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履善詫異地看着她。
趙重幻沒有再多言,隻神色柔和地回望着他道:“師叔,此事不能将您卷進來!昨夜的事您也在場,既然是有人也想扳倒賈平章,那我就隻要順勢推一把就好了!今日,大理寺,還有好戲可以看的!”
文履善愈發吃驚:“何出此言?”
趙重幻淡淡一笑,轉頭對犀存道:“你與阿昭從現在起與二師兄他們一起住在此處!我今日去找個新地方住!”
“你們說的都對,不管是賈府還是木鴻聲,他們都會開始找我,我一個人好對付他們!你們跟着我,反倒目标太大!”
她擔憂阿昭,萬一再被人抓住威脅她,反倒被動了。
“不行,阿昭留下,我要跟着你!”犀存神色堅決。
“你有什麽事要辦?”文師叔有些擔憂,“現在切不可再去平章府了!”
趙重幻蓦然想到那人昨夜也一臉凝重地要求她答應不要再去竊探平章府,心裏不知不覺湧出一絲甜意。
“我不會私自行動的!師叔你放心吧!”
她對文師叔颔首保證,“還有,就是刑部,我也去不得了!”
“我去,别人很容易就發現我與您有關聯!說不定還會認爲平章府的事是您主使我去的!”
文履善沉吟點頭,趙重幻所言不差。
昨夜見過她的人太多,若她還是以前錢塘縣署的身份,确然是比較好解釋她昨夜的行爲。
“還有一件事,今早監視燕歸樓的人來報,天剛亮,那批鞑人就去了餘杭門坐船走了!”他又道。
趙重幻倒是一愣:“就這樣走了?他們也不找神秘人了嗎?還有,他們去找王應麟大人所爲何事,師叔可打聽到了?”
“他們綁架王家小公子是爲了打聽一個人的下落!”文履善看着趙重幻的目光有些深邃,似若有所思。
趙重幻很快察覺他眼神中的異樣,不由心裏微動,追問:“什麽人?”
“鞑人在尋找平郡夫人!”文師叔沉沉道。
趙重幻頓時眸色一抖,神色驟變,若流雲遭風,紛繁四散。
她櫻唇下意識緊緊抿住,腦中不由衍出一團疑惑與混亂,彷佛有不計其數的念頭紛至沓來。
鞑人爲何在尋找他的母親?
他可知曉此事?
伯逸之他們既然走了,那是不是已經找過他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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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履善見她神色顫動了下,有些擔憂道:“鞑人既已離開,也就說他們已經找過平郡夫人了!就是不知所爲何事!”
犀存有些奇怪地左右打量他們一番。
“你們所言的平郡夫人可是琛瓷的老闆?聽說是謝府的二小姐!”她不由好奇地插了兩句。
她在一家藥鋪子中幫忙,自然會聽到各色各樣有趣的臨安府奇聞轶事。
對于這位謝府傳奇的二小姐,她也早有耳聞。
文師叔點點頭:“确實是謝府的二小姐!”
犀存還想分享一下自己聽來的各種小道故事,但是文師叔卻用眼神制止了她。
她登時詫異不已,下意識轉眸去瞧趙重幻的神色,後者一臉沉思,不禁心下越發好奇了。
那廂,趙重幻默聲不語,隻擡手輕撫着自己的胸前,似有心事。
“此事,我去打聽吧!若是與神秘人有關,也算一個線索!”頓了須臾,她掩去眸底的風雲流轉,擡眸望着文履善道。
“那鞑人就這麽走了,他們看來對于找到神秘人也沒有幾分把握!”文履善岔開話題。
“這事其實一樣很怪,似乎後面也有一隻手在操作此事!”趙重幻眼神恢複清明。
“不過既然昨夜的案子有可能讓平章大人煩惱一場,那我們先給這個案子助助力!”
他們正說着,就見阿昭蹦跳着進來。
後面跟着的陳流卻是滿目凝重。
“師兄?”趙重馬上注意他的異樣。
“虧得你們昨日搬走,剛才留在羊角巷監視的人來回報,夜半有人闖了籬落小院,将裏面的人都刺傷了,還有一個人受了重傷!”陳流沉聲道。
在場所有人頓時神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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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君安:求票票!長評!不曲折不是好故事!嗯,是的,一點甜,很多虐才叫好故事!^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