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說完,還做出一副請的手勢。
那模樣,那表情,那動作,遠遠看去,說不出的紳士。
隻是,這說出來的話,讓陸雪兒氣的要死。
她怒視着蘇然,眼裏都要噴火,“你!”
蘇然挑眉,“怎麽?難得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臭氣熏天,讓我先上?”
“也好!那你就等下一趟電梯吧。”
蘇然走進電梯,按着右上角的關門鍵。
陸雪兒見電梯門要合上了,她當然不能如蘇然的願。
她把手擋在電梯門口,怒氣沖沖走進電梯,罵道,“蘇然,你嘴巴最好放幹淨點!你才嘴臭!”
蘇然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陸雪兒最讨厭他這副惺惺作态的模樣,她怨毒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别以爲抱上了夏桐的大腿,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侮辱别人!”
蘇然不理她,一副随便你怎麽說的模樣。
“你不過是那個老女人的玩物而已,有什麽好了不起的。”
蘇然本來不想理他,但是,他聽到陸雪兒罵夏桐,就回道,“夏桐姐在我的眼裏,漂亮,大方,有氣質,一點都不老,倒是你,又醜嘴巴又臭,跟你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惡心。”
“你!”
蘇然剛說完,電梯門就開了。
他走出電梯,一副逃避瘟疫的模樣,讓陸雪兒氣的要死。
她以前從來都不知道,蘇然的本性,是這麽的惡劣。
枉她以前,還以爲他是一個乖巧的小白兔。
呸,她真是瞎了眼。
她看着蘇然走到最右側的房門口,眼裏浮現出一抹陰冷之色。
她住在樓上,她那個房間,正對着的剛好是蘇然的房間。
真是巧啊。
不,應該說,真是上天給她的好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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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蘇然搞完衛生,洗了個澡。
他洗完衣服,晾到陽台上。
剛回廳裏,下一秒,就聽到“噗”的一聲。
他剛晾上去的衣服,就被從天而降的水淋了個遍。
蘇然走到陽台,就聞到那水散發出刺鼻的味道。
他往上一看,就見到樓上陸雪兒的臉。
陸雪兒見到蘇然後,一副驚訝的模樣,“哎呀,怎麽是你呀,我記得,以前樓下都沒有人住的。”
蘇然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把衣服收回來。
衣服上的刺鼻味更重,還很難聞。
這個味道,應該是鹽酸和小蘇打的味道。
蘇然微微皺了皺眉,直接把衣服扔到垃圾桶,再把陽台的門關了,回房。
他這副全程漠視陸雪兒的行爲,讓陸雪兒感到更加的窩火。
她陰冷的盯着樓下,眼裏的恨意逐漸加深。
蘇然欺負完她後,憑什麽還用這種态度對她。
她不會就這麽算的。
淩晨,蘇然已經睡着了。
突然,樓上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音,他被吓醒了。
“砰砰砰!”
“咚咚咚!”
“呲呲呲!”
樓上似乎有什麽硬物,在敲打着地闆。
然後,還有家具蹭着地闆挪動的聲音,刺耳的很。
蘇然聽到這個聲音後,就知道又是陸雪兒在搞事。
他冷着臉,抱着一床被子,走出卧室,準備睡大廳的沙發。
他躺在沙發上,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感覺很冷。
他皺着眉頭,摸了摸被子。
被子上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還有種濕乎乎的感覺,他瞬間就醒了。
蘇然打開燈,赫然發現,天花闆上在滴水。
嗯?難道是下雨?
他走到陽台,看了眼外面,沒有下雨。
所以,又是陸雪兒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