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别說,幾聲之後,角門還真被他們撞出了動靜,成功撞開了一條縫。
随後就見院門咣唧打開一扇,從裏面沖出幾個黑衣人,不由分說撲上來,和那幾個侍衛迅速給扭打在了一起。
本來隻有這麽幾個人,那幾個侍衛還可輕松應付,一番交手後很快占了上風,估摸着拿下應該也隻是早晚之事。
但很快,不幸的事還是發生了……
隻見伴着這幾聲撞,有附近慶王的兵聽到動靜飛奔趕過來增援,一時間雙方人數差距迅速拉大,而那幾個侍衛也被圍在中間做起了困獸之鬥。
機不可失,見此時雙方人員打得熱鬧,完全沒人顧及那開了一扇的角門,林飒一咬牙,就準備趁亂摸進去。
不料,林飒這廂剛一擡腳,冷不丁被人從後面給死死拽住了
“葉伽成……,你怎麽在這裏?”回頭看清來人,林飒一臉懵圈道,“你拉我做什麽?”
“你不能過去!”葉伽成臉微紅,一腦子門明晃晃的全是汗,“那幾個侍衛撐不了多久,你現在上前很危險……”
“放開,有沒有危險本姑娘自己能判斷!”林飒一把将人甩開,沒好氣的打斷道,“拜托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我這裏不需要你瞎操心。”
林飒本以爲自己都這般說了,依着葉伽成以往的牛脾氣,總該甩袖子直接扭頭走人了吧。
“不行,你剛才幫了我,我不能欠你的人情!”隻見葉伽成那牛脾氣确是犯了,不過卻是上前一步攔住去路,公然一副和林飒犟到底的架勢。
而正如葉伽成所說,就在這廂兩人争執拉扯的當口,隻見那幾個撞門侍衛很快就被打趴下,随後所有黑衣人一躍而入,角門更是咣铛一聲,又嚴嚴實實給關上了。
林飒一見這麽好的機會給生生錯過了,自是當即就火大了,
“葉伽成,你到底想幹什麽?有你這麽還人情的嘛,我大哥和祖母還在裏面生死未蔔,你卻攔着我不讓進去,你到底安的什麽心?他們要是出了事,你負的起責嗎?”林飒叉着腰,指着葉伽成惡狠狠的罵道。
“裏面很安全,依你祖母和容妃的關系,你大哥不會有危險的,”見林飒真生了氣,葉伽成反倒态度軟和了不少,“再說我這麽做也是爲你着想,你一個姑娘家,那邊打打殺殺的又這麽亂,萬一他們真砍到你、或把你捉住了怎麽辦……”
“嗬,你說的倒是很輕松。
不過也是啊,那容妃是你姨母,她和這些黑衣人本就是一夥的,他們當然不會傷害你,你自然也覺得裏面是安全的,但是對于别人來說,就不一定了吧?”
林飒冷嗤一聲反問道,“另外,不要告訴我,都到了這會你仍然認爲,你那姨母上趕着和我祖母結交,真的是性情相投、興趣相合吧?”
林飒可是記得清楚的很,祖母前世就是因爲宮變那天在福甯宮中箭受了重傷,後來一直癱瘓在床,性格才變得更加古怪,完全不近人情的。
而父親爲了給祖母報仇,雖然最後一箭射死了慶王,但自己也身中數箭,在家養了大半年才堪堪恢複。這一切,分明和那李家的容妃關系甚大。
“我我……她……”被林飒這麽一頓搶白加諷刺,葉伽成臉上登時有些挂不住,一張臉是紅了白,白了紅,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麽,最終又悻悻的閉上了……
“真沒見過你這種人,這麽不識好歹,剛才好心幫了你,你倒是好,恩将仇報……”這邊祖母和大哥還生死未蔔,林飒可沒功夫和葉伽成在這浪費時間,憤憤的指責了兩句,轉身就準備去别處再尋尋機會。
可是走了幾步,人卻忽然又定住了。
“對了,這一急倒把剛才的事給忘了,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怎麽會在這兒?”林飒一個急轉身,倒回到葉伽成面前,突然饒有興趣的追究道,
“話說,你這會不是應該也在福甯宮裏面嗎?這大門小門都關的這麽緊,你是怎麽出來的?難不成這裏也有密道不成?”
“呃,我是因爲進宮時和父親他們怄氣,所以後來也壓根沒聽他們的勸進裏面賞什麽花。”見終于有了表現的機會,葉伽成忙收拾心情回答道,“不過還真讓你猜着了,這福甯宮好像真有密道。”
“真有密道?”聽到密道兩個字,林飒心突的一跳,感覺渾身的血液都直往腦門上沖。
“你确定?”隻見林飒拼命壓抑着激動的心情,眯起眼睛,緊盯着葉伽成,再三确認道,“真的沒有撒謊騙我?警告你,你若是該說一句瞎話的話,小心……”
“真沒有騙你!我葉伽成以人格擔保,那密道是千真萬确!”葉伽成打斷林飒的話,拍着胸膛再三保證道,“此事乃是我親眼所見,我剛才在那荷塘邊的林子裏坐着生悶氣,不小心一擡頭,正好瞅見德妃和容妃帶着幾個人從對面一個山洞裏鬼鬼祟祟走出來。
我一時出于好奇,等她們走遠後,還特意跑進去瞅了瞅。别說,瞎貓撞着死耗子,經我一通胡搗鼓,還真找到了機關所在。
打開後,裏面好像是一個通往某處的密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覺得應該就是通往這福甯宮裏面的才對。”
“我去,這正瞌睡呢,枕頭倒自己送過來了,老天爺對我真是太仁慈了!”聽到自己的猜測成了真,林飒激動的兩眼直冒泡,拉着葉伽成就開始往那池塘邊跑,“快快快,你不是說要還我的人情嘛,快帶我去看……”
果然,有了密道這個捷徑,接下來一切就好辦了。這邊林飒跟着葉伽成七繞八拐,隻用了約一盞茶的功夫,就神不知鬼不覺的給順利摸到了福甯宮大殿旁的一個耳房裏。
不過,還沒等來到大殿,就聽那裏已叫罵聲一片。
安全起見,二人并沒有草率行動,而是先悄悄躲在一個書櫃後,默默觀察着外面的形勢。
隻見大殿裏,衆位夫人小姐公子全抱頭蹲在正中的一根柱子旁,外圍十多個黑衣男子,整個将他們圍了一圈。
其中,一個又高又壯、眼梢處有道刀疤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