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柏扶起我來到了那隻已經都死硬了的燭龍面前,隻見這白色的燭龍足足十幾米長,我記得我曾經聽爺爺說過,燭龍本應該是人臉蛇身,顔色是紅色的,縱目,這怪物的眼睛特征太過于明顯,不得不讓人往燭龍去聯想,估計這成千上萬年的變異中,爲了适應雪山的極寒之地,這燭龍的顔色也發生了改變來适應吧。
貝恩特和利亞姆等人都是懊惱不已,攝像器材都已經丢失在了雪山之中了,這個東方龍的驚人發現,要是到時能夠發表到西方的雜志上面,估計不亞于對穹隆銀城的考古發現了,到時沒準就命名爲啥子貝恩特龍也說不準了。
雖然沒有照相機,貝恩特還是拿出紙筆,将這燭龍的樣子畫了下來,估計也是備以後回國後發表用吧,畢竟這機會也太難得了。
這時,周二毛也睡眼朦胧的睜開了眼睛,我們見周二毛也醒了,便過去問候幾句。
周二毛一臉懵逼的道:“這是咋個回事呢?老子不是剛才還在霧裏面嗎?”
我笑道:“你狗日剛才跪在那個石壁前面,老子還以爲你要出家了呢!”
周二毛奇怪的問道:“啥子跪在石壁前面?老子又不面壁思過。”
我于是将這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周二毛說了一遍,周二毛聽得連連搖頭,抱怨道:“媽的個X,咋個每次都是老子中邪呢,真JB丢人。”
我安慰道:“沒啥子,老子還不是一樣中邪了,狗日都是這個燭龍給害的,估計這燭龍當時也是離死不遠了,想拉幾個墊背的,剛才盤在霧裏面,老子們都看那眼睛去了,那裏曉得這東西竟然要害我們。”
周二毛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道:“老子要看看這個東西,狗日的妖龍,太歹毒了嘛。”
我們走到那燭龍跟前,周二毛也吓了一跳,道:“這也太大了嘛!你陳二娃能把它給出脫了?”
我道:“它當時估計也是強弩之末了,剛好就碰到刀口上面了。”
周二毛點頭道:“要不咋說你龜兒是福将呢,換别個找死逑了。”
馬柏等人也哈哈大笑的附和。
利亞姆道:“會不會剛才那個綠色的霧就和這妖龍有關系?”
我一想,也有這種可能啊,那這霧又從哪裏來的呢?都說龍出來時呼風喚雨的,難道還是真的不成?
我走到石壁之下,忽然石壁之下一些粉末引起了我的注意,這石壁四處密閉,幹燥,但是這石壁腳卻有一層細細的粉末,而且相當的均勻,我蹲在地上,用刀尖挑起一點粉末在電筒下面觀察,隻見這粉末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淡綠色。
我一下聯想到了那詭異的綠色煙霧,我還是有些害怕,怕又再次中邪,忙讓大家退後一點,然後用布蒙住自己的口鼻,才開始繼續查看。
這位置應該就是當時燭龍所躺的位置,我又到燭龍屍體身上去查看,果然燭龍的腹部也有些同樣的綠色粉末,隻是我們當時都關注這燭龍的外表去了,并沒有仔細的觀察。
看來果然是這燭龍在作祟,不過它怎麽知道這粉末有鬼惑人心的作用呢?我回到石壁之下,用手觸摸了一下石壁,不料這一下,石壁之上,竟然又有少許的灰落下,這些灰落到地上,隻見一接觸到地上的綠色的粉末,那種綠色的煙霧又出現了。
我一慌,急忙後退,還好這灰已經非常少了,綠色的煙霧剛剛出來,馬上就消失了。
原來是這樣!
這燭龍不知怎麽得知了,這兩種粉末混合之後就會出現這種擾亂人心智的綠色煙霧,于是,這燭龍在垂死之際,不知怎麽就躲過了我們的追趕,來到了這眼睛之下,然後用身體使勁的蹭這石壁,這空間之中便出現了大量的綠色的煙霧,害得我和周二毛兩人中招。
我不敢再去觸摸這石壁,用電筒去仔細看這眼睛,剛才在霧中,這眼睛栩栩如生,現在沒有了煙霧,倒也沒覺得有多活靈活現的了。
我将電筒慢慢的在眼睛下的石壁處觀察,這時,竟然在眼球下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小石縫,我一喜,急忙走近,原來這處是被燭龍蹭掉得比較多的一處,現在仔細一看,隻見這石縫原來是一個暗閣。
我一按這機關,隻見這暗閣一下被推進了石壁之中,但聽一聲響動,石壁一處不起眼的地方,突然轉出一扇門出來!
我們走了過去,隻見這扇石門後豁然露出一個殿堂出來,裏面還有許多各種顔色的布層層疊疊的挂在殿堂的頂端,雖然時間過去了一千多年,但是因爲這裏一直處于一個相對比較密封的狀态,所以一切還和當時一模一樣。
這石殿寬闊而宏大,在石殿的四周,有各種神像,有些是人的形象,有的是靈猴,還有獅子等動物拟人化的形象。我們對原始的苯教都不怎麽了解,包括那位藏人向導巴桑,也對這些神像叫不出名字來。
不過巴桑在這殿堂之中走了一圈,道:“我想那煙霧的事情,可能是一種淨化驅邪的儀式。”
我奇道:“淨化驅邪?那咋還有迷惑人心的作用呢?”
巴桑道:“我聽活佛說過,在遠古的時候, 有神靈和魔的兩個世界 , 這兩個世界分别稱爲“葉”國和“岸”國,“岸” 國是魔的世界,所有的毒物來自“岸”國,活佛曾今講過幾種,我現在還記得,比如一種叫“朗瑪”的柳樹,還有一種“唐卓姆”的灌木等等。
在清除污穢的時候,需要某些具有法力的東西,而女神南傑吉貢傑提供了這些東西,她住在銀河,也住在一座叫做南木措秀姆的湖中的島嶼上。”
我脫口而出,道:“
岡底斯山的雪,
瑪旁雍措的湖水 ,
混合成醫用甘露 ,
它們被傾倒在一柄銀勺中,
但“參”既沒有舌頭也沒有口。
衆神聖潔的小鳥 ,
被藥物所環繞 ,
藥鳥白松雞 ,
長着紅色花紋的羽毛。。。。”
巴桑大驚,道:“漢地來的年輕人,你怎麽知道這個苯教的經文?????”
原來這正是當時我和衮曲旦增堪布在密室之中,他給我講那本牛皮書裏面的内容之一。
我道:“我也是聽一位康區的上師給我說起過這事。”
巴桑若有所思的點頭,道:“怪不得,怪不得,活佛說過這東西是苯教的東西,本不讓我們念的。不想你還知道這些,真是不簡單啊。”
其實我也是一知半解,也不知道巴桑所說的是哪位活佛,竟然也知道這經文,我隻是想起便多說了幾句,誰料巴桑還以爲我對這東西很了解一樣。
巴桑繼續道:“你看現在我們藏區一些大寺院做法會的時候,要喝一種摻了各種藥粉和植物汁液的一種叫做“奧瑪奇”的聖水,其實就是從苯教的傳統中來的。
活佛說最初的淨化儀式是在部落的男人們出征或狩獵歸來時,部落裏的老人、婦女在臨近部落的地方燒上一堆柏枝和香草等, 并不斷向出征、狩獵歸來的男人身上灑水以驅除征戰或狩獵歸來時帶來的污穢之氣。
到後來這種淨化的儀式慢慢與祭神結合起來 ,特别是供祭戰神、祈禱戰争勝利和部落平安聯系在一起了。”
我道:“那你怎麽覺得這是在淨化驅邪呢?”
巴桑道:“用煙霧來淨化驅邪,就是現在的藏區都還是非常流行的,迎請神靈前首先要焚香用煙霧來淨化周圍環境 , 消除不淨和穢氣, 我們這些普通人,在生活之處随時都有污染, 活佛說這是一種污垢,一種不淨,所以, 就需要用煙霧來清除污穢。
本來我最先也沒想到,但是直到看到這神殿,我才想起,就是那種煙霧,應該是某種淨化儀式。”
我半信半疑,在進這神殿之前,還必須要用煙霧來熏得人都失去心智了,再進入這神殿,聽起來總覺得有點匪夷所思。不過各種教派都有各種奇怪的理論,這倒也不是說不可能,不過他們爲什麽要這麽做,不知是否能從這些祭拜的神像上能夠發現些蛛絲馬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