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杭城中心醫院,紛亂的住院部一樓,某一個病房之内,忽然一束白光從天而降。
“嘩~~”
一身病房的古盛掀開窗簾,四處逡巡的目光在轉到破爛的病房大門之時猛地一縮,“還真是沒感應錯呢!那個戴鴨舌帽的家夥,明明目标不是我,莫名其妙的又爲什麽要我出手呢!”
“哒~哒~哒~”
周圍紛亂,病房裏頭的某一個時鍾卻吸引了古盛的注意力。他突然從病服中拿出了手機,連接上醫院的無線網之後,手機上時間得到刷新。
“十二月二十五日,上午!”
看着手機屏幕上這一行字眼,古盛的臉色微變,“距離進入主神空間不到十五分鍾,時間流速雖然有差異,但并非靜止不動,這說明什麽呢!”
古盛陷入了深思,還沒等他想多久,一聲撕心裂肺的“救命!”再次響起。
“上面,不知道幾層!那個鴨舌帽費這麽大勁玩貓捉老鼠麽!爲什麽還沒有殺了那個人!”
古盛眼中閃過絲絲疑惑,帶着一身修爲回到現世,以高角度回憶起那個鴨舌帽的修爲身手,古盛感覺到很不對勁,那個鴨舌帽的身手穩穩的三流,放眼九鼎記世界都是一方好手。
除了一開始是大意被保镖推開了,後面的追逐,就有些古怪了。憑他的身手,那個逃命的年輕人應該逃不了幾下才對,現在卻~~~這是在玩貓捉老鼠麽!
“上去看看!”
古盛心念一動,身子已經飙射而出,循着越發絕望的呼救聲一路上樓。
杭城中心醫院住院部經過多次括修,但還是有一些老建築保留了下來,就像是現在鴨舌帽青年和被追殺年輕人所在的這一棟不過十層高的住院樓。
“救命!救命!救命!”
一副小白臉模樣的年輕人逃到了頂樓碰上了死路,門一打開就是天台,十層高的樓房怎麽都有二三十米深,往下一看就是心生懼意。
“接着跑啊!怎麽不跑了!”
戴着鴨舌帽的那人堵住了最後的去路,看着靠近天台邊沿的年輕人,他的聲音多了幾分洩憤的快感,現在這一切就是他的安排,他就是特意把這個年輕人逼到這住院樓的頂樓。
“姚星星,你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吧!”
鴨舌帽青年丢下戴在頭上遮去半張面孔的帽子,露出一張同樣年輕但是滿是猙獰的面孔,本該是陽光開朗的面龐上,多了一道長長的蜈蚣紋,就連頭皮上也有好幾處。
姚星星看到這人之後反應奇大,“唐列,是你,你不是已經答應調解了麽!你怎麽能這麽恩将仇報,你把我爸捅進了醫院,我爸都表示不起訴還答應了賠償金,你還要怎麽樣啊!”
“呸!”
唐列吐了口唾沫在姚星星腳邊,“别把話說的那麽好聽,你說我恩将仇報,可是,你們姚家幹了什麽自己不清楚麽!
你這個混蛋害死了小芸,那姚老頭爲了替你收尾,指使人撞了我們的車,小芸的父母當場死亡,我也成了這副鬼樣!
要不是我找了一個好機會,在大庭廣衆的大活動之中,捅了姚老頭一刀,逼的事情被曝光出來,這件事說不定還真被你們姚家父子壓下來了啊!”
姚星星失控的大聲喊道:“但你不是已經收了錢,答應了不上訴了麽!”
唐列冷笑道:“我不答應,怕是根本沒命活着走出拘留所吧!小芸和叔叔阿姨的後事還等着我操辦,所以我當時選擇了生。
但是,你以爲我沒有碰上你派來殺我的殺手麽!那個叫花斑虎的家夥應該是專門替你們姚家幹黑活的吧!我蠻能挺的,我也是擰斷他的四肢之後,再繼續動手的時候才開口求饒的。”
“老虎!”
姚星星徹底慌了,唐列知道這事的話,自己今天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這麽做,還算是人麽!”
姚星星失聲崩潰道:“你爲什麽要這樣,李曉芸的死和我沒關系,她是自己跳樓的,和我沒關系啊!
你爲什麽,一定要追着我不放,我爸媽是無辜的啊!你爲什麽要殺了他們!”
“無辜!呵呵呵呵~~~”
唐列冷冷的嗤笑道:“你們姚家做了不知道多少惡事才有今天的集團,你和我說無辜。
他們無辜,小芸和叔叔阿姨不無辜麽!小芸都和我談婚論嫁了,她去你們集團是當實習助理,不是去接受所謂的潛規則。
你這個王八蛋,如果不是你,她會想着從十六樓衛生間爬窗逃生麽!
她失足摔下去之後,你這個混蛋還生怕她不死,找了人制造車禍現場毀壞了她的遺體。
我們去認屍的時候,好端端一個女孩子,都已經……”
唐列說到這裏,不禁哽咽幾分,“我們覺得事情不對,要求重新驗屍,你們怕事情暴露,就在我們回酒店的時候派車來撞,兩輛大貨車把我們的出租車夾在中間,司機和叔叔阿姨也被你們害死了。
我僥幸活了下來,可是這張臉,都成縫合怪了吧!
姚星星,你毀了我的一切,我也要你家破人亡,很公平,不是麽!”
“公平,你配和我談公平麽!你乖乖去死不行啊!爲什麽還要活着回來!”
還有你和那兩個鄉巴佬,拿了錢就走不好麽!幹嘛非要二次鑒定,你們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