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冰蘭見到兩人如此,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人一腳,直接給這兩貨踹的遠遠的。
“咚!咚!”
名震京都的風流雙少,在地上翻滾了好一陣子後,在一人撞上一顆樹後時,才停了下來。
“蘭妹妹發飙了,憐花,你居然惹得蘭妹妹生氣,本公子饒不了你,本公子這就代表蘭妹妹消滅你!”
歐陽玉軒一口一個蘭妹妹的叫着,聽的陳冰蘭的臉色那是一陣紅一陣白,平時裏冰山冷豔的高貴氣質,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台雪雁實在忍受不了這兩個公子哥了,開口打斷了兩人的鬧騰:“好了,别鬧了,我們還是想想怎麽出去吧。”
“台雪雁,你準備怎麽處理這一枚玉佩?”軒轅宏峻并沒有直接應了台雪雁的話,而是盯着台雪雁手中的玉佩,表情嚴肅的緩緩開口。
台雪雁皺眉,雖然經過一番大戰,使得她的身上滿是鮮血和塵土,發絲淩亂不堪,但這一皺眉,卻依舊流露出了一種讓人難以抵抗的魅力。
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動着在場所有男性生物的心弦,在這一個小小的皺眉間,他們的心髒,仿佛都緊縮了一下。
“就丢在這裏吧!雖然我不知道這種玉佩究竟代表着什麽,但若是帶着它,很有可能會引來這枚玉佩的主人。如果沒錯的話,這枚玉佩的主人,在神組織的代号,應該就是僵神了。可是這幾年來,也從來沒聽說過有這麽一号人物的存在。”
聽了台雪雁了話,軒轅宏峻想了想,終是覺得不妥,搖了搖頭:“丢在這裏恐怕不好,這是我們的一次機會,若是真的能弄清楚這枚玉佩的意義,那麽很有可能對神這個組織,有更進一步的了解。”
台雪雁沒有多說什麽,心思機敏的她,在聽了軒轅宏峻的話,很自然的就理解了對方話中的意思。
沒有拒絕,更沒有多說什麽,台雪雁果斷的直接将手中的僵神玉佩交給了軒轅宏峻:“你好好保管吧!”
軒轅宏峻也不推脫,就這麽堂而皇之的接下了僵神玉佩。
别人可能會顧慮神,但他軒轅宏峻可不會。
一想到當初面對風神時,自己的無助,軒轅宏峻的心頭就蹭蹭蹭的有一股邪火往上冒。
這麽長時間以來,他對于神組織的怨恨,甚至已經超過了當初面對風神時的恐懼。
更何況,這又不是與僵神直接交鋒。先不說僵神能不能找到這塊玉佩,他的打算可是直接将這枚玉佩上交的,直接交到他的祖父,龍組龍王,至強者軒轅文耀的手中。
“想必龍組對這個東西,應該會有點興趣才對!”
軒轅宏峻心中暗想,到那個時候,不怕僵神來,就怕他不來。軒轅宏峻可不覺得那個所謂的僵神來了,會讨得了什麽好處。
龍王軒轅文耀的名氣,可不是吹出來的,而是實實在在一劍一劍打出來的。
他的影響力,已經不僅僅局限在以四大家族爲首的華夏帝國修行界勢力,甚至放眼整個源星都是威名赫赫。
在如今這個時代,龍組之所以能夠如此超然,最大的原因便是因爲軒轅文耀的存在,而他也是唯一一任能夠影響到那些隐世勢力的龍王!
身爲華夏帝國的最強執法者,龍王軒轅文耀本身,就是一個傳奇。
“别鬧了,我們快出去吧!”
慕容雲清有些急了,出來這麽一趟,都好幾天了。這一次,她是真的有些累了,這個累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累。
雖然僅僅隻有數日,但在這數日中,慕容雲清卻是接連突破,跨越了一整個大級别,一舉達到了五重天中期的境界。五行玄功也成功突破到了第二層。
而且,慕容雲清能夠清楚感受到,随着第十周天的完成,五行玄功的修煉,再次進入到了一個飛速增長期,慕容雲清甚至覺得,接下來在短時間内,她或許還能再做突破。
此外,五行玄功突破到第二層後,也達到了修煉五星劍典的要求,有了五行玄功帶我前車之鑒,慕容雲清很期待,五星劍典又會給她帶來怎樣的驚喜?
不過,實力雖然強大了許多,但慕容雲清隻要一想到最近一段時間的經曆,就莫名的會感受到一股來自精神層面的疲憊。
她的心,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了。
從一開始的新奇、憧憬到後來的迷茫與絕望。以及差點死在僵屍王手中的那一份決然,這些通通都讓慕容雲清的精神有些緊繃,同時,慕容雲清也意識到,自己已經和原來不一樣了。
出神農架的過程很順利,順利到讓衆人都有些難以置信。
沒有遇到想象中的陣法,也沒有遭受到來時重重阻截,就這麽輕松的出了神農架林區。
“這就出來了?”
軒轅宏峻、軒轅亮、王勳、歐陽玉軒、陳冰蘭、慕容雲清、台雪雁、憐花公子在這一刻,都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尤其是軒轅亮和憐花公子,他們在幻境空間中,可是足足被困了一個多月。
之前聽到申同方說走不出去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當他們沒有絲毫阻力,如此輕松就出來的時候,還是有一種極度不真實的感覺。
來的時候,慕容雲清等人開了兩輛車過來,如今走的時候,多了三個人,擠擠也勉強能夠塞得下。
慕容雲清、陳冰蘭、歐陽玉軒、王勳四人是準備回臨津學府。
軒轅宏俊、軒轅亮、台雪雁、憐花公子、申同方,則是準備去一趟京都。
這一次出了這麽大的事,得知了神農架的秘密,在此之後,有很多事情都需要處理。
而軒轅宏峻更是如此了,作爲軒轅世家的嫡長孫,他的事情很多。這一次,在他的手中,還有一枚僵神玉佩。
雖然不知道神組織的玉佩到底有什麽用,但風神玉佩的護主,以及僵屍王最後說的那些話,讓他知道,這東西絕對不簡單。
……
翌日清晨,慕容雲清像往常一般的去上課,與她一起的,還有宋妤和盧潇靜。
陳冰蘭和慕容雲清在回去前,都是簡單的整理包紮了一下,倒是沒讓她們的兩個室友看出什麽端倪。今天,陳冰蘭借着抱病,一個人待在宿舍裏養傷了,并沒有與慕容雲清一起。
來到教室,慕容雲清依舊坐在了那個位子上,這一排位子,仿佛成了她們幾人的專座,一直都沒有其他人占着。
“你來啦!”獨孤勝少有的微笑着,看着慕容雲清,輕聲說道。
慕容雲清微微驚訝了一下,認識獨孤勝兩個多月了,還很少在他的臉上,發現除了平靜以外的其它表情,微笑,更是少之又少了。
“是啊!”慕容雲清坐下,應了獨孤勝的話,有些懶散靠在座位上,享受着這來之不易的安甯和平靜。
“獨孤勝,我們家雲清兩天沒上課,你是不是想她了啊!”
盧潇靜突然在慕容雲清旁邊,探出了腦袋,對着獨孤勝打趣。
“是啊,挺想她的。”獨孤勝根本沒有否認,輕飄飄的回答着盧潇靜的話,眼睛卻一直看着慕容雲清。
慕容雲清哪能受得了這種眼神啊,她有些難以形容,那到底是一種怎樣的眼神,不敢與獨孤勝的目光對視,轉而将目标放在了始作俑者的盧潇靜身上。
“你個小妮子,說什麽,說什麽呢!!!”
“嘻嘻。雲清,人家都向你表白了,你還不快應了人家?”盧潇靜依舊死不悔改的打趣道。
“表白什麽啊!”慕容雲清快要受不了了。
不過這時,盧潇靜突然壞笑着說道:“雲清啊,我發現了一件事!”
慕容雲清一楞:“什麽事?”
“我發現你家獨孤勝,被你帶壞了,也沒剛開始那麽老實了。”
慕容雲清聽着盧潇靜的話,有些莫名其妙。
盧潇靜露出了一個小惡魔才有的表情,仿佛在這一刻,她的背後插上了兩隻罪惡的翅膀。
“告訴你哦,獨孤勝也兩天沒來上課了,今天你來了,他也才過來。要不是這兩天你和蘭姐在一起,我都要以爲你們是去約會去了。”
慕容雲清聽了盧潇靜的話微微一愣,這也太巧了吧。
不過,她也沒往深處想,畢竟,臨津學府曠課的人,可是不少的,曠了兩天課,也沒什麽奇怪,反而很正常。
上課,對于這些過了好奇期的學子們,變得乏味了很多,除去阮詩的課,其餘的課,上課的人都不足一半,整個教室都顯得空曠。
獨孤勝依舊沒有看課本,他面前的,依舊是一本黑皮厚書,沒有書名,也沒有作者。
經過這些時間的相處,慕容雲清對于獨孤勝的書,已經見怪不怪了。
書裏記載的東西,她也是清楚的,都是一些奇人異事、山水雜談、傳說故事,以前她也看過一些。甚至盧潇靜因爲對這些東西感興趣,還曾借過獨孤勝的書看過。
慕容雲清對這些光怪陸離的東西,本就不太感興趣,因此,也沒有多看。
隻是習慣性的瞟了一臉獨孤勝桌上的書,突然,慕容雲清的神色爲之一頓。
“獨孤勝,這個,我能看看嗎?”慕容雲清有些緊張的發問,引得旁邊的盧潇靜一臉壞笑。
獨孤勝微微一笑,轉眼看着慕容雲清說道:“可以啊!”
說着,還将自己桌前的書,向着慕容雲清那邊挪了挪。
慕容雲清顧不得理會盧潇靜,趕忙開始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一頁,記載的東西,隻有一個:僵屍。
慕容雲清一個字一個字的看了下去,她的心中,充滿了震驚。
書中闡述的東西,讓她對僵屍這種物種有了一些的了解。
而僅僅是這一點的了解,卻是讓她的背脊都直發涼,她這才明白,她們能夠活着回來,是有多麽不容易。
當她想要繼續看下去的時候,翻開下一頁,卻發現已經沒有了,僵屍的記載僅此一頁。
慕容雲清原本以爲這些東西隻是傳說,若是在兩個月前,慕容雲清看到這些,一定會當成是故事和傳說來看。
但是,有了這兩個月,尤其是前幾天的經曆,讓她深刻的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很多東西,是她所不了解。
這本書上記載的關于僵屍的内容,慕容雲清沒有懷疑,因爲上面有很多,她都已經親身經曆過了。
這一點,讓慕容雲清有些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