開自己體内的魂靈印記,眼前的這個老頭,明顯就是他這次的幫手,這老頭的實力明顯已經達到了王級的巅峰,這樣的實力就算是在人修裏也算是少見的了。
就在老人要動手的時候,陳月卻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森冷的寒意,一陣劇痛自她的魂靈深處襲來,這股劇痛的來源,自然就是範離種下的那個魂靈印記。
“沒想到你這個小妮子還真敢在讓人來解我的印記啊!”範離淡淡的笑道,可這副笑容在陳月看來,卻與魔鬼無疑。
“你真的就是個魔鬼!”陳月惱道,可卻完全拿範離沒辦法。
範離也沒有理會眼前的事情,随手一揮,房間内布下的大陣全部開啓,他現在倒是想會一會這個陳月找來的魂修。
“臭小子你竟然還敢笑?”大鵬怒了,正要一個箭步沖向範離所在的位置,可範離隻是輕輕的揮了一揮手,眼前劍光乍現。
大鵬瞬間汗毛倒豎,一股巨大的危機感自他的心頭升起,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往後退走,就在他剛剛的位置,瞬間出現了一道道淩厲的劍氣,這種甄至将級後期實力修士全力一擊發出的劍氣或許一道對他造不成這麽威脅,但這可不是一道啊,這可是成千上萬的劍氣襲來。
他們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隻要範離不死,這些大陣就會一直運行下去,甚至直到完全的絞殺兩人。
“臭小子,你有本事就出來和我一挑一啊,躲在陣法裏算什麽本事?”大鵬出言嘲諷道,可範離卻完全淡淡的一笑,完全沒有受到他的挑釁:“你一個半步王級的人來夜襲我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和我一挑一,你還要臉嗎?”
也不知道是本性驅使還是受到了範晶這個機靈鬼的影響,範離的這一番話倒是給兩人氣的不輕,雙方一時間僵持在原地,誰也奈何不了誰。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範離此刻還正跟一個強橫無比的魂修在鬥法。
老人的魂力一侵入陳月的魂靈内部,就遭到了範離極大的打擊,範離以自身的魂力凝聚成了一道道針狀的物體,在感應到老人的魂力後,範離便以雷霆的手段打了老人一個措手不及,老人驚而不慌,以魂力凝聚成了一道道盾牌護住己身,但這些針遠沒有他想的這麽簡單,這些針輕輕松松就穿過了老人身前的盾牌,狠狠的紮在了老人的身上。
兩人的交戰是在陳月的魂靈内部的,陳月此刻可以說是心力憔悴,而且在感受到兩人魂力交戰的瞬間,身前的老人就吐出了一口老血,這讓陳月有股不好的預感打内心升起。
隻見範離的魂力化作了柄細劍,正是龍淵劍的樣子。
範離手持龍淵劍,直接沖向了老人,老人不敢硬碰硬,這樣不僅僅會危及到陳月的生命安全,還會傷到他自己。
可範離的攻勢越來越淩厲,已經在他所幻化的魂體上留下了不少的傷口,而且魂靈不比肉身,實力至強之人就算是傷到了肉體,也能在短時間恢複,而魂靈是整個人的神之所在,魂靈受的傷幾乎是不可逆的,隻有靠大量的珍稀的靈株來蘊養,這樣才會有恢複的可能。
老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裏面的利害關系,還沒等範離給出緻命的一擊便倉皇的退出了陳月的魂靈内。
陳月的魂靈也因爲老人的退出,瞬間恢複了清明。
她已經不用問結果了,畢竟兩人是在她的魂靈内交戰的,就算是不問她也已經知道了結果。
老人的魂體回到了自己的體内,本體瞬間吐出了一大口鮮血,臉色煞白的道:“姑娘,此人惹不得,能以魂力幻化兵器殺伐兵器的,老朽還是第一次見,此人的身上或許懷有魂寶!”
說到這裏,老人的雙眼閃過了一抹灼熱,他叮囑陳月不得将這件事情說出,在剛剛的交戰中他得知了範離的真實修爲隻有将級的修爲而已,這樣的人身懷傳說中的魂寶,這種事情要是傳了出去,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的,要知道,在人類的修行天堂昆城,将級的修士幾乎有成千上萬,而平日裏被奉爲強者的金丹期和元嬰期的修士在這裏,更是遍地走。
而他可是貴爲王級的強者,諾大的昆城也就隻有七十二個王級的強者而已,他有信心将範離手上的這間魂寶得來,就算沒能得到魂寶,逼問出這小子修煉的功法,對他的修行也是大有卑益的,但現在他還需要時間來恢複魂靈受到的傷。
陳月也不敢怠慢老人,知道老人離開後,她這才露出了本性,氣氛的質問範離道:“你到底要我怎麽樣你才能放過我,我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你要是願意,小月整個人,都是你的!”
陳月實在是沒辦法了,隻能用美人計了,而且這招幾乎百試百靈,就算是她請來的老人也抵擋不住她的魅力,可範離是誰,範離家裏的江夢娴和李欣然哪個不比她要好看,他就算再不濟,也不會上這種當,而且眼下,他還有更重要是事情要做。
“咦?”範離的思緒回到了房間内後發現,眼前的這兩個人居然試圖在破陣?
但随即範離便笑了起來,笑的很是燦爛。
“笑?你笑什麽,很快你就知道我們兩個我厲害了!”大鵬惡狠狠的威脅道,他知道範離是在拖延時間,隻要皇宮内的守衛來了,兩人就徹底沒有逃走的機會了,就算是有鲲獸的皮,也不行。
空間法則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能施展的,再厲害的東西自然也都有屬于他的限制,要是真正的鲲獸在此,自然是可以破空而去,而兩人那道的僅僅是一道獸皮,雖然已是至寶,但隻要兩人被發現,皇宮開啓了防禦的大陣,禁锢這方空間,就算是他們也沒辦法用鲲獸的皮離開了,所以兩人也在争分奪秒的破陣。
範離看着兩人以妖氣不斷的在轟擊陣法的薄弱處,這個陣法有薄弱處他自然是知道的,而且還是他特意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