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看着對方那五官長相吧,十足像自己的女兒,但是年齡上,卻又比自家女兒年長了幾歲,夜夜到夢裏來找她g。”
“王夫人問她什麽吧,對方也不回答,隻站在那裏梨花帶雨,抽抽噎噎的哭,問王夫人什麽時候來接自己,說自己一直在老家等着呢,還讓王老夫人一定保重身體之類的……”
“這夢呀,一旦開始做,就日日夢,天天夢,直攪的王夫人呀,是整個人徹底淩亂了,白天黑夜的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趣,吃什麽也都沒有胃口,剛剛有所起身的身體,眼看着幾日的功夫,大有又要被拖垮的趨勢,”
“幸得那王尚書心細,很快就察覺出了異常,再三細問,王夫人這才敢小心道出這詭異的夢境。”
“提及夢中場景,這夫妻倆閑來無事,是越品越覺得這夢境應該沒有那麽簡單,或許真的是事出有因,這不實在放心不下,後來多方打聽,托人幫着拜了位得道的大師,想着能幫着解解夢,指個破解的法子。”
“不料到了地方,對方一聽他們的描述,果然也沒有讓他們夫婦二人失望,當即就指出,之所以出這事,根本原因,就是因爲宮變這幾年之後,王尚書夫婦因着身體原因,一直都沒有回老家祭過祖,拜過先人,這才遭到了先祖的責怪,”
“而他們那過了世的女兒在地下得了信兒,也是顧及自己父母的安危,這才好心變着法的給他們送信,隐晦的提醒他們回趟老家,祭祖的……”
“竟還有這事?就因爲沒有回去祭祖,連自己的先人也能算計上自己頭上?”聽林怡繪聲繪色的說了這麽半天,竟是這麽個原因,唐婧依那急性子,就有些聽不下去了,當即打斷林怡,很是不可思議的質疑道,“還有,他們這祭不祭祖的,和那美人王采蘋又有什麽瓜葛?”
“事情也不能這麽說,這女子出現呀,其實是還有别的重要的事,你且聽我繼續往下講呀,”怕說的多了,唐婧依聽的不耐煩,林怡趕緊挑重點的加快速度道,
“這王尚書夫婦清楚了原來事情原委,得知竟是這麽個原因後,那自是絲毫不敢耽擱呀,再加上夫人這身體終究恢複了些,也能乘馬車外出了,于是兩人一合計,堪堪熬過了大年初一,第二天,就帶着夫人、兒子趕着馬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老家祭祖去了,”
“這中間祭祖的過程,咱們也就不再多贅述了,總之就是一切都格外的順利,不料就在一切事情都辦完,第二天兩人就要啓程趕回京城了。”
“不料大清早,夫婦倆坐着馬車,剛離開老家,正走到一處山腳,突然,那王夫人竟感覺心慌的緊,掀開車簾剛想要透幾口氣,遠遠的,就看到有一個年輕的女子站在一棵大樹下,一襲白衣,披散着頭發,那場景看着竟格外眼熟,”
“尤其是待的馬車一點點走近,看清那女子的五官,隻一眼,直驚的王夫人兩眼一番,當場就暈死了過去。”
“這邊衆人自是吓壞了,趕緊停車請來了大夫,又是針灸,又是灌藥的,七手八腳的将人救過來,一細問才知道,原來竟是那樹下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日日夢中見到的女子,一模一樣,就連衣衫裝束和眼角帶淚、梨花帶雨的神情,都一模一樣……”
“這麽神秘,總不能那姑娘就是你口中美的不似凡人的王采蘋吧?”林飒聽了這麽半天,終于也大緻猜出了個大概,遂在林怡喝水的當口,見縫插針的問道。
“沒錯,那姑娘呀,也根本不是别人,正是王采蘋。原來這王采蘋,算下來應該是王尚書的一個遠房表弟的女兒,無奈這孩子命不好,生下來後,身子弱三天兩頭的生病,家人就聽了一個姑子的建議,将她送到了一個庵裏寄養,說是能保孩子平安。”
“不料把人送進去後,她是平安了,家裏卻沒過多久就出了事,府裏一不知怎麽的突然着了一把火,府裏所有人并着财産,全部燒了個底掉,而這王采蘋,從此也就永遠寄養在了尼姑庵裏,真就沒了家人。”
“而王夫人在山腳下見她那會,正趕着那天是王采蘋家人的祭日,她是去祭拜自己的父母,哭訴自己的悲慘身世的。這不剛剛哭拜完,不曾想,一起身,正看到了王夫人,發生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事情說開,見這王采蘋,竟和王夫人如此的有淵源,沒見面前,愣是在夢中都見了這麽多次,關鍵還和自己去世的女兒如此相似,再加上,還是遠房親戚,現在又是這麽個無家可歸的悲慘身世,當即,那王尚書就拍了闆,将這王采蘋認了女兒,接回回京,鄭重其事的過繼到了自己名下,拿她當作自己的親閨女來對待。”
“而王采蘋更不用說了,終于熬得雲開見月明,投奔到了好人家,自是整日娘親長,爹爹短的,見天的哄的王尚書夫婦樂開了懷。”
“就上個月,王尚書夫人擺生辰宴時,還特意将她給領了出來,挨個見了衆人,見身份公布于衆,不料這人本就長得漂亮,這麽稍加一倒饬吧,一出來,頓時全場嘩然。”
“聽說隻在宴席當天,就有好幾家公子沒有忍住,晚上就跑到尚書府去求親去了,甚至一度人多時,求親的隊伍,生生給排了好幾條街。”
“而裏面也不管青年才俊,世家旺族的公子,那是要家世有家世,要人品有人品,不料,那王尚書卻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挑了半天,一家也沒有應允,”
“一時間衆人也就有些搞不清楚,這王尚書到底想給自己這京城第一美人的女兒,物色個什麽樣女婿了,所以慢慢的,這求親的也就慢慢又少了下來,明知道沒有希望,大家也都又變成了觀望的态度……”
好吧,果然是三個女人一台戲!聽着林怡和唐婧依這一通講,林飒在心裏默默的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