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麽?”
馬紅俊驚恐的大叫了起來,他能夠感覺到,随着古盛的動作,自己的身體之内好似有什麽東西在聚集了起來。
“弗萊德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蛋!”
古盛的聲音傳出,“你的先天天賦不錯,但是心性根本就是地底的污泥,憑空浪費了這絕佳的天賦,還碰上弗萊德趙無極這般不負責任的廢物教導,讓你整個人早就廢了。
你所謂的邪火壓不住,不過是你自己的借口。你這草雞武魂,唯一讓人眼前一亮的就是這股變異邪火。
知道邪火爲什麽會暴動嗎?因爲你這個廢物配不上它,它不願意你成爲它的主人。
本來你是有機會的,邪火暴動的同時對于身體負擔加重,甚至有爆體而亡的小小風險。
但隻要你有足夠的意志,硬生生挨過,這劫難也能成爲機緣,幫你淬煉身體紮實基礎,遲早有一天能夠讓你徹底掌握這股本源火焰,完成一飛沖天的極緻蛻變。
但是你卻聽信弗萊德那個蠢貨,或者說你本身就是個意志不堅的垃圾,這種法子可能還是你自己探索出來的吧!
居然選擇了用男女之事來宣洩掉邪火,呵呵……蠢貨,你這法子不僅失去了馴服邪火的可能,更是讓你的根基被毀的一幹二淨。
是個人都知道,那種事情必須節制,但你卻不加節制,而且不愧是一隻廢草雞,找的還是雞窩裏的女人。
雞窩裏的女人都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體内陰陽氣息混雜無比,現在你體内,陰陽氣息不下于百股,小小年紀就把自己搞的虛空嚴重,真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魂王之前,一個人最好保持住體内氣息純淨,就算是有女友,也最好有所節制,像你這樣子的,如若沒有絕世機緣别說日後飛上枝頭變鳳凰,武魂真身都沒資格凝聚。
廢物,垃圾……”
“啊……”
馬紅俊因爲痛苦忍不住大吼了起來,“閉嘴,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知道我經曆過什麽樣的痛苦,邪火暴動,你說的好聽……”
“呵呵……”
古盛隻是一聲冷笑,“區區爆體風險,我所經曆過的,又豈是你能想象,自己做不到就覺得别人也做不到,當真是可笑至極……”
古盛說完猛然一抽手,馬紅俊哀嚎一聲,一道紫紅色的火焰被古盛抽離了出來,抽離的瞬間仿佛響起一聲清亮的鳳鳴,“你這種廢物,沒資格擁有這等神物!”
古盛一腳踢出,肉眼可見瘦了一圈的馬紅俊被踢了出去,“抽離火焰的時候,我發了好心,順帶将你體内的駁雜氣息全部清除了出去,日後你不會再有邪火暴動之憂,好自爲之。
滾吧!”
“胖子!”
奧斯卡連忙跑到馬紅俊的身邊扶起他,一張胖臉已經瘦了下來,蒼白的額頭滿是冷汗,嘴裏喃喃着,“還給我,還給我……”
“想要拿回這朵火種,兩年之後的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我可以給你機會,隻要你有那個資格。”
古盛咻一聲之中将鳳凰火種收了起來,一朵紫紅的火種飄入洞天寶鏡,沒入正在悠閑喝水(冰火兩儀眼泉水)的雞冠鳳凰葵之上,隻問得一聲嘹亮的鳳鳴,洞天寶鏡空間之内紅光漫天,鳳鳴陣陣……
“這兒看起來是沒發呆了,走吧!”
古盛對着楚馨等人開口,哈羅斯叫過老闆,賠償了損失之後,古盛一行人坐着馬車離開了酒店,酒店也頓時炸開了鍋一樣。
……
“混……蛋!”
碧青蛟跟着古盛離開之後許久,趙無極在怒吼之中站了起來,渾身散發着狂暴的氣息,直接将湊過來看熱鬧的人群吓走。
酒店老闆哭喪着臉看着面前這個挂着七個魂環的煞神,有心想走友舍不得酒店。
“趙老師,不要去了,去了也沒用的。”
甯榮榮小聲開口,趙無極腳步一頓,轉身一下子竄到甯榮榮的身前,一隻手直接提起她的衣領。
“你認識他們對不對,給我說,這群人到底是誰!”
趙無極滿臉殺氣,根本沒想到會這樣的甯榮榮吓得都哭了。
“趙老師!”
恢複過來的唐三和奧斯卡連忙趕來,一左一右拉住趙無極不讓他亂來。
甯榮榮被朱竹清救下,小舞和朱竹清一起再旁邊安慰吓蒙了的她,隻不過剛剛真的吓到了她,啜泣哭聲不止。
“嘿!不動明王趙無極好大的名頭,打不過人家,倒是欺負起自己的學生來了。”
倉晖學院葉知秋一行都還沒走,看到這一幕自然是落井下石風涼話。
“你是在找死嗎?”
趙無極熊首一轉,滿面的殺氣。
“我才懶得和你計較,我們走!”
葉知秋一點也不慫重傷的趙無極,趙無極雖然依舊能夠收拾他,但是碧青蛟留下的傷勢可不輕,真的動手,趙無極傷勢牽累,根本留不下他。
倉晖學院一行人随之離開,那唯一的一位女學員臨走的時候看了眼唐三和奧斯卡。
馬紅俊絕對是令人厭棄的存在戴沐白雖然英俊修爲也高,但是表現實在是差。
奧斯卡得到古盛的稱贊,還是一個食物系魂師,這可是非常稀少的存在,至于唐三深切的诠釋了人不可貌相,就連葉知秋也說,他對上火力全開的唐三,就隻能被動防禦,甚至還有被打破防禦遭遇危機的可能。
“榮榮,不要哭了,趙老師也不是故意的,他隻是太激動了而已。”
奧斯卡在一旁勸慰着甯榮榮,“你可看到了,胖子現在成了這樣,大家都咽不下這一口氣。
你如果知道這人什麽來曆,就跟我們大家夥說說,就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這實在是……”
“對啊!榮榮,他提到了武魂殿,他是武魂殿的人嗎?”
小舞也在一邊開口,她對于古盛的興趣也是不小。
古盛和她的悄悄話讓她清楚,古盛知道了她的身份。但是知道她身份的情況下,古盛居然還放走了她,甚至說讓她小心點找能夠遮掩氣息的寶物,還說擋住武魂殿明面上的壓力。
這是保護嗎?他爲什麽要這麽做?他真的對自己這個十萬年魂獸不動心嗎?
小舞心中有太多疑惑了,不止是她,朱竹清也是,唐三和戴沐白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