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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良繼續道:“這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歐州人當初發現美洲,用武力驅趕當地土著,建立城邦,到現在整個美洲都成了那些洋鬼的天下。
你弱,别人就要欺負你。要你割地賠款,要你的人民世世代代爲奴,你強,别人才會尊重你,你才有話語權。
如果這件事情要是做成了,我海外幾百萬華人同樣可以在美洲建立自己的國家!”
楚良說道激動處,手已經有些顫抖了。
我驚道:“林夏給我說,她找神凰珠不過是因爲神凰珠裏面有種動力可以通過某種裝置轉發出來,然後你們可以用來作爲船的動力什麽的。”
楚良歎道:“這種事情本來不該我來告訴你的。林小姐當時要那樣告訴你,也是權益之計,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在暗地裏進行的,隻是因爲現在看來,事情确實已經變得不在我們的操控範圍之中了,有的計劃自然就要改變了。”
我這才想起那日林夏在青銅神樹下對着波東哈說的那句話來:“我們是爲了做一件有意義的事情,雖然具體不便給你明說,但是肯定不是爲了一己私利。””
看來我倒是錯怪了林夏了。
不過波東哈找這神凰珠又是什麽目的呢?
若說波東哈要找秦人的基因,我打死也不會相信。
想起波東哈那天我逼問他時,他甯願自殺也不願透露出他所謂家族的秘密。那麽瑪雅人波東哈的家族這麽多年來找這神凰珠又是做啥子呢?
在這十幾天之中,三夥不同的人,爲了可能不同的目的,都在尋找着這種珠子,這神凰珠究竟又還有多少秘密。
楚良見我不說話,道:“我知道的也就是這些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說的,你那腦袋我估計自己就猜了個七八分了。早點休息了,明日還得繼續趕路呢!”
我朝楚良拱了拱手道:“楚大哥,多謝了!”
又在山中行了兩日,我們總算聽到了大河洶湧的波濤聲,酉水已經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而出山的地方,看對面的山勢,也不知走到哪裏來了。
當我們衣衫褴褛的走到一個漁村,問了才知道,早就到了雷公渡下遊很遠的地方了。
我們在漁村雇了幾艘船,準備回程。
這下水行了一日,便看到了雷公渡,突然白龍在船頭大叫起來,我們看過去,卻看見遠處行來兩艘船。
這酉水中船隻甚多,卻不知白龍爲何朝着那邊船隻一陣狂叫。
周二毛眼尖,指着那邊的船頭叫道:“X他媽,是金貴那個狗日的!”
周二毛端起槍便要打,我慌忙把周二毛的槍管拉下來。
我道:“先不慌,老子們給他們演出好戲。”
我們乘着上遊一艘大船駛過,悄悄的拐頭進入了雷公渡的那處河道入口下面的草叢之中,棄舟上岸,在樹林中沿着小河道悄悄行進,等着金貴的船隻進來。
隻見百屍沱裏面和上次我們看到的情形差不多,河面上漂浮着不少泡漲了的死屍,隻是淤泥裏面那些恐怖的手沒有出現。
沼澤中是兩艘沾滿了泥漿空木船和不少的貨物,人已經不見了。
過了一會,果然見金貴帶着人撐着船,進了小河道。
金貴點着旱煙,坐在船頭,得意洋洋的還在朝這邊指指點點,幾個手下哈哈大笑。
隻是這時,最讓我們驚奇的是,金貴從身上也摸出一張符出來,念念有詞一番。
然後帶着船便進了百屍沱。
波東哈這幾日已經清醒了不少,看着金貴拿出符時,嘴裏罵了句苗話,我們也沒聽懂。不過看波東哈的樣子,已經是極爲生氣了。
這時隻見前面的船工從船艙中取出了一根長長的鐵鈎,伸出去便勾住了小船的船身,将小船從淤泥中拉了過去。
一個家夥跳上小船,拿着斧頭便撬開了船上的貨物箱,隻見貨物箱中堆着的全是中藥材。
我們武陵山區的的深山之中産有什麽黃連,杜仲,水靈芝, 百昧蓮、山茱萸、貝母等名貴的中藥材,外地藥商經常過來收購,這些東西從這裏運到洞庭湖,然後賣到外面,利潤都要翻上幾倍甚至幾十倍。
這些不幸被引入百屍沱中被殺掉的估計就是外地的藥商了。
我朝周二毛遞了個眼色,周二毛心領神會,端起槍,瞄着那個船工的蒿杆便是一槍。
隻聽槍聲一想,遠處船工的蒿杆被打成了兩半。
那邊船上也是亂成了一團,周二毛再拉槍栓,槍響時,金貴的煙杆被一下打得飛了出去。
金貴一臉惶恐的站在船頭不敢動彈,過了半晌,金貴才回過神來。
朝着槍響處拱手喊道:“哥子,手下留情,這些浮财我們不要了,求哥子放我們一條生路。”
周二毛打得興起,哪裏管金貴喊啥子。再一槍,便又将船頭的鐵錨給打得飛了出去。
金貴吓得面如土色,知道今天碰到高人了,卻又不知道這高人到底要幹啥子。
隻見這金貴左手按住自己的右臂彎,右手豎起大拇指,朝着我們這邊喊道:“哥子些,同複漢室,造福必昌!”
沒想到這老東西竟然還是嗨了袍哥的。
我猶豫了下,還是站了起來。
朝着金貴拱手道:“掌舵的,山不轉水轉,我們是有見面了啊!”
這些日子我們在山中找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兒了,金貴一下也沒認出我來,繼續道:“不曉得哥子是哪個碼頭的?”
我笑道:“掌舵的是貴人多忘事啊,二十多天前,你喊我們換成北河船從這裏進山,咋就搞忘記了啊!”
金貴一驚,再仔細一看我,腿一軟吓得一屁股坐着了船頭上,指着我道:“你。。。你。。。你是人是鬼?”
我笑道:“那你希望老子是人還是鬼呢?”
金貴吞吞吐吐的道:“自然希望老闆您是人啊。”
我怒道:“你怕希望老子現在已經是鬼了哦?”
金貴心裏一慌,爬起來道:“老闆,我。。我知錯了,你就饒了我一條狗命嘛。”
我正準備說話,突然我身後一聲槍響,金貴後面一個船工發出一聲慘叫,捂住手腕倒在了船上,我才發現這個船工竟然拿着一把槍悄悄的對準了我。
我一驚,罵道:“金貴!你狗日的太不落教(不夠意思)!”
金貴就地一滾,想滾進船艙之中,周二毛一槍便擊中了金貴的腿,金貴慘叫一聲,倒在了船頭。
另一艘船上的人也紛紛取出槍來還擊,不過這些人的武器根本和我們不在一個檔次。
一陣對射下來,對方已經人仰馬翻。
這時波東哈從衣服内取出一張符出來,遞給我道:“你把這個甩到水裏去。”
我依言将這辰州符用石頭包住扔進了水中。
突然淤泥之中開始冒出一陣陣的水泡,上次我們看到的無數的恐怖的泥手又從淤泥之中伸了出來。
金貴等人大驚,幾個站在船舷邊的船工已經被拉入了水中,在淤泥之中掙紮了片刻便不見了蹤迹。
金貴恐懼的在船頭大叫道:“你們到底是做啥子的,哪裏來的醒屍符!”
這時無數的泥手已經抓住了金貴的船隻,一陣搖晃下,船上衆人紛紛被抛出了船艙,金貴死命抓住船艙木椽,但是因爲又剛剛中彈,估計血腥味更加激發了泥手,不一時,金貴一聲哀嚎,被幾十隻泥手給拉入了泥沼之中,冒了幾個泡便不見了。
後面的船隻雖然也有不少泥手,但是畢竟大部分泥手是集中在金貴的船邊。
這下窺了個間隙,幾個幸存下來的船工慌不擇路的撐起船便往回趕。
周二毛覺得還不過瘾,正欲繼續開槍,我攔住周二毛道:“得饒人處且饒人,算了。”
周二毛罵罵咧咧的停了下來,道:“真JB便宜這些龜兒雜種了!”
下水行舟比較快,一路無話,一天半的水路我們便回到了家,可惜林夏并沒有回來,這讓我極爲難過。
當日我們先給波東哈找了個我們當地的名醫給波東哈接骨,療養,楚良等人在我們這将息了幾日,也決定趕緊回國去,和林世元讨論對策。
波東哈調養了兩周後,情況開始好轉,自己便要求回家鄉去繼續休養,我們也不便強留,給波東哈準備了船隻,雇人送波東哈回家。
似乎一切生活又回到了正軌,隻是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林夏來,夜不能寐。
而突然出現的伯父更是成了我無法解釋的難題,我沒敢把這件事情告訴家裏人,我不知道後來林夏找沒找到陳從顯他們,如果找到了陳從顯,那自然伯父就該知道我也參與進來這個事情了。
一個月後,我回家帶着白龍去山裏打獵玩了兩天,本來那天還有個親戚家還有點事情的,剛回家卻發現酒樓的一個夥計在家裏等我,我覺得奇怪,正要詢問。
夥計看到我了先說話了:“陳老闆,周老闆讓你趕緊回去,說是有要緊的事情找你!”
周二毛很少有啥子要緊的事情,他說有要緊事,那肯定不是什麽小事,我當即也顧不得收拾,便和夥計一起往回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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