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林飒做足了準備,走進去,這次沒有韋禮安的阻擋後,乍然間,一不小心看清了這秘室的真面目,一下卻又傻了眼g。
原來這秘室竟然還大大出乎了林飒的意料,雖然此時裏面并沒有點燈,但是卻很是亮堂堂的,
甚至,因爲外面太陽光的緣故,邊上還有幾束光悄悄的跑了進來。
關鍵吧,看着還真是不小,
别的不提,單隻這面積看着,竟然比自己外面那間卧房還大,
至于書櫃,書案、床鋪擺設什麽的,那是更不用說了,當然準備的也是一應俱全,甚至有些個看着,比自己的還要金貴上幾分……
最最奇怪的是,不隻這些日常用品擺設,而是透過角落裏半天開那扇小木門,
林飒悄悄探了探身望過去,就見裏面,好像很是幽深曲折的樣子,
隐隐約約的,好像還有好幾個小門在裏面……
看這架勢,估摸着,這一個個門都進去挨個察看一遍,
沒個一刻鍾,或者一柱香的時間,還真逛不完呢。
我去,這宮景衍要不要這麽神經呀,連一個秘室都整這麽大面積,
關鍵還這麽複雜,這看着錯綜複雜的,裏面又這麽多個房間,一個套一個的,讓人眼花缭亂的,感覺都快趕上迷宮了,
話說,他自己一個人住這麽大的地方,半夜起個夜什麽的,不覺得瘆的慌,
亦或者,不怕會迷路,找不到回床上的路嗎?
不過别說,這秘室裏面,雖然看着哪都别别扭扭的,但是有一點,
這周圍,淡淡的,香香的,不知道是什麽的味道,好像還不錯,挺好聞的……
林飒深吸了一口氣,默默的在心中贊道。
但就是可惜了自己了,沒有調查就擅自行動,
這裏面積這麽大,估計一會這麽多房間全都擦洗整理下來,那自己一個人不累死,也得被累癱,更不知道要幹到什麽時候了。
當然了,林飒這麽拼命,其實真說起來,也不是說她心疼花靈,不舍得讓她過來幫忙,
而是她真心怕萬一點背,花靈一進來又撞上宮景衍,再節外生什麽枝,
畢竟眼下的事已經夠麻煩了,擇還擇不幹淨、扯還扯不開呢,當然還是讓兩人少見面爲好。
而事實證明,林飒其實還真是想多了,因爲這個時候,就算她真心想叫花靈過來幫忙,其實她也是也找不到人的,
因爲她剛才前腳剛起身,正和槐花商量對策的時候,花靈那沉不住氣的性子,其實已經悄悄跑出府,直奔天香閣,找吉祥對質去了。
再算上外出親自采購未回來的槐花,于是乎此時這風雨軒裏,可不就裏裏外外的,隻剩林飒一個孤家寡人了。
哎喲,這麽大的地方,自己到底要怎麽收拾,從哪開始收拾呢……
不料,進到裏邊,林飒正犯着難,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理清楚頭緒,想清楚到底要從何處着手,
就突然感覺背後一涼,然後……,
有一個低沉、嘶啞、怪異的聲音,悠悠的從後面傳了過來……
“三……番五次的偷着……往這裏跑,你到底想幹什麽呀?”
“就不怕我……吃了你?”
這個時候,這麽大的地方,裏裏外外的,就隻有自己一個人,
還在這麽個隐蔽的秘室裏,沒有絲毫防備的,耳邊卻突然冒出這麽個恐怖的聲音,
而一轉頭,好死不死的,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具……
結果自然不用想,林飒當即吓了一大跳,啪一下将手裏的東西一扔,直接就給跳了起來,
“鬼……鬼……鬼呀……”
“天爺呀,這秘室裏竟然有鬼……”
不料話喊出口,随後當終于聽清對方的嘲諷聲,
理智回歸,林飒也是當即就明白了真相:
好吧,原來哪裏是什麽鬼,竟是這宮景衍不知何時回來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你自己心裏沒鬼,怎麽可能會看到鬼!”隻見身後的人,扯了扯嘴角,一臉嘲諷的看着林飒道。
“喂,宮小六你是不是有病呀?”
“這麽大的人,走路竟然沒有一點聲音,動不動還裝神弄鬼的吓人,”
“可真是無恥的很!”
看清楚罪魁禍首後,林飒自是想也不想,當即驚魂未定的潑口罵道,“人吓人是能吓死人的你知道嗎?”
不料她這話一出口,卻見宮景衍竟然難得的,拿出一副看着貌似比她還無辜的模樣,
輕抿了下嘴唇,若有所思的道,“本王……剛才有那麽可怕嗎?”
“再者,明明是你自己魂不附體的,站在這裏半天不動,眼睛直愣愣的想問題想的出神罷了,”
“怎麽還掉過頭來,倒埋怨起别人的不是了……”
“怎麽?你吓人你還有理啦?,”
見自己都吓成這樣了,某人卻還沒事人一樣,先是一通嘲諷,這會又裝起了無辜,
林飒當即便不高興了,當仁不讓的,上前一步狠瞪着那宮景衍道,
“我出神怎麽了,就算是我出神想問題,那你也不應該吓我呀?”
“你瞧瞧你剛才那架勢,悄沒聲息的站在我身旁,還故意在我耳邊用那種聲音說話,”
“你……你不是成心的又是什麽?”
“怎麽,仗着自己是王爺,在你家的地盤上,你就準備這麽肆無忌憚的欺負人呀?”
“我告訴你,就剛才這事,你必須給本姑娘道歉……”
林飒初開口,那宮景衍顯然沒料到她會有這麽大的反應,所以聽到林飒這一通抱怨,好像很吃了一大驚的樣子,明顯愣了一下。
最初,林飒還以爲他會覺得理虧,然後很快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接下來就要向自己道歉了。
不料誰曾想,林飒這邊指責的話剛說完,卻見對方不僅不悔改,反倒也上前一步,直接逼了上來,
甚至還故意和林飒貼的很近,然後,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道,
“對呀,不好意思,還真讓王妃你說着了,本王還就是仗着在自己的地盤,故意欺負你呢,”
“不過,那又怎麽樣呢?”
林飒本來其實也沒想怎麽着,也就是自己被吓成這樣,想指責宮景衍兩句,讨個說法,
但是不成想,此刻宮景衍卻是這麽個态度,一副高人一等、你奈我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