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自從上次在妖族的渭水河谷大敗了司徒楠之後,他的修爲雖然仍舊是劍尊一級和戰尊五級,但其整體實力,卻是再上一個台階。現在的飛羽是妖族中千年難遇的“合金”之軀,又能夠打出“獸化”之技,而且還是一個能夠控制飛劍的劍士。若是再加上那幾率渺茫的“洪荒之力”,飛羽足可以稱得上是無人能及的天下之第一了。
因此,對于這個曾是自己手下敗将的司徒楠的攻擊,飛羽根本不會放在眼裏。隻見其立刻将戰尊五級的煉體力道加持在身,對司徒楠呼嘯而來的一劍連看都不看一眼,而是慢慢抽出後背上的黝黑巨劍,飛身躍起之際,已經一劍狠狠地劈向了司徒楠。
這一招正是飛羽所學會的第一套劍法《若水劍法》的“中流擊水”,隻不過用來催動這一招的并不是飛羽體内的玄氣,而是妖族的煉體力道。
饒是如此,這一招若是劈到了司徒楠身上,以司徒楠之能也絕對接不下。
但就在這時,司徒楠的飛劍已經先一步斬到了飛羽的身上,而那劍招中的可以殺人于無形的音波攻擊,也讓飛羽的心神焦慮煩躁起來。隻不過,這些對于此時的飛羽來說,都再不能對飛羽造成任何傷害了。司徒楠的赤紅飛劍瞬間之内就在飛羽的身上連斬了不下數十下,卻連一道傷口都未能在飛羽身上留下,隻留下了一道道讓人觸目驚心的劍痕。
按理說,司徒楠在見到自己的飛劍攻擊無果後,應當立刻閃身以躲避飛羽向其劈去的黝黑巨劍才是。可司徒楠卻根本沒有要躲一下的意思,竟是再次控制着他的赤紅飛劍旋轉而起,那無數的劍影又一次形成了赤紅劍影龍卷風,向着飛羽卷了過來。
飛羽雖然心中很是疑惑司徒楠出人意料的這個舉動,但手中之劍卻并沒有絲毫的停滞,反而還加大了劈出的力道。
下一瞬間,隻聞“當”地一聲巨響,飛羽的劍竟然像是劈在了一個堅硬無比的金屬上,直接給反彈了回來,甚至連劍痕都未能在司徒楠身上留下。
飛羽頓時有些懵了,“怎麽會這樣?這司徒楠一個人族的防禦力,竟然比自己這個妖族的‘合金’之體的防禦力還要強上數倍不止?”
就在飛羽愣怔之際,司徒楠的劍影龍卷風,也再次向其吞沒了。
司徒楠一時間信心大漲,全力運轉自己體内的所有玄氣,控制着自己的劍影龍卷風,瘋一般不斷向飛羽身上狂卷。
飛羽因爲有“合金”之體這變态的防禦力加身,自然是毫不畏懼司徒楠劍影龍卷風的攻擊,但卻如何也想不明白,爲何司徒楠的防禦力會突然變得那麽強了。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再試一次!看看到底是他的身體硬,還是我的巨劍硬!”飛羽如此想着,再次掄起手中的黝黑巨劍,将戰尊五級的煉體力道全部加持到劍身之上,而後大喝一聲,再次騰空而起,一劍自上至下驟然劈向司徒楠。
這是飛羽以妖族的煉體力道催動的《若水劍法》中的“飛流直下”一式。這一式劍招,雖然不是威力最大的一式,但卻是力道最大的一式,以飛羽的煉體力道催動起來,正好能将這一招的威力淋漓盡緻地發揮出來。
可是,結果仍舊是連道劍痕都未能在其身上留下。
再一次被反彈回來的飛羽不禁突然意識到,自己身懷“體氣”雙修的修爲,非但沒有将其優勢發揮出來,反而還專門選了一個威力最小的攻擊方式。妖族的煉體力道以手持巨劍劈向敵人這種形式的攻擊,哪有運用“獸化”之技攻擊的威力大呀?若是想要用劍,那用人族練氣修爲的玄氣催動不是更好嗎?
其實,說到底,還是飛羽太過于輕敵了,竟然将自己剛開始修煉時所學的招式用出來對付一個劍尊級修爲的強者?若不是飛羽有“合金”之體這變态的防禦力,怕是這一個大意,就很有可能讓飛羽命喪黃泉。
想明白了其中原因,飛羽也再一次來了自信。隻聽其大吼一聲,将煉體力道再次全力運轉起來,那《熊拳訣》第二層的境界也随之施展開來。其一雙鐵拳倏忽化爲兩隻開山巨熊的熊掌,拖曳着若隐若現的藍光,眨眼間便穿過司徒楠的劍影龍卷風,又流星般朝着司徒楠的頭部砸去。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飛羽這一雙鐵拳中所暗含的力道,就算還遠遠不及那蘊含“洪荒之力”的一拳之力,但卻足可以将一座大山給轟平了。
然則,司徒楠在面對如此威力之攻擊時,仍舊是不閃不避、不管不顧,隻一味地控制着自己的飛劍,繼續對着飛羽進行攻擊。
接下來再一次讓飛羽萬不解的事情發生了,他剛剛那一拳就像砸到了棉花上一般,非但仍舊未能對司徒楠造成一點傷害,而且自己還因這一拳的力道太過于巨大,自己的雙臂險些被自己的雙拳之力給震斷。
“這……”飛羽真是無語了。
若說之前飛羽因爲輕敵,以煉體力道催動人族練氣功法的劍招來對敵,無法對司徒楠造成傷害,還能勉強解釋的過去。可這一次,飛羽可是連妖族的“獸化”之技都用上了,結果卻仍舊沒有絲毫改變。那就足以說明,破不開司徒楠的防禦,絕對不是飛羽的攻擊力的問題,而是司徒楠的防禦力突然大幅度得增加了。
可是沒道理呀?且莫說司徒楠根本就不可能學會妖族煉體功法,就算能學會,其防禦力也不會比飛羽的“合金”之體還逆天吧?
終于,飛羽的犟勁兒又來了。他再次大喝一聲,将自己的戰尊五級煉體力道和劍尊一級的玄氣修爲,全部運轉到其手中的黝黑巨劍之上,也不施展任何“劍訣”、“獸訣”,而是僅以簡簡單單的一劍,向着司徒楠直刺而去。
這一劍雖無招無式、無聲無息,但凡是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誰要是被這一劍刺中,怕是連疼痛的感覺都未必覺察出來,就得一命嗚呼了。
面對飛羽這突如其來的一劍,就連在一旁觀戰的一直都淡定從容的司徒宇都無比緊張起來。但其子司徒楠竟還是像沒看見一般,控制着飛劍,該怎麽攻擊飛羽,就怎麽攻擊飛羽,根本對飛羽刺來的一劍視若無睹。
飛羽已經從徒楠的表情上,猜到了結果,正擔心自己這一劍仍舊毫無建樹之時,一股異常強大的威壓,便突兀出現,将飛羽牢牢鎖定在了原地,無論飛羽如何努力,都無法再前進半步了。
飛羽對這股威壓太過于熟悉了,正是聖主宮那個隐秘山洞中的人族前輩高人所釋放的威壓。
“那個前輩高人來到此地了嗎?”飛羽心下頓時大駭,若果真是那個人族的前輩高人來到了此處,那飛羽今日是無論如何也救不了魅兒了。
可是片刻過後,那股鎖定飛羽的威壓,又倏忽消失地幹幹淨淨了。正所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在接下來飛羽與司徒楠的再次交手中,飛羽才終是搞明白,原來那股人族前輩高人所釋放的超強威壓,隻是在飛羽即将要對司徒楠造成傷害之時,才會出現。其出現的目的當然是要阻止飛羽傷害到司徒楠。而隻要飛羽的劍招無法傷害到司徒楠,那股威壓便就不會出現。
飛羽不禁立刻明白了,那位不問世事人族的前輩高人,也不知是如何被司徒宇父子說動的,要時刻保護這個人族新聖主的安危。
這恐怕也正是剛剛司徒宇敢向飛羽發出賭約的原因。
因爲如此一來,飛羽便無法将司徒楠打敗,他與司徒宇之前所訂立的賭約,便注定是飛羽賭輸。
“難道真得要放棄對魅兒的營救嗎?”飛羽終于有些絕望了。
便在這時,飛羽他們所在的這個莊園之中,又來了兩撥人。一撥自然是由司徒楠率領而來的那近千人的人族劍士,而另一撥人,則是由靈族的藍芷大祭司所率領的靈族靈士。
原來,當藍芷大祭司将那些靈族的靈士遣散之後,她與藍衫祭師便立刻便尾随這些人族之人,往這東堤村而來。走在半路上,藍芷突然想到,人族有這麽多人都随司徒楠來到了關押魅兒的地方,就算飛羽與她們二人的修爲實力再怎麽出衆,怕是也有分身乏術之時,不如将剛剛遣散的那些靈族之人也一起帶上,雖然在營救魅兒成功後脫身時,人多會有一些麻煩,但卻比總比需要用人時無人可用要好得多。再者,隻要能将魅兒營救出去,就算将她們所帶來的靈族之人全部都被司徒宇他們給留下,又能如何?
因此,藍芷和藍衫兩姐妹,一個人立刻返回,向隐匿起來的靈族之人傳令,一個開始不斷在背後騷擾這些趕往東堤村的人族劍士。這才最終出現了,兩撥人同時來到東堤村的局面。否則,就算那些人族劍士中大部人的修爲都是劍師級,不能禦劍飛行,那也該早就趕到這裏與司徒楠彙合了,又何會托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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