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姜蕊兒怒氣沖沖打斷林飒的話,毫不猶豫的直指着她罵道,“我看你這人根本就是居心叵測,用心不良!
自己不需要的東西,可是仍一意和别人争搶,
搶到手沒用還獨自霸占着,不肯讓給我們這些真正需要的人,
你這種人,隻爲自己着急,卻從來不顧别人死活,才真真正正的是其心可誅……”
林飒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她此刻的好意和好心情,看到那姜蕊兒眼裏,其實完全變了樣兒。
此刻見林飒望着自己,一時笑的如此燦爛,那姜蕊兒隻以爲肯定是剛才司徒昊前來的緣由,定是這林飒見司徒昊長得玉樹臨風,一直也起了非分之想,
再一想自己這段時間過的以淚洗、糟心無比的日子,氣極攻心的姜蕊兒,也就索性放開,不管不顧的直指着林飒罵了起來。
不過很顯然,她此時說出口的這些話,無疑是字字傷人、句句紮心,确實很過份了。
尤其是聽到林飒這個無辜躺槍被連累的人耳朵裏,自是當即也就火大了。
嗬,好吧,怎麽就鬧了半天,我心有意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呀。自己一顆真心,竟全被某人給當成驢肝肺了。
“姑娘,你給我記着,汝之蜜糖,吾之砒霜。”
氣急了的林飒,索性再也不給那姜蕊兒過多解釋機會,直接毫不留情的回怼道,
“你們當成寶貝、覺得珍貴要命的東西,或許看在本姑娘眼裏,根本就是一錢不值,甚至連屁都不是,也壓根不稀罕,更不存在和你搶的可能
所以,還請你好自爲之,做好你自己份内之事,千萬不要以小人之心,度我等君子之腹,否則的話,惹怒了本姑娘,大家都沒有好果子吃……”
本來,林飒氣急了這一通怼,本以爲那姜蕊兒會更生氣,索性和自己對罵起來。
不料,聽她如此說,那姜蕊兒反倒一改剛才怒氣沖沖的模樣,突然消了氣,甚至連聲音裏,幾乎都透着幾分驚喜和忐忑,
“你……你此話當真?”姜蕊兒很是不可思議的看着林飒,小心确認道,“你确定……,你其實心裏全都明白,我剛才所指是誰?所言何事?”
林飒輕點了點頭,了然道,“當然,至少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對于林飒的未蔔先知,那姜蕊兒好像一點都不奇怪,
亦或者,在她此刻的内心裏,更關心更在乎的,是此刻林飒口中所做的決定,對于其他的,她根本不在乎,也沒心情在乎。
隻見她緊盯着林飒,非常緊張的繼續追問道,“那……那我是否可以理解爲,其實你根本不喜歡,也不在乎他?以後也更不可能和我搶?”
“當然,我完全不感興趣的人,我爲什麽要和你搶呢?難道隻是爲了圖個好玩嗎?還是搶到手了,看你傷心,我就會快樂。”林飒聳了聳肩,不屑道。
“你真的不是在耍我?沒有騙我?”對于突然從天而降的幸福,姜蕊兒顯然有些不太适應,再三确定道。
“你覺得,我有騙你的必要嘛。”迎着姜蕊兒忐忑的眼神,林飒十分肯定的道,“所以,你隻管将心放到肚子裏,你在乎的那個人,此生我永遠都不會和他有任何交集,更不可能嫁給他……”
“太好了,謝謝你的坦誠。不過,還請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要永遠遵守自己的諾言。”
終于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姜蕊兒自然就用不着排隊看診什麽的了,帶着自己那丫頭無雙,颠颠的走了。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想到,因爲她和林飒這一通對話,看到某人眼裏,日後會對她産生多大的怨恨,帶來多少麻煩,以至于邊接下來的策略都要做不小的調整……
當然,此乃後話按下不提,此時姜蕊兒颠颠的走了,林飒也終于清靜了下來,
沒了外面監視的目光,林飒本以爲自己終于可以歇會了,不料接下來,突然抓藥的人空前竟多了起來。
于是這一下午折騰下來,到了晚上,林飒累的都快虛脫了。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最後一撥客人,林飒一屁股癱倒在了椅子上。
“累壞吧?第一次幹這種活,是不是有點不太适應啊?”看着林飒有氣無力倒在椅子上的情形,林宗這個當哥哥的自打一進門,就無比心疼道。
“确實累的夠嗆,我現在這腰和腿,感覺都像快要斷了似的,好像都不聽我使喚,不是自己的了……”迎着林宗關切的目光,林飒難得撒嬌道。
不料,她這話剛說完,就見突然有個不明物體,從門口直朝着自己飛了過來,
而随着東西越飛越近,林飒看清楚,這好像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木盒,好像重量還不輕。
眼見着東西快要砸到自己身上,不明真相的林飒自是生生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識的,蹭一下就彈跳了起來。
再然後,就聽那東西撲通一聲砸在了林飒剛才會的那把椅子上,發出不小的動靜。
懶得管身後的椅子和砸過來的東西情況,林飒一轉頭,趕緊朝着房門口望去,
就見某個行兇之人,一臉無辜、優哉遊哉的自己推着輪椅進來了。
“喂司牧,你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這是準備卸磨殺驢,用完了,就将人砸死嗎?”看着一臉壞笑的某人,林飒氣得跳過去,指着某人的鼻子質問道。
“喲,這不是還能動嘛,也沒見這腿腳多不聽你使喚呀?”誰知道面對着她聲色俱厲的指責,某人扯了扯嘴角,又是一句不疼不癢的話,
說完,看了看林飒,甚至不待她接口,又眼眸一轉,挑釁道,“還是說,你林大小姐,其實根本就是紙老虎一個,根本連這抓藥這點小活都幹不了?”
“誰說的,本姑娘根本一點事沒有!”被質疑的林飒自是格外生氣,覺得很丢面子,遂一咬牙,噌一下挺直腰杆,努力忍着渾身的酸痛力證道,
“嗬,開什麽玩笑,不就幹這麽一點小活嗎?怎麽可能有會累着本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