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做的這些,所有的,一切的出發點,也全都是爲了她好,”
“所以,夏冬這條命,和你根本沒有絲毫關系,所有的錯,也隻能由我葉伽成這個罪人來扛……”
“我怎麽就沒有,如果沒有我,如果不是我們要成親,冬兒她根本就不會跳河,”盡管葉伽成已經解釋的清清楚楚,完全将林飒從夏冬自盡這件事裏,摘了個幹幹淨淨,
不料,林飒卻好像并不領情,仍無絲毫要放棄的意思,隻一意和葉伽成相争道,
“如果我能早一點察覺真相,早一點知道她等的人是你,早一點退出,這場悲劇完全就可以避免,所以這條命必須我來償……”
以至于林飒這表現,别說旁人,就連葉伽成都看不下去了,瞬間領會到了林飒有想輕生的念頭g。
于是隻見,抱着必死決心的他,滿眼心疼的看着林飒,請求道,
“林飒,求你,聽我一聽句勸好不好?無論到什麽時候,你都不可以有輕生的念頭,要知道,這件事和你根本沒有關系?”
“你也不想想,你怎麽可以償命,你還有愛你的父母兄長、祖母和那麽多的親人,而我就不同了,我在這世上本就無牽無挂,所以由我來償命,才是最合适的……”
葉伽成說着,還真就準備拿起劍,直接先行自刎了。
不料,他這邊還未行動,就聽旁邊突然冒出來幾聲冷笑,
“呵,呵呵……”
“好,不錯,不錯,這情景看着,真是太精彩了!”
“我說,敢情鬧了半天,你們兩個這是在老夫面前演鹩鲽情深這一套,準備做一對苦命鴛鴦的,是吧?”
隻見呂煥山大笑了幾聲,又用淬了冰的眼神,盯着兩人道,
“到了這會呀,老夫算是看明白了,原來你們兩個才是真愛,而我那傻徒弟夏冬,根本就是你們之間的犧牲品,就活該去死,是吧?”
“那好呀,來吧,既然兩人都想償命,那就一起來償,一塊死吧。”
“畢竟,這樣到得地下,你們也算是終于稱心如意,終可以做對亡命鴛鴦不是嗎?”
“反正命是你們自願抵的,和老夫又沒有任何關系,再者我冬兒本來就是一屍兩命,所以你們兩個兩條命一塊抵,倒也算是正合适……”
呂煥山說着,還真就擡腳踢了踢葉伽成手中的劍,催促道,“來吧,畢竟得死兩個人呢,那大家就都痛快點,索性就從你開始吧……”
“你……,”此刻,呂煥山變成了這副急不可待的神情,同意了兩人的償命要求,但是葉伽成貌似卻猶豫着不願輕易動手了,隻見他緊盯着呂煥山,試圖讨價還價道,
“不……不是的,呂前輩,晚輩的意思是,是不是隻要晚輩爲冬兒抵了命,你就可以放過他們林家了……”
“你小子哪那麽多廢話,”見葉伽成變得推三阻四不肯行動,就見那呂老頭當即又不耐煩了,再三催促道,“好你個混小子,你剛才不是義憤填膺的,很英勇嗎?”
“既然想英雄救美,替别人去死,那你倒是快點呀,墨墨迹迹的,算什麽男人……”
“不……不是的,我……我死自然沒有關系,畢竟這條命本就是欠冬兒的,”這邊呂煥山越是催,葉伽成越覺得這事不靠譜,遂再次嘗試着争取道,
“但是事情到現在還沒有說清楚,萬一我就這麽不清不白的死掉了,您老卻仍然不放過他們,那這到頭來……”
“呵,沒想到呀,你小子倒是挺會爲别人考慮,爲他人着想的嘛,”
見葉伽成剛才還一副決心赴死的神情,不料到了這會,卻又爲了林家人的安危,墨迹猶豫了起來,甚至不惜冒死再三争取,
于是乎,不待那廂葉伽成将話說完,那呂煥山當即又怒火沖上了頭,指着葉伽成潑口罵道,
“可是當初呢,你這份心,有丁點用到我們冬兒身上嗎?你把她一個人扔到瑤光寺,不管不問,一扔就是這麽多天,你體會過她的孤獨和寂寞嗎?”
“而我冬兒傷心欲絕,含淚跳河的時候,你又在哪?你有真心爲她想過嗎?”
“對,葉伽成你說的不錯,告訴你,這件事确實因你而起,所以别人死不死的先不講,葉伽成你這條命,還真就必須死……”
“所以,你小子就先去死吧,至于林家的人,一會老夫再慢慢的和他們算賬……”
說到激動處,隻見那呂煥山倒絲毫不介意,自己剛才的承諾,要不要親自動手殺人了,還真就奪過劍,一轉手,就準備朝着葉伽成刺去,
不料,就在劍要刺到人的關鍵時刻,隻聽突然一聲大喊,
“呂神醫,還請手下留人……”
呂煥山一愣,轉頭,就發現那喝止住自己的并不是别人,正是禦林軍副統領鐵林。
“鐵林,你過來幹什麽?”
鐵林是禦林軍折統領,可以說是永順帝的心腹,一舉一動,幾乎都代表着永順帝的意思,這樣的人來了,一般的人見了自是要給幾分薄面的,
但是不料,在這呂煥山面前,此時鐵統領這面子,卻空間的不好使起來,
隻見他煩躁的瞥了鐵林一眼,揮了揮身,很是滿不在乎的道,“鐵林,這裏壓根沒你什麽事?勸你哪涼快去哪待着去,沒事不要趟這趟渾水……”
“您老人家這是說的什麽話,說到底,其實這事也是有晚輩的責任的,畢竟當初,可是晚輩請您進的宮,這才發生了後面這一連串的事情不是嗎……”鐵林笑着上前,不動聲色的奪過了呂煥山手中的劍,呵呵的勸道。
“怎麽?”看鐵林這行爲,呂煥山一怔,不可思議的豎眉問道,“你這是要阻止老夫動手的意思?”
“哦,這倒是大大出乎老夫的意料,說說吧,你此行過來,到底是爲這小子說項,還是準備爲葉家說情呢……”
“這個嘛,前輩您還真是料着了,晚輩這會過來,還真就是想着阻止您老動手,”面對着呂煥山的吹胡子瞪眼,鐵林倒是難得的好性子,溫言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