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光芒的長槍幾乎是下一秒便是來到了那金武的面前。
帶着一股勁風,以及一道青色的光芒,席卷而至。
金武也并非什麽等閑之輩,在沖上前去的時候,符文筆已是備在了手中,當即便是施展出了一個防禦法陣擋在了身前。
但是,那騎士的這一槍,雖說是背對着他的一記回掃,但也是極具殺傷力的存在,完全并非是一個普通的防禦法陣所能抵擋的。
因此,也就是在雙方碰撞的那一瞬間,青色的槍芒便是将金武所釋放而出的防禦法陣的微弱金芒所吞噬,而後便是隻聽一聲巨響,金武的身體便是向後翻飛了出去。
沒有任何懸念的一次碰撞,直接秒掉......
好在金若菱與四公子金決兩人在後面接住了金武飛出去的身體,否則,任由他跌飛出去,後果将是不堪設想。
此時,金武已是緊閉雙眼,暈了過去,很顯然剛剛的碰撞對于他的沖擊是非常巨大的,至少一時半會是很難醒過來的。
而那騎士此時已是轉過身來,看向身後的衆人,身上青光大放,帶着一股威勢像這種人撲面襲來。
很顯然已是被剛剛金武的言語與挑釁所激怒,雖是看不清那盔甲之下的面孔,但是能夠确定的是,對方已是動了真怒。
“膽敢挑釁青風騎士的尊嚴,給我拿下!”隻見那騎士怒道,随即便是将那閃着青芒的長槍指向了天際,似乎在發号施令一般。
而也就是随着他的這一聲怒吼,周圍石台上的那些原本一動不動的滿身甲胄的士兵卻是突然動了起來。
铿锵的聲音回蕩在道路兩旁,隻見那些士兵紛紛走下了石台,每一個人手中都拿着一把長劍,雖是并沒有像那自稱是青風騎士的人手中的青色長槍那樣迸發青芒,但也是能夠看出,那些武器也并非凡品。
伴随着盔甲武器的碰撞聲,周圍的士兵也是一點點接近了衆人,将他們團團圍了起來。
“騎士閣下,剛剛是在下兄弟沖動所緻,我在這裏替他向你賠個不是,騎士閣下寬宏大量,懇請您前往不要與我們相計較。”金炜光眼看着情況不對,連忙走上前去,向着那青風騎士,恭敬地說道。
“拿下!”那青風騎士似乎就像是并沒有聽到金炜光的話一樣,繼續命令道。
周圍的士兵似乎也是在這一聲命令下,身體一震,随即便是将手中的武器橫了過來,利刃朝内,向着衆人緩緩走來。
慕雲飛的瞳孔此時也是收縮了一下,按照這樣一個趨勢下去,他們似乎就真的會被眼前這一圈士兵所拿下,甚至很有可能直接失去生命。
想到這裏,慕雲飛也是轉過身來,再一次朝向那騎士的方向,向前走去,嘴中的話語也是已經醞釀完好。
在他心中已是有所打算,想要令周圍的士兵停下,首先要做的就是搞定這個青風騎士,而想要搞定他,似乎隻能依靠武力,也就是絕對實力上的壓制了。
他雖是并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将對方擊敗,但
是,最近的提升,也是令他對于他的自身産生了一種莫名的自信,況且自己還有這夢境之力的隐藏實力,雖是此時衆人的血脈之力已是降低了七成之多,但他還是認爲自己有着一戰之力的。
但是,也就是在慕雲飛即将說出口的時候,在他的身後,或者說,在衆人的身後,卻是突然傳出了一個聲音。
“慕公子,這個人還是讓給我吧,玩槍還得讓我來!”
這個聲音不是别人,正是那一直沒有什麽存在感但卻是始終沒有與大家分開的存在,楚影。
而這個聲音的出現,也是不由得令慕雲飛有些震驚,但是随即又覺得有些合理。
震驚的原因很簡單,無疑就是因爲楚影這個人在這次活動中,至少可以說知道目前爲止都是沒有說過什麽話的,也是沒有做過什麽,隻是默默地跟在衆人的身後,雖是沒有脫什麽後腿,但也是屬于那種沒有什麽作用的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隻顧自己的人。
而合理也許在場之中隻有慕雲飛和楚天會有這種感覺,其他人雖然知道楚影是滅殺小隊的二号,實力一定不弱,但是卻也隻是因爲這個名号,而并不是因爲知道楚影有着什麽能力。
而慕雲飛知道這一點則是從之前對于楚影的默默觀察之中得到的,也是能夠證明楚影确實有着不俗的實力,隻是不知道在血脈之力被限制了七成的情況下,他是否能夠依舊具有不俗的實力。
至少在慕雲飛看來,對方應該是不屬于同時具有血脈之力與夢境之力的存在。
此時,衆人紛紛爲楚影讓開了一條路,而楚影也是在下一秒便是出現在了那騎士的面前。
“我要打你,赢了,你讓路,輸了,我們任由你處置。”楚影沉聲說道。
慕雲飛能夠發現,此時楚影身體周圍的氣息似乎也在發生着微妙的變化,似乎在想着某個恐怖的方向瘋狂試探着,亦或是在等待着什麽東西能将他們全部釋放開來。
“你?”那青風騎士起初聽完楚影的話之後還是一臉不屑,以爲又是像剛剛那樣的無知狂妄之徒的挑釁。
但是也是在下一秒,他便是感受到了楚影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氣息,着實是有些實力。
“沒錯,是我,不敢嗎?”楚影頭微微上揚,依舊極爲平靜地沉聲說道。
“呵呵......”那青風騎士笑了笑,随即便是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士兵撤回到道路兩邊,列成兩列,嚴陣以待,而後接着說道,“我也不欺負你,我以士兵的身份與你一戰,不加坐騎,規則就按你剛剛所說的來。”
說完,那青風騎士竟是直接隐去了自己身下的那個閃着青色光芒的戰馬,落在了地上。
隻見他緩緩向後走去,手中的長槍不斷散發着青色光芒,最終化爲了青色槍芒,點綴在了那長槍的頂端,極爲霸氣,給人一種一槍便是能夠撼動天地之感。
而楚影也是同樣向後退去,但是與對方不同的是,他卻并沒有轉身,而是就那樣悠閑地向後倒退着,眼神之中也是漸
漸泛起了點點寒光。
突然,一道黑紅色的光影從楚影身側電射而出,雖是來源于儲物膠囊之中,但是卻遠超于正常的召喚速度,那速度,竟是能夠與慕雲飛的血脈之劍出體相提并論。
那黑紅色的光影自然便是楚影的滅殺法器鬼槍了,而這擁有着“鬼槍出世,見血方收”的說法的法器,如今出手,能夠帶來怎樣的表現,也是給衆人留下了一個極強的懸念。
此時其他人也是與周圍的士兵一般站在了遠處的道路兩邊,将道路中心的位置爲兩人留了出來。
鬼槍在楚影的身體周圍的翻飛了一圈之後,便是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而此時,在接觸到楚影的那一瞬間,那原本就散發着黑紅色光芒的鬼槍卻是再一次大放光芒,黑紅色的光芒竟是又強盛了幾分,似乎有着能夠蓋過對面那青風騎士手中的青芒長槍光芒的趨勢。
楚天此時的表情也是極爲驚訝,在場的衆人中,要說有誰了解楚影的實力最多的,那無疑是他這個曾經慘敗于對方手下的哥哥最爲了解。
但是,正因爲了解,此時他才覺得對方尤爲恐怖。
因爲他發現,此時楚影鬼槍之上所釋放而出的光芒竟是絲毫不弱于之前與他戰鬥時的光芒強度。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他是絕對不會驚訝的,畢竟對方本來就是這樣一個實力,但是,現在他們所處的地方卻是能夠削去他們七成血脈之力的地方啊!
就算是他們是法器武者,對于血脈之力的要求并不十分強大,但也是有着一定的影響的,況且,法器武者想要達到頂尖的層次,無疑是需要不俗的血脈之力作爲支撐的。
而此時出現這樣的情況,似乎隻有一種解釋方法,那就是楚影的實力已是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即使是削弱了七成都與之前的水平相當......
這是他楚天無論如何都不想要去接受的,他甯願對方當時與自己決鬥時所使出的能力并非全力......
雖然這樣也很丢人,但是也要比此時知道對方目前的恐怖實力要好一些......
再看向中間的兩人,彼此眼神之中都包含着各自的想法,那青風騎士雖是對于自己有着充足的信心,也是并不認爲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少年能夠具有打倒他的實力,但是,他的眼神之中卻是依舊透露除了幾分不安,而這不安則是來源于楚影手中的那杆鬼槍。
身爲一個已經接近領悟槍神的存在,他竟是從對方的長槍之中的感受到了一絲恐懼,這說出去說能信?
而反觀楚影這邊,卻是一副淡然的樣子,眼神之中除了冰冷之意竟是找不到任何其他的情感,這便是鬼槍出手之後,楚影的狀态,完全空明,洞穿一切。
而下一秒,楚影便是将那已是興奮地有些顫抖的鬼槍橫在了身前,而後便是向着對面的青風騎士抖了抖手指,沉聲道,“你先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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