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個叛徒居然在裏面!”
大長老此言一出,原本圍坐會議桌前的數名長老,猛地一拍桌子,齊聲驚呼!
元戰天,狂戰族這一代中,最爲天資卓傑的人物。身負狂天和戰天兩種血脈,戰力遠超同階高手。
元戰天以二十出頭的年紀,其修爲便已經達到了九重天的程度,邁入了頂級高手的行列。
且在之後的數年中,修爲節節攀升,在三十歲的時候,修爲已經增長到了恐怖的九重天後期。并被破例提拔爲狂戰族的第十長老,主掌一族之權威。
然而,好景不長,就在所有人都對元戰天津津樂道,甚至都認爲他必定是下一任狂戰族族長的時候,讓人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在元戰天擔任第十長老的第二年,在一個很普通的午夜,那個被整個狂戰族的族人所崇拜的絕世天驕,卻是做了一件讓所有人恨不得将他剝皮抽筋的事。
由于數萬年來狂戰族隐居于此,從未出過什麽大事,導緻聖殿防守空虛,竟然被元戰天偷走了狂戰族的兩件傳承聖器,其中之一,便是元戰天手中戰天斧!
随後,也不知什麽原因,元戰天突然狂性大發,手執戰天斧,殺父弑母,滅義絕親,一口氣屠滅了近千名族人。
這些人,幾乎已經占據了整個狂戰族近十分之一的人口了。
傳承了萬年的古族,一夜之間,被元戰天屠殺了十分之一。
最終,在其他長老反映過來之後,元戰天自知不敵,居然直接通過手中的長老令牌打開守護結界逃到了外界。諸多長老雖竭力阻止,但奈何元戰天修爲高深,且又一心逃遁,最終雖然重傷了他,卻仍舊是沒能留下他。
而也正因爲那一戰,導緻狂戰族元氣大傷,三件傳承聖器,更是直接丢失兩件,原本人口就不多的狂戰族,經此一役之後,人口數量銳減十分之一。
而那一夜,也被稱爲狂戰族的“血色之夜”。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元戰天,元生的哥哥!
因此,當大長老提到元戰天的時候,元不破這個族長,還有在座的諸位長老,焉有不驚之理?他們對元戰天,可謂恨到了骨子裏。
“沒錯,我也是經過多方證實之後,這才确認了,元戰天确實在那個勢力中。而且,那個所謂的神,似乎并沒有多少人,接受任務的時候,一般也就隻有兩至三人組隊進行的,你們猜,和元戰天組隊的是誰?”
大長老這麽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将在座的衆人都說的愣住了,他們連神這個組織都沒有聽說過,又怎麽可能知道和元戰天在一起的是誰?
元不破搖了搖頭:“大長老,您老就不要賣關子了,我族聖器事關重大,您老還是直說了吧!”
“雷破天!”
大長老緩緩吐出了一個名字,卻是在讓在場的衆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雷破天,你說的是雷族的那位天才?莫非雷族出世了?”
和慕容雲清有過一面之緣的五長老,有些驚疑的出聲。
大長老搖了搖頭:“原本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我是準備直接将聖器搶回來的,再不濟,也準備将元戰天那小子強行帶回來的。但卻不曾想,讓我發現了和戰天在一起的人,居然是雷族的雷破天。
原本憑着戰天和雷族的那個小子,自然也不是我的對手,但我卻意外遇到兩個人,讓我得知了一個秘密!也正是因爲如此,我這才沒動手!”
大長老的話,無疑讓在場所有人都來了興趣。一名有着長長馬臉的長老,有些好奇的出聲詢問:“哦?你遇到了誰?”
大長老向着那名馬臉長老露出了一個嚴肅的表情,沉默了片刻後方才開口,隻是他的語氣有些低沉:“我遇到的了兩名雷族長老!都是老朋友了!雷族的三長老雷暝,五長老雷天黎!”
“什麽!雷族莫非真想背棄上古盟約出世不成?竟然一次就出動了兩名長老,而且還是雷暝和雷天黎那兩個老家夥。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難不成是去保護雷破天的?也不對啊,就算雷破天再天才,也隻是後起之秀罷了,用不着出動兩位長老吧!”
狂戰族中唯一的一名女性長老,三長老,有些驚疑。
雷暝和雷天黎,可都是他們的老相識了,大家同爲守護古族,自上古時期一直傳承至今,雖然不常見面,但起碼還是相互知道一點的。
雷暝,雷族三長老,一身雷法早已化境,修的也是雷族罕有的陰雷之法。雷法本至剛至陽,而雷暝所修陰雷卻是至陰至柔,其修煉難度,遠超一般雷訣。
然而,在這份艱苦的背後,其收獲也是巨大的。陰雷刁鑽詭異,奇詭難尋,更是能夠化作無形無質,專攻靈魂,配合着雷屬性天然的霸道,剛柔并濟之下,可謂厲害非常。
雷天黎,雷族五長老,主修庚金神雷,以木引雷,以金鍍之,至剛至陽。雷法本就威力奇大,雷天黎更是金、木雙屬性強者,如此一來,使得雷天黎的實力,更是強橫到了極緻。
“呵呵,保護?三長老,如果我告訴你,雷暝和雷天黎是去追殺雷破天的,你會不會相信?”
“什麽!!!”
此言一出,不僅是三長老,就連其他所有長老,包括狂戰族族長元不破在内,都是悚然一驚!
“好了,族長大人,老夫也就直說了。這一次,我外出追查我族聖器下落,在準備對元戰天那小子動手的時候,被雷族的那兩個老家夥攔住了。幾番交談之下,老夫卻是無意間得到了一個極爲重要的情報!”
說到這裏,大長老的聲音便的凝實了許多,也嚴肅了許多,整個議事廳内,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壓抑到極點氣息:
“那就是,在雷族那邊,也發生了和我族類似的情況,隻是主角不是元戰天那小子了,而是雷破天!那家夥也是不知爲何,盜取了雷族傳承聖器,叛出雷族!而且,在時間點上,也和我族‘血色之夜’的時間差不多!”
大長老說到這裏,在場諸位長老的臉色,全部都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就連族長元不破,也是眉頭緊皺。
如果說他們狂戰族的異變隻是巧合,那難道雷族那邊也是巧合?這就不太可能了吧?
原本被他們定性爲一次叛族騷亂的事件,如今看來,似乎背後另有蹊跷!
正當衆人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大長老再次開口了:
“後來,老夫曾經詢問過雷暝和雷天黎兩位長老,既然他們已經找到了雷破天的下落,又爲何不追回雷族聖器!”
“爲什麽!?”
在座其他長老,聽到大長老的這話之後,幾乎齊齊下意識的開口詢問。傳承聖器對于他們這些守護古族來說,意義重大,焉能不引起重視?
“爲什麽?哼!因爲元戰天和雷破天那兩個小子的背後,有着一名超級高手保護。當時老夫不信邪,還曾與雷族兩位長老聯手,與那名神秘人交過手,結果,說來慚愧,我等三人聯手,居然隻是和那人打了個平手!”
“什麽!!!”
聽到大長老這麽說,在場所有人全都坐不住了,直接猛地一拍桌子,蹭的站了起來,滿臉不可置信的望着大長老。
他們這些人,都是古族的長老,修爲高深不說,涵養方面,也極爲得道,鮮少有事情能驚動他們了,就算是泰山崩于前,這些人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而今天,隻是大長老幾句話,居然便已經令他們幾乎到了不能自持的地步,可想而知,他們心中的震驚,到底有大多。
但事實就是如此,也由不得他們不震驚。
雷族三長老和五長老的實力,他們都是有所耳聞的,無論是主修陰雷的雷暝,還是主修庚金神雷的金、木雙屬性的雷天黎,修爲都已經突破了九重天的的巅峰,進入了至強者行列。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大長老,修爲幾乎已經到無限接近先天的程度了,如此修爲,就算是整個狂戰族,除了族長元不破以外,再難找到第二個能與之抗衡的人。
就算是族長元戰天,也至多和大長老打個平手罷了,想要戰勝他,在不動用狂戰族底蘊的情況下,幾乎不可能!
然而,曾經在他們眼中幾乎已經無敵的大長老,居然在聯合雷族三長老雷暝、五長老雷天黎的情況下,還是無功而返,而對方,僅僅隻有一個人!
一時間,元不破以及這些狂戰族的長老,居然同時愣住了,有些難以相信。
“大長老!居然連你也沒能奈何對方?”元不破有些不可置信。
大長老苦澀一笑:“敗了就是敗了,這都沒什麽不好說的,而且還是在聯合了雷暝和雷天黎的情況下,仍舊是敗了!”
“對方是誰?”衆長老在經曆了最初的不可置信之後,也終于是回過神來,齊齊問道。
“還記得我最開始說的神嗎?元戰天在這個神組織中,代号爲狂神,雷族的那個小子,代号雷神。而擊敗我的那個人,代号:明神。似乎在那個組織中的地位頗高,但具體處于哪個層次,我就不知道了。”
此言一處,議事廳内再次陷入了沉寂,一時間,整個議事廳落針可聞,靜的可怕,靜的蕭索。
雖然大長老說的簡單,但每個人都明白,他們似乎被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這一切,都像極了水面下暗流,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引起滔天巨浪。
良久,身爲狂戰族族長元不破的終于還是最先開口了:“大長老,照您這麽說,我族和雷族的異變,應當就是這個神在搞鬼了?那麽,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呢?聖器?”
“沒錯!應該就是聖器了?”大長老點點頭,極爲肯定的說道。
“您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元不破急忙問道,聖器關乎整個狂戰族的傳承,事關重大,絕對不容許有半點閃失,隻要有一絲蛛絲馬迹,都要竭盡全力去的争取。
“族長大人!”大長老沉吟一聲,繼續開口道:“其實事情還沒完,老夫與雷族的兩名長老,眼見有那名神秘高手保護,奪回聖器已經不太可能了。便轉而求其次,開始調查了其他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