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界天空常年暗淡,就像是那天空之上有着一層厚厚的霧霾一般,黑霧彌漫天際,陰寒之力滲透這片空間的每一處,這般環境,若是其他遠古種族,一定極不習慣,不過魂族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卻是如魚得水。
突然,在那暗淡的天空之上,一道巨大的裂縫出現,魂族大軍從裂縫之中接連出現,走在最前面的便是魂天帝。
此時他心情頗佳,因爲古族這個他最爲忌憚的遠古種族,其古玉他已經得到了。
看到天空的動靜,被魂天帝命令守護魂界的魂虛子和另外一位七星鬥聖恭敬的飛來。
“虛無回來了嗎?”見兩人飛來,想着出發前那毫無征兆的不安感,魂天帝突然感到一絲急切,不由開口問道。
“虛無大人去雷界還沒回來。”魂虛子如實說道。
魂天帝臉色一變,奪得古族古玉的一些興奮登時就消失了。
以虛無吞炎的實力在加上四位元老的死寂之門,炎雷兩族聯手哪怕很強,也絕對不可能讓虛無吞炎耽誤這麽長的時間,要知道,死亡之界大陣,在遠古時期便赫赫有名,曾圍殺過九星鬥聖,以四位八星鬥聖之力,雖然無法使得大陣到最大威力,但圍困煉化八星鬥聖還是可以做到的,至于炎雷兩族最強者不過八星鬥聖,他們幾乎沒有可能破開大陣。
所以說,隻要四位元老抓住機會布好大陣,炎雷兩族雖然人多勢衆,也不過是靶子罷了。
“你們先帶大軍去安置,我去雷界看看。”心中的不安感驅使着魂天帝迫切的想要去雷界看看。
說完,不待兩人回答,便破開空間往虛空飛去。
同爲遠古種族,魂天帝對另外幾族的空間位置極爲熟悉,他直直的往雷界飛去。
不過還沒飛多久,他便停了下來,驚疑不定的自語道:“那道氣息,是虛無吞炎的,怎麽會這般虛弱?”
在他的感知中,數千裏之外,一道堪比七星鬥聖的氣息以一個緩慢的速度,對他這邊飛來。
這道氣息極爲熟悉,因爲魂天帝與其相處數千年,不過氣息遠比虛無吞炎正常時的氣息要弱小,哪怕這種堪比七星鬥聖的氣息,都透着一種外強中幹的感覺。
确定是虛無吞炎的氣息,魂天帝壓下心裏的疑惑,身影幾個閃爍,便出現在了虛無吞炎的眼前。
“魂天帝,你來了。”虛無吞炎臉色蒼白如紙,看起來便如同死人一般,不過看到魂天帝到來,他似乎有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說話間,他将一枚戒指遞給魂天帝,道:“裏面是炎族和雷族的古玉,這個任務,我也算完成了。”
“是誰将你傷的這麽嚴重。”魂天帝接過戒指,微皺着眉頭問道。
到了近前,魂天帝越發感知虛無吞炎的狀态不妙,那不是别的傷勢,而是一種本源的缺失,哪怕他身上有很多九品丹藥,但是對于眼下的虛無吞炎來說,也不管用。他迫切的想要明白,将虛無吞炎傷成這樣的到底是誰,對于一切都有計劃的魂天帝來說,這種變數極爲讨厭。
“丹塔,古河,半帝。”虛無吞炎說了三個詞,便再也維持不住人形,整個人漸漸化爲一團黑色的火焰。
火焰無形無相,散發着極其詭異的吞噬之力,附近的空間在這股吞噬之力下,都無法掙脫開來,被吞噬之力捕獲,進入那火焰之内。
“丹塔古河。”魂天帝眼神冰冷的重複着這四個字,将古河這麽名字深深的記在腦海裏。
古河的名字第一次傳到他耳朵裏,還是幾年前魂滅生因爲魂殿的重大失誤向他報告,與他提過這個名字,不過當時的他傲慢的認爲,中州大陸哪怕出現天才,也絕不會對魂族産生威脅,因此并不在意。第二次出現在他耳朵裏,便是在炎族安插的人傳來的消息,消息稱,他已經鬥聖巅峰,而且也在謀劃着突破鬥帝,這時他才真正重視起來,但沒想到幾個月不見,再一次聽到古河的消息,他就已經是半帝了,比鬥氣大陸的任何人都要接近鬥帝這個境界。
“虛無,借你的身體我用用,我準備踏出那半步。”魂天帝張開嘴,将在虛空之中靜靜燃燒的黑色火焰吞入體内,分出大部分心神來壓制體内的虛無吞炎,魂天帝轉身往魂界飛去,隐隐間,一句略顯歉意的話語在虛空之中傳蕩。
魂天帝很快便回到魂界,到了魂界,他并沒有說自己爲什麽這麽快便回來,更沒有說自己已經找到虛無吞炎。
虛無吞炎在魂族地位極高,魂族血脈延續基本是靠虛無吞炎,所以在一些長老眼裏,其地位甚至比他這個族長還高,可以沒有他這個族長,但絕對不能沒有虛無吞炎,所以若是知道他要煉化虛無吞炎,魂族少不了發生一次内亂。
回到族内,他先是讓魂風暫時主持魂族事務,并讓四魔聖和魂虛子輔佐,待交代好這些事情,确定哪怕短時間沒有他也不會出内亂之後,便飛往象征着魂族最高的權利的大殿之中。
揮手将大殿的巨門關閉,魂天帝才沉下心神來煉化體内的虛無吞炎。
虛無吞炎雖然被毀掉和掠奪了諸多本源之力,但以他現在的威力,也足以與淨蓮妖火相當,魂天帝若是想要将之煉化,還是需要花費一些精力,特别是虛無吞炎的主意識雖然已經陷入沉睡,但他的本能反應卻是極大,這更是讓煉化難度呈幾何倍提升。
“虛無,成爲我的一部分吧,我帶你一起晉升鬥帝。”魂天帝的眼瞳散發着瘋狂之色,浩瀚的鬥氣和磅礴的靈魂力量全部對着體内的虛無吞炎壓制而去。
若是虛無吞炎全盛時期,未成帝的魂天帝想要煉化他希望也是極爲渺茫的,但眼下虛無吞炎本源丢失極爲嚴重,虛無吞炎的反抗,對于魂天帝來說,也就算不得什麽了。
魂天帝體内的黑色火焰,在他全力壓制下,反抗力量越來越小,最終,被他的鬥氣驅使沿着他功法經脈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