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
抛去了關于瓶身之上圖案的話題後,慕容雲清有些好奇的再次開口詢問。
“不是給你的。”獨孤勝笑着指着慕容雲清懷裏的大白說道:“是給它的。”
慕容雲清颠了颠瓶子,感受着瓶身的重量,估摸着裏面應該裝有十來顆丹藥,有些不确定的追問:“給大白的?這是丹藥嗎?是做什麽的,它這麽小,能消化嗎?”
獨孤勝點了點頭:“大白是我在天山上,從雪地裏帶回來的,是一隻雪山熊,現在雖然已經入秋了,天氣轉涼,但對它來說,還是有些不适應。
這個丹藥是給它改善體質用的,同時也讓它能适應這邊的氣候。”
“雪山熊?”
慕容雲清點了點頭,這種長期生活在雪山之上的物種,無論是對氣壓還是溫度的感應,都是及其敏感的。
隻是讓她有些驚訝的是,獨孤勝居然有能夠改善大白體質的方法,看現在大白這胖乎乎的模樣,根本沒有表現出絲毫水土不服的狀态,想來這個丹藥的效果,還是非常不錯的。
不過,對于丹藥,或是藥物之類,慕容雲清還是有些本能的排斥和警惕,是藥三分毒,畢竟小家夥還這麽小,身體中的各項機能也尚未完全成熟,抵抗力和免疫力并不是太好。這種情況下,哪怕是一絲細微的過敏性反應,都有可能危急到小家夥的生命。
因此,慕容雲清微微皺眉問道:“這個沒有什麽副作用吧?不會對它身體有什麽不好的影響吧?”
“放心吧,這個丹藥是根據小家夥的體質,量身定制的,藥力溫和,對它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獨孤勝望着慕容雲清懷裏的小白熊,微笑着繼續開口:“每月一粒,這瓶裏面的藥丸都吃完,就可以了。如果說副作用的話,大概就是在改善體質的過程中,這小家夥的飯量會比較大,還是就是比較嗜睡。”
慕容雲清聞言,總算是明白了小家夥好吃嗜睡問題的根源了。
不過,她馬上就要前往上古戰場了,前途兇險未知,這個小家夥一定是不能帶去的,但自己若是走了,小家夥可是讓誰來照顧?
一想到這個問題,慕容雲清就很頭疼,看向獨孤勝的目光,難免也變得複雜和幽怨起來。
她可是知道的,自己的父母還被這個家夥收着,雖然不擔心他們有什麽事情,隻是這種時候,着實讓她有些難辦了。
獨孤勝被慕容雲清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虛,雖然不知道對方爲什麽突然用這種眼神看自己,但他本能感覺到一絲不妙,有種想要撒腿就跑的沖動。
“獨孤勝!”
正在這時,一道森寒的聲音出現在屋内,慕容雲清循聲問去,卻是見到不知何時,一身黑袍的邬天已經從房中走了出來。
之前的那道聲音,也正是來自于邬天。
獨孤勝身子不動,隻是歪了歪頭,目光繞過慕容雲清,投向從後廳卧室中緩緩行來的邬天,幹脆利落的問了句:“有事?”
對于邬天的突然出現,獨孤勝還是有些感激的。
因爲自從邬天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後,慕容雲清那種很是怪異的目光,終于從自己的身上移開了,這着實讓他松了一口氣。
因此,他也一改往日對旁人的冷漠,答了邬天的話。
隻是他的這種應答方式,對于不太習慣于神王大人性格的人來說,可就不見得有多麽友好了。
歪頭看人,本就是一種很不禮貌的做法,再加上他的答話,也沒有什麽誠意,對于旁人,尤其是對邬天這種陰厲性格的人來說,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果不其然,邬天接下來的話,變得更加森冷起來,言語之中,甚至蘊藏了一絲殺意:“你和刑羽什麽關系?”
面對邬天的咄咄逼人,獨孤勝發現,其實自己的脾氣,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對方的一句話,已經讓他懶得再多說什麽了。
轉頭将目光從邬天的身上挪開,重新回到慕容雲清的身上,獨孤勝開口:“這家夥是誰?”
慕容雲清一楞,她沒想到獨孤勝居然連邬天也不知道,好歹也是20強選手,獲得了進入上古戰場的資格,在精英論劍會上,兩人也應該見過好幾次才對。
不過,想到平日裏獨孤勝幾乎萬事不在心的處事态度,就連臨津學府裏,也幾乎都是一個人抱着本書,很少與人溝通,現在不知道邬天是誰,也就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了。
“我們龍組的邬天,種子選手之一,也獲得了前往上古戰場的名額。”
慕容雲清雖然隻是簡單的說了一句,卻是把邬天的背景、實力和精英論劍會的戰績表現了出來。
“沒聽說過……”獨孤勝搖了搖頭,淡淡回應:“小角色而已。”
“小角色!”邬天重複了獨孤勝對他的評價,那一雙潛藏在帽檐下的雙眼,閃過一絲殺意。似乎是因爲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邬天此時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冰冷中甚至帶上了強烈質問的口吻:“說,你和邬天,是什麽關系!不說,死!”
邬天的話,殺意十足。就連慕容雲清聽了,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她和邬天最多也就是臨時的隊友關系,兩人在認識的這段時間裏,說過的話,加起來也不一定能超過十句。
雖然慕容雲清與邬天同屬于龍組,但若真論起交情,慕容雲清還是偏向獨孤勝的。隻是,對于這樣的局面,她隻是皺了皺眉,表現出了對邬天舉動的不喜,但她的動作也僅此而已,并未阻止。
慕容雲清很清楚,以邬天實力,根本不可能對獨孤勝造成什麽威脅。
邬天在精英論劍會上的表現,雖然稱得上是驚豔,但對于慕容雲清而言,也僅僅隻是驚豔而已。以她如今的修爲與實力,若是兩人當真交起手來,即便邬天還有什麽後手,也僅僅隻會讓她忌憚,還遠遠沒有到自愧不如的地步!
反觀獨孤勝,就完全不一樣了。
哪怕如今慕容雲清已經有與八重天巅峰強者一戰的信心,但面對獨孤勝,她依舊隻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獨孤勝的修爲,她從來都沒有真正看清過,甚至在那一次護送安娜公主的任務前,她還一直覺得獨孤勝隻是一個普通人。每當她覺得已經看清了這位老同學時,很快,她便會發現,自己看見的,僅僅隻是對方想讓自己看見的。
如果此刻當真要與獨孤勝一戰,慕容雲清連半分把握都沒有。甚至,在面對對方時,慕容雲清感覺自己都無法産生戰鬥的欲望!
精英論劍會中,無論是傅迎萱還是徐三,都沒有能夠讓獨孤勝出手,慕容雲清因此也沒能看清獨孤勝的修爲。
而這一次,此時此刻,卻不失爲一個好機會!
慕容雲清覺得,自己終于可以借此機會,好好瞧一瞧這位同窗數年的好友的真正實力了。
雖說不太可能盡窺全貌,但戰鬥這種事,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哪怕掩飾的再好,也總能從其中看出些什麽。
沒有去管慕容雲清繁複的心思,這位神王大人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邬天。
獨孤勝眼神微眯,以傘拄地,雙手輕輕疊放在傘柄上,語氣平靜道:“你配嗎?”
你配嗎?
這三個字一出,場間氣氛立刻變的肅殺了起來。
邬天繼續向前,終于一步邁過了慕容雲清所在之地,與獨孤勝面對而立。于此同時,邬天周身黑霧翻滾彌漫,氣勢如山般沉凝厚重。
“死!”
邬天的聲音變得格外冷厲,如同死神降臨人間,宣布着對生命剝奪的無上權威。
……
就在邬天那無比陰森的‘死’字出口的瞬間,異變突生。
一道黑色流光,從屋内角落的陰影中突然出現,于電光火石之間,出現在衆人眼前,其速之快,如光似電,但卻又無比詭異且不合常理的沒有一絲風聲的出現。
慕容雲清瞳孔驟縮,對于這一道黑色流光,她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自從昨日目睹了這一道黑色流光之後,她的腦海中就如魔障般的反複回憶着那一幕。
昨夜外出散心,一方面确實是塵埃落定後的輕松,而另一方面,卻是因爲那一道黑色流光的驚豔,讓她根本無法陷入深層次的冥想之中,這才不得不放棄。
而今天,在這裏,她再次見到了這一抹黑色流光。
隻是它這一次的出現,更加迅速,更加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甚至讓慕容雲清有一種心頭發寒的顫栗。
“傅迎萱,原來她一直就隐藏在這間屋内嗎?”
慕容雲清心中的驚駭,簡直到了一種無以複加的地步,她知道傅迎萱很強,但是直到現在,她才真正明白了對方的可怕。以她遠超同階強者,足以堪比頂級強者的感知能力,居然在此之前都沒有發現她的存在。
從黑色流光起始的方向來看,之前傅迎萱潛藏的位置,不過距離自己兩丈而已。
如此近的距離,若是對方的刺殺目标是自己……
想到這裏,慕容雲清不由得背脊發寒,冷汗從她的後背滲出,打濕了她的衣襟。
她終于明白了,傅迎萱的強大,不僅僅是她的那一刀,還有她的隐匿潛伏能力。二者結合之下,傅迎萱所能夠爆發出的殺傷力,絕對是每一個九重天以下強者的惡夢。
“真不愧是刺殺過兩名頂級強者的超級刺客啊!”
慕容雲清心中暗自驚駭的同時,對這名年齡相仿,遊走在黑暗中的超級殺手血玫瑰,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欽佩之情。
原本以爲,在精英論劍會上,傅迎萱的表現就已經很驚豔了。但此刻細細想來,擂台對戰的這種戰鬥方式,對于傅迎萱這個地下世界的浸染多年的殺手來說,實在太不公平了。她的真正實力,根本就不是那一方擂台可以真正展現的。
黑色流光,似乎自虛無中誕生,直直的沒入了邬天身周的黑色霧氣之中。
霎時間,那一層在精英論劍會中大放異彩的神秘黑霧,在此時卻是如同烈日下的積雪,刹那間消融不見。
黑霧散開,慕容雲清也看到了這一瞬間的戰鬥結果,傅迎萱出現在屋外,立于邬天的身前,她的手中握着一柄黑色匕首,而匕首的刀刃完全沒入了邬天的胸口之中。
見此情景,慕容雲清當即大驚。
雖說她對邬天的主動挑釁,并沒有什麽好感。但至少目前而言,她與邬天是站在統一戰線的。
更何況,這裏是龍組别院,若是在這裏邬天被殺,不僅獨孤勝有麻煩,就連自己也無法置身事外。
就當她準備上前查看邬天傷勢的時候,令她驚異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本應重傷的邬天,後退了一步,這一步,他退回了與慕容雲清并肩的位置,而慕容雲清也正是因此,見到了再次讓她難以置信的一幕。
當邬天後退的時候,他的身體自然的向後移動,而傅迎萱未動,那一柄插入他胸口的黑色匕首,就這樣緩緩退出了他的身體。
黑色匕首,雖然泛着森寒的光芒,但卻沒有染上一絲鮮血。
而邬天,在退後一步之後,也似乎也同樣沒有受傷。
不死之身?
慕容雲清對這個一直處在黑袍之下的同伴,更加好奇了。
這種情況,慕容雲清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嚴格來說,是慕容雲清看到的第三次。
第一次是在精英論劍會之前,邬天與刑羽的那一戰。
第二次是邬天在挑戰賽中的一戰。
第三次,便是這一次的!
三次戰鬥,皆是被利刃穿身,但無一例外的,都沒有對他造成傷害。
這種情況,無論是看幾次,慕容雲清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傅迎萱收回隕魂刃,立于獨孤勝身前,兩人皆是一身黑衣,這樣的黑色,無由來的讓整個屋子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你們果然是一夥的!”
邬天的聲音有些沙啞,隻是他的帽檐太過寬大,以至于讓人無法看清他此時的眼神和表情。
慕容雲清也是望着突然出現的血玫瑰和獨孤勝,雖然她一直隐隐猜測獨孤勝與神有些關系,但也隻是猜測罷了。
夜修羅和血玫瑰,乃是神組織精心培養的年輕一般高手,這是整個修行界衆所周知的事情。
而血玫瑰傅迎萱的突然出現,則是坐實了獨孤勝與神的關系。
至少從先前發生的一幕可以看出,獨孤勝不僅與神有關系,而且在神的内部,地位也絕對不低,否則也不會有傅迎萱貼身保護了。
“一夥?”
獨孤勝搖了搖頭,手中的黑色油紙傘在地面輕點了一下,立于他身前的傅迎萱身形微微一晃,便就這麽消失在了獨孤勝的身前。
沒有去管對面邬天的警惕神色,獨孤勝淡淡開口。
“你若想殺刑羽,盡管去就是,隻要你能辦得到。不過,以你目前的實力,想殺他,卻是有些癡人說夢了。一些不入流的偏門小手段,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你說什麽?”
邬天聲音冷厲而沙啞,哪怕寬大的帽檐遮住了他的面孔,也難以掩飾他眼神中的殺戮與嗜血。此時的邬天,像是被觸碰到傷口的猛獸,欲要擇人而食。
獨孤勝将目光投向邬天,再次緩緩開口:“我說……”
他的語速很慢,但也就是在他這看似緩慢的語速下,原本疊放于傘柄之上的右手摸向腰間,瞬息間抽出那一柄被上衣微微遮掩住的銀色手槍。
銀白色的槍管對準了邬天,獨孤勝繼續冷聲開口:“你太弱了!弱到根本沒有和我談話的資格!”
邬天的渾身都在顫抖,抑制不住的顫抖着。
這份顫抖,不是憤怒,不是屈辱,而是恐懼!對死亡的恐懼,對眼前這個看似瘦弱的男人的恐懼!
當他被對方目光注視着的時候,竟然有一種被完全看穿的感覺。
在這一刻,邬天感覺似乎身上寬大的黑袍,根本遮掩不住自己的身體,所有的秘密,甚至他所有的想法和念頭,都有一種被一覽無遺的感覺。
這就像在他的黑暗世界裏,突然出現了一輪太陽,當陽光灑落之時,所有的一切,暴露無疑,纖毫畢現。
而當那一根黑洞洞的槍管對準他的時候,他隻覺得自己的身體、靈魂仿佛都在刹那間凍住了。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出現在他的心頭。
在這一刻,邬天隻覺得自己真的就如同蝼蟻一般弱小,而對面的那個人,似乎就是一條遠古巨龍,徹徹底底的壓制,他想躲,但卻無法躲,恐懼充滿心間,死亡的壓抑讓他連呼吸都變的有些困難。
邬天絲毫不懷疑,當對面那個看似清秀的男子,扣動扳機之時,就是他死亡的時候。
在此之前,邬天也曾經聽說過這個人的事迹,據說曾用手槍殺死過八重天巅峰的強者。但那個時候,他也僅僅将之當作巧合罷了。
因此,獨孤勝雖然在精英論劍會中表現的很神秘,但他卻不是很畏懼。
這個想法,一直持續到剛剛……
邬天知道,他犯了一個錯誤,一個可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的錯誤。
如果一個人本身沒有實力,哪怕手中的武器再強,又怎麽可能殺死一名八重天巅峰的強者?
槍,隻是輔助,威力即便再強大,卻也總是死物,若沒有捕捉到八重天巅峰強者動作的眼力,死物終究隻是死物。真正強大的,實際上了用槍的人!
隻有真正面對了那隻槍口的人,才能知道其中的可怕,才能體會到槍口下的無助和絕望。而他,很不湊巧的知道了這件事,而且,還是他自己主動送到人家槍口上的。
邬天無法動彈,甚至沒法開口,哪怕是連一個音節都沒法發出。在這一道槍口指住自己的瞬間,邬天對自己身體的操控,僅限于思維方面了。
死亡的恐懼,蔓延到全身,在這一股幾乎令人窒息的恐懼壓迫下,邬天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如同篩糠般的本能抖動着。
“唉……”
一聲輕歎聲,在此時無聲的屋内響起,慕容雲清上前一步,擋在了邬天的身前,迎着那黑洞洞的槍口,開口了:“算了吧!”
獨孤勝收手,将那一把帶着無數人噩夢的銀白色手槍,重新收回腰間。
雨依舊在下着,直到那一襲黑衫,那一柄黑色油紙傘漸行漸遠,消失在了朦胧的雨幕中後,慕容雲清這才松了一口氣。
“蹬、蹬、蹬”
就在這時,邬天連退三步,鞋後跟與地面敲擊的響聲,在這隻聞雨聲的屋内,顯得格外刺耳。
慕容雲清見到邬天的樣子,淡淡問道:“你沒事吧?”
慕容雲清雖然不知道剛剛那一刻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她很清楚,獨孤勝的實力,絕對不是現在的邬天能夠抗衡。
獨孤勝的話說的雖然有些重,但有一點,慕容雲清也還是贊同的,邬天在精英論劍會所展現的強大,不過是基于他的未知和神秘。
雖然他的确有一些非凡的手段,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僅僅隻是些不入流的小手段罷了。她的修爲,終究僅僅隻是七重天巅峰,就連一流高手的門檻都未能踏足。
“他是誰?”邬天突然開口說道。
邬天的話問的有些無厘頭,但慕容雲清還是聽明白了,沒有隐瞞,隻是平淡開口回答:“我的老同學,以前在臨津學府的同窗,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他是暗獄的人。”
“暗獄?”
邬天嗤笑了一聲,似乎對于這個回答有些不滿意。隻是緊随着他的嗤笑之後,便是沉默,許久的沉默。
“他很強!”
沉默良久,就在慕容雲清想要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邬天突然再次開口說了一句。
慕容雲清望着這個變得和往日有些不同的夥伴,有些詫異:“有多強?”
“比我們所有人都要強!”
比所有人都要強???
慕容雲清在心中重複了這一句話,對于邬天的結論,她并沒有什麽懷疑,因爲,她也是這麽認爲的,隻是一直是猜測,現在有了邬天的從旁佐證,也讓她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獨孤勝!”慕容雲清心中暗自又念叨了這個名字,回想起以前的一幕幕,突然有了某種明悟,但這種一閃即逝的想法又無法完全抓住,她總覺得,似乎自己遺漏了什麽很重要的線索……
“獨孤勝!”
慕容雲清的心中再次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望着窗外的潺潺雨幕,她似乎看見那雨幕深處,有一道并不高大的黑色背影,撐着一把黑色油紙傘,漸行漸遠……
————
PS:
《神道起源》這本書,寫到這裏,第4卷《争雄》已經結束。之後,便将進入第5卷《天變》!
第5卷将是本書的核心卷,之前的4卷,在全書的布局上,隻能算得上是小打小鬧,完全是爲第5卷之後的内容做鋪墊的。
在這一卷中,全新的世界觀将會展開,一些前面未說明的因果線,也會在這裏一一訴說。并且在這一卷中,所謂的滅世大劫在這一卷中,也會初顯端倪。獨孤勝的一些布局和計劃,也将漸漸浮出水面,有關源星的秘密、數萬年前的強者、來自幽冥界的大能、天道的真相,所有的一切,都将在這一卷中展開。
除此之外,一段段可歌可泣、蕩氣回腸的英雄史詩也将從這裏開始。
第5卷,将是升華的一卷,神道,也将從這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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