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苑都沒有回來,能有什麽好事……”聽到阿苑仍沒有消息,林飒失望至極,一頭又栽回到了床上g。
也是,自從中秋過後,慈善堂突然關閉,司牧、啞叔和阿苑他們就全部突然消失了,連個招呼都沒有和林飒打一聲。
那兩人走了也就算了,林飒主要是心疼那個年幼的、又讨人喜歡的孩子,怕他年歲太小,跟着兩個大男人來回颠簸,到處奔走,再加上兩人還不會照顧,這一來二去的得遭不少的苦。
可是無論林飒怎麽挂念,再三打聽,那阿苑仍是沒有一點消息。
“小姐,您别灰心呀,”這廂見林飒失望透頂,隻見那花靈仍不死心的上前再三力證道,“其實奴婢沒有騙你,就算不是阿苑,那等在咱們角門外的人,奴婢敢說,您見了也肯定能高興……”
“哎喲,不管他是誰,我全都不想見,我現在就想見阿苑,除了他,無論是誰,全都沒有興趣,”
到了這會,花靈再說什麽,林飒自是根本聽不進去,隻把頭埋進被子裏,手一揮,很是決絕的拒絕道,
“你去告訴他,趕緊讓他走,就說本小姐我生病了,不舒服,正躺在床上痛不欲生呢,任老天爺來了也不行……”
“小……小姐……”見林飒這樣,花靈貌似有些爲難,試圖想要再勸。
不料這廂口還沒有張開,那床上的林飒因着病痛,就突然暴躁的發了火,“我說花靈,你到底想幹嗎?”
“到底你是小姐,還是我是小姐呀,我的話你到底還要不要聽進去?”
“再不聽話,看我明天就把你趕到天香閣吉祥那裏去,再也不讓你回來……”
“當……當然您是小姐了,你的話,奴婢當然是要聽的了。”
果然,對于花靈來說,威脅這一招,貌似從來都挺管用,
一聽要趕自己出去,花靈當即就變老實了不少,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學着梅香平時的樣子,用一副很好說話的語氣,向着林飒又是撒嬌又是賣萌道,
“哎喲小姐,把客人趕走就趕走嘛,怎麽還扯上奴婢了,”
“奴婢可是從小跟在您屁股後邊長大的,這要是把奴婢趕走了,您心裏能落忍,不想的慌呀。”
“再者說了,這好端端的,您倒是生的什麽氣嘛,當心氣的急了,您又肚子疼……”
“還用氣的急嗎?我現在就已經開始又肚子疼了……”面對着花靈這做作的樣子,林飒氣得一個枕頭扔過去,指着花靈笑罵道。
不料,罵完一低頭的功夫,這才發現,那丫頭,竟然已經溜丫子走人了。
“算了,走了就走了吧,自己總算是又落着清靜了……”
這麽想着,見房間裏終于又沒有了人,林飒往後一倒,又躺回到了床上,準備強行讓自己好歹再休息一會,緩解一下肚子的疼痛。
不料,這廂眼睛剛剛閉上,氣都還沒有倒利索呢,隻見伴着“咣铛”一聲門的脆響,
一股寒氣,又從門口的方向,直朝着自己撲面而來。
隻不過比着上次稍好一點的是,這次好歹人好靈沒有人未到,又先開口,
而站在那裏半天,怯怯的沒敢再出聲。
但是盡管花靈已經吸取一些經驗了,但是因着她剛才那通折騰,再加上林飒此時身體的不适,這會正被疼痛折磨着,已經消耗完了林飒所有的耐性,
所以此次,哪怕花靈變乖了,沒敢輕易開口,
但是林飒對着她,自也沒有什麽好脾氣。
“花靈你個臭丫頭,不長記性是不是?給你說了多少次了,沒事不要随便進來打擾我,尤其是還帶着那些個寒氣……”林飒負氣的扯過枕頭蒙住頭,仍不耽誤咬着牙,恨恨的罵花靈道。
“小……小姐,不是的,奴婢其實也不想進來打擾您,”
這一次,花靈貌似真有些爲難,站在那裏躊躇了半晌,終鼓足勇氣,小聲禀報道,
“但……但是那人說了,您要是再不出去,他可就鬥膽闖進您的閨房來了?”
“他闖進來……”
“什麽?他還想闖進來?”
聽到對方竟然想闖進自己的閨房,正在氣頭上的林飒,自是不能有好臉色,
牙一咬,當即爬起來,恨恨的叫嚣道,
“我看誰敢?”
“怎麽着?當本姑娘的閨房是大馬路牙子呀,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呀,信不信本姑娘一飛刀射死他……”
“哎喲小姐,不是的,真的不是,這根本不是射死不射死人的事,要不您還是去看看吧,奴婢覺得他的到來,沒準對小姐您來說,真的是好事呢……”林飒生了氣,花靈倒變得空前乖巧好說話起來,用着十二分的小心,從旁小聲勸道。
“不是,說了半天,這人到底誰呀?”鬧騰了這麽半天,林飒終于覺察出了不對,忽然緊盯着花靈,再三打量道,“你憑白無辜的爲什麽要替别人說話,這好像不太符合臭丫頭你油鹽不進的風格呀……”
說着,忽然瞅到花靈身上,不知何時竟多了一條九節鞭,
“哎喲,不對呀,你這根鞭子是哪來的?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
問話的同時,不忘一把抽過來,厲聲質問道,“快說,到底是誰?竟然敢向本姑娘身邊的人行賄?”
收受别的賄賂被逮了個正着,不料人花靈卻一點也不感覺難堪,
隻眼一翻,無所謂的解釋道,“一根鞭子算什麽,要知道他跟我們一院子的人都帶了禮物呢。”
“什麽一院子的人,都收了賄?”一聽這人這麽大的手筆,林飒當好更怒了,“到底是個什麽人?還反了他了不成?竟然把滿院子的人都給我收買了。”
“小姐息怒,小姐息怒,其實我們收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禮物,據說給您準備的,才是真正的大禮呢。”
“還……還有就是,奴……奴婢其實也想說出他的身份來着,可是人家不讓我告訴您呀,”
“非說要給你一個驚喜,隻讓告訴你,是你一個很久未見的朋友,您說人家都這麽說了,而奴婢又收了人家的禮,又能有什麽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