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兄,别來無恙呀!身邊有了美人相伴,是不是早把兄弟們給忘得一幹二淨了?”葉争此時完全是一副富家公子哥的打扮,油頭粉面寬衣大袖,腰懸的一柄長劍上更是鑲嵌滿了各色寶石。一見飛羽便立刻沒個正形起來。
飛羽對葉争的這個性格和作派,那可是太熟悉不過了。你還真不能跟他客氣,否則他還真能讓你下不來台。
“好你個葉争,一見面就要找打是不?”飛羽立刻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并且還真做出了舉手要打葉争的動作。
這葉争也是個人精,見飛羽竟真得有些動怒了,立刻堆着笑臉迎上來道:“好了好了,我怕了您這位堂堂的戰皇級超強者還不行。”
雖然此時的葉争對飛羽是一臉陪笑讨好的樣子,但飛羽的心中卻是不禁一驚,這葉争還真是神鬼手段,一連消失了這麽長的時間,非但能夠找到自己隐居的地方,卻還對自己的一切事情都知道的這麽詳細。這還不算,聽葉争的口氣,對自己的戰皇級修爲好像還完全不在意一般。這個葉争背後的勢力到底有何方神聖,還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但飛羽隻是在心中疑惑不已,表面上卻是不露任何聲色地回道:“你小子少在這貧嘴,這麽着急地找到我,到底有何事,快說!”
“怎麽,到了飛羽兄的家門口了,飛羽兄和嫂夫人連門都不打算讓進嗎?”說完,葉争雙眼的視線立刻從飛羽的身上移向了魅兒。
魅兒在劍雨宗的時候,葉争也曾是其的仰慕者之一。隻不過後來葉争有了阮青燕之後,就不再對魅兒有任何非分之想了。現在魅兒成了飛羽的妻子,這個葉争又一直飛羽兄長、飛羽兄短的叫着,以葉争這沒個正形的性格,又豈有不揶揄一番的道理。
隻是令葉争沒有想到的是,之前對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冰冰模樣的魅兒,這一次竟對着葉争“咯咯”一笑道:“我說葉争呀,既然你稱我一聲嫂夫人,那我便以嫂夫人的身份來說說你了。你到底有沒有聽說過‘長兄如父,長嫂如母’這句話呀?在你的父親、母親大人面前,你又怎能如此放肆呢!”說完竟又是“咯咯”笑個不停起來。竟把葉争這個沒正形的給說得吭哧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這葉争還是第一次遇到比自己還沒正形的人,而且這個人還是昔日裏自己曾無比仰慕的女神。一瞬間内心中竟是各種感覺一齊湧上心頭,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心中到底是個什麽滋味了。
飛羽與魅兒在一起這段日子,可是不少領教了魅兒的“厲害”。此刻見葉争竟連魅兒的一個回合都接不下,不禁呵呵樂了:“怎麽樣葉争,是不是遇見對手了!”
葉争看了看幸災樂禍的飛羽,又看了看一副玩世不恭樣子的魅兒,終是幹咽了口唾沫對着二人拱手道:“能有如此兩位哥哥嫂嫂,我葉争真是服了!”
說完,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接下來,飛羽自然是邀請葉争進入了“荒野試煉場”内一叙舊情。
“葉争,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飛羽與魅兒二人引導着葉争,一同進入到古宮殿之内的客廳之中,待葉争坐定之後,這才開口問道。
葉争卻是一擺手道:“這件事容小弟等下再向飛羽兄解釋,先猜猜此番小弟來爲飛羽兄帶來了什麽好消息?”
飛羽也是心思機敏之人,聽葉争如此一說,立刻便明白了,這個葉争定是還不想将其背後的勢力給說出來。因此,飛羽也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而是順着飛羽的話,略一思忖才道:“難道是外公已經痊愈了?”
“然也!”葉争也沒有賣關子,而是立刻道出了答案。
“他在哪兒?”飛羽雖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仍有很多疑問想問問外公嶽青玄,此時得知其已經痊愈的消息之後,恨不能立刻就見到他。
葉争卻是回道:“飛羽兄莫急,小弟今日前來就是要與飛羽兄商量,該如何才能讓你們見面的。”
“怎麽,有什麽不方便嗎?爲何我要見外公還得提前商量呀?”飛羽越發地聽得雲裏霧裏了。難道葉争的背後勢力,做什麽事都習慣偷偷摸摸的嗎?
葉争似乎是猜到了飛羽心中所想,淡淡一笑解釋道:“飛羽兄誤會小弟了,隻因外面的世界現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如不好好思謀一番,飛羽兄欲見自己的外公,還真非易事!”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快說!”飛羽終于被葉争說得終于有些急了。他與魅兒來到“荒野試煉場”才僅僅半個多月的時間,怎麽外面就亂成了一鍋粥?這也太有些匪夷所思了。
葉争這九将這半個月來人妖靈三族間所發生的事都詳細講給了飛羽和魅兒。
原來,自飛羽辭去妖族妖王來到靈族之後,妖族便立刻選出了一位新妖王。這個新妖王竟然是那個被飛羽以《幻天大陣》困住後,重傷了的破煞。那日飛羽将破煞困在了《幻天大陣》之後,看在其子破浪的面子上,總歸是沒有下死手。在破煞失去心智身體重傷之後,終于是收起了《幻天大陣》。還将已經重傷的破煞丢進了破浪浸泡藥液煉體的大池子中,另其自生自滅。可卻萬萬沒有想到,破煞不知有了什麽奇遇,非但傷愈如初了,還當上了妖族的妖王。不過這破煞倒是不再與人族有任何暗自串通之舉了,還發出血誓,定要率妖族之衆,踏平了整個人族,以雪前恥。
當然,這還僅僅妖族一族之變。與此同時,人族的司徒楠再一次用那打開人族“神鼎”的鑰匙,準備造就更多的高修爲級别劍士,以備重新展開對妖族的攻擊。一時間,人妖兩族之間雖然還沒有再次點燃戰火,但卻是已經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局面了。
就在這個時候,葉争與剛剛傷愈的嶽青玄和阮青燕、莊滢、羅黎、熊畢、端木和等人離開了那個神秘的勢力,去往妖族準備去找飛羽。因爲,嶽青玄的傷已經痊愈,他們一行人自然是不能再繼續待在葉争背後的那個勢力之中。可是他們才剛一現身,便遭到了妖族的瘋狂追殺。一打聽才知道,飛羽早已不是妖族的妖王了,妖族的新妖王已經換成了破煞。原來,葉争在離開自己背後的神秘勢力時,隻知道飛羽當上妖族妖王一事。自此之後的事,竟是一點也未聞聽。
不過,既然知道了飛羽已經不再妖族了。他們又已看得出來,這新當上妖王的破煞是鐵了心要與人族死戰了,以緻于見到人族之人就殺。以葉争他們的實力,自然是不敢繼續再留在妖族。
于是,他們又輾轉來到了人族,欲先找個安全之處落腳,然後再慢慢探聽飛羽的下落。卻未料想,他們在人族一現身,竟是又立刻遭到了人族的追殺。理由竟是飛羽已經甘願做妖人了,他們這些曾經與飛羽親近之人便都一概視爲人族的敵人。其實,當初葉争在帶走嶽青玄時,就是怕人族之人殺不了飛羽,再拿阮青燕、莊滢、羅黎、熊畢、端木和他們這些人出氣,才一并都帶走的。現在人族之人如此對待他們,倒也在預料之中。
隻是這樣一來,葉争他們竟是無一落腳之地了。
無奈之下,他們隻得一路逃到了靈族。
當然,他們在靈族所受到的待遇倒是與在妖族和人族時一般無二。那些靈族之人,一見他們二話不說,上來就殺。幸運的是,他們恰好遇到了剛剛經過這裏的靈族祭師藍衫。藍衫上前一番詢問後,終是看在魅兒的面子上,答應他們可以暫時落腳在靈族,但卻隻給他們三日的時間。三日之後,若是他們再不離開,她藍衫也無能爲力了。
當葉争問向藍衫飛羽現在身在何處之時,藍衫卻無奈地搖起了頭。
葉争無奈之下,立刻動用了其背後勢力的那個傳音秘術,請求他們立刻查探飛羽的下落。其背後的神秘勢力竟在短短不到一日的時間内,就給葉争傳回了消息,告之其飛羽正在“荒野試煉場”之内隐居。
葉争這才立刻動身趕到了這裏。
末了葉争道:“如不是事态緊急,小弟又何須連夜來到這裏。現在還剩下兩天的時間,飛羽兄若是想不出好的辦法,那燕兒他們可就危險了!”
飛羽聽完不禁再一次被葉争背後的勢力之能給震驚到了。到底是什麽樣的勢力,竟然能夠在一天之内,就查出了他身在“荒野試煉場”内隐居的事實;到底是什麽樣的勢力,竟然能夠相隔萬裏以傳音秘術傳遞消息;又到底是什麽樣的勢力,竟然能夠讓葉争在短短的不到半日的時間,就從靈族之地來到“荒野試煉場”?要知道,以飛羽“楓葉飛舟”的速度,他與魅兒還連續急飛了七天七夜才來到這裏的。
不過震驚歸震驚,不管葉争背後的勢力有多厲害,最起碼是不會對他飛羽有任何威脅。他現在要起的是,如何能夠在兩天的時間将外公他們自靈族之地接到“荒野試煉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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