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打完電話,二十分鍾後,幾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镖,把一個看上去很高檔的床,搬進了夏桐的卧室。
她靠在牆邊,冷眼看着他們把向安的床,安在她的床旁邊。
安裝好後,黑衣保镖把衛生搞好,然後才離開。
向安走到自己的床上,躺下去,發出了一聲類似感慨的聲音,“唉,還是自己的床睡着舒服,又軟,空間又大,可以睡好幾個人呢。”
夏桐撇了他一眼,準備關燈。
向安又說道,“不過我這個人,挺大方的,有好東西,願意一起分享。”
夏桐看着他,眼裏透着不耐。
大晚上的,他比比比什麽玩意。
“所以,你要不要過來一起睡?我保證,這個床比你的要舒服很多很多。”
“不用。”
夏桐冷冷的說完,熄燈,躺到自己的床上睡覺。
哼,他明知道她不可能跟她睡同一個床,還故意這麽說,不就是顯擺他的床比她好嗎?
幼稚!
呸!
向安看着她小臉冷冷的模樣,嘴角流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誰讓她那麽小氣,讓他睡地闆。
他長這麽大,從來就沒有睡過這種粗壯的地闆。
他心情很好,閉上眼後,很快就睡着了。
聽到隔壁傳來勻稱的呼吸聲後,夏桐的内心覺得有些奇怪。
不是說,因爲他腦子裏有嗡嗡的聲音,他從來都睡不好?
那現在,他一躺下去就能睡着,是什麽情況?
難道是他的身體已經慢慢的好轉了?
不對。
昨天她給他把脈的時候,并沒有好轉的情況。
所以,他的病,到底是怎樣?
夏桐又想起,她突然被瑞安公司挖過去,對方還給了她這麽好的待遇。
難道,都是跟向安有關?
她眯了眯眸子,内心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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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夏桐做好早餐,端到飯桌上。
她剛拿起筷子,發現向安不知幾時已經起來了,還坐在了她對面。
此時,他就眼巴巴的盯着她。
不,準确來說,是盯着她的碗。
“咕噜~”
向大總裁的肚子裏傳來的饑餓的聲音。
夏桐聽到後,她把碗往自己身邊挪了一點,趕快吃了兩口,一邊吃,她一邊說道,“你要吃,自己去廚房乘。”
向安的眼神有些幽怨,似乎在說,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沒良心。
他都餓成這樣了,她就不能去乘好給他吃嗎?
夏桐見他的眼神怪怪的,以爲他看上了自己的這碗粥,她抱起碗,警惕的說道,“這是我的。”
向安見狀,猛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氣沖沖的朝廚房走去。
他拿着一個大碗,裏面乘滿了粥。
他走到飯桌前,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并用眼神斜了夏桐一眼,似乎在說,我這個比你的多。
夏桐輕哼了一聲,内心在想,真幼稚。
然後不理他,悶聲扒拉着碗裏的粥。
很快,一碗粥就見底了。
向安看她吃的那麽香,覺得更餓了。
他坐下來,勺了一口粥,放進嘴裏。
下一秒,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你這個粥,怎麽這麽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