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爺您不用有任何顧慮的,如果您喜歡什麽類型的女子,盡管全都說出來,沒有關系的,您不用爲妾身着想,擔心妾身受累,”
“您放心,隻要您開口描述的出來,妾身一定盡最大努力,全都盡數給您找出來,接進府,好好的供養着……”
見事情還算順利,自己說了半天,宮景衍都沒有表示太反對,所以說着說着,林飒便開始不動聲色的想方設法往花靈那繞了,
“其實王爺,妾身還有一句話想說,就是不知當講不當講……”
被林飒拍了一會背,宮景衍感覺嗆着的那口湯總算順下去了,身體也稍稍有所好轉,再加上,他也确實好奇,這林飒叨叨咕咕的說了這麽多,到底想表達什麽,
遂沉聲道,“講!”
“是王爺,隻是妾身講的合适不合适的,王爺您一定别生所,請多多擔待哈g。”
見宮景衍竟然允許了,林飒當即大喜,遂興緻勃勃的勸道,
“其實王爺,妾身給您說句實話,妾身還真就覺着,就這天下的女人吧,”
“說到底,除了長的美醜外,其它的,說起來還真是差别都不太大,大同小異的,”
“比如說,您現在看着某些人,性子活潑,天真又可愛,”
“說不得,等真進了府,半年幾個月後,被這麽多規矩一管束,性子也就變得沉悶了呢,”
“所以說呀,這事王爺您一定要看開,往長遠了想,盡量挑那些長的标緻的、美豔的要,這樣以來,最起碼,别的不說,那以後生下來的孩子,指定是漂亮的呀。”,
“畢竟人的外貌長相,可是比性格什麽的重要的多了,而如果以後府裏的後輩們都漂漂亮亮的,一個個長得粉雕玉琢的,您老了沒事看着,也賞心悅目不是,”
“總之就是,妾身說了這麽多,也就一句話:勸王爺您可一定要看開,千萬别一根筋的,非在哪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歪脖子樹上吊死……”如果說宮景衍一開始并沒有明白怎麽回事,這會聽了這麽多,自是越聽越不對路,總算是明白個大概了。
尤其是聽到林飒長篇大論的一通描述,最後竟繞到子孫後輩長相的事上去了,
那用意是再明顯不過,就是想方設法的試圖說服,沒事多納幾房漂亮妾回來,好把她早日扔到一邊去。
思及此,隻見那宮景衍心口,當即就又堵了一大塊。
不過聽到最後,見林飒竟又突然變得吞吞吐吐,含糊其詞的,好像意有所指的模樣,隻見他當即便又警覺了幾分,
可無奈,林飒這前前後後繞了半天,并沒有直接說出真相,
于是聽得久了,人便有些不耐煩了,轉眸盯着林飒,冷聲質疑道,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想說什麽?什麽性格……長相,亂七八糟的……”
“哎喲喲,您看妾身這張破嘴,真是不會說話,”
看窗戶紙終于捅破,事情說開了頭,而關鍵貌似效果還不錯,雖然宮景衍暫時沒明白自己的意思,表情也不太滿意吧,
但是好像也并沒有強烈反對,對納妾這事也不抵觸,
隻見林飒呵呵一笑,連忙繼續道,
“不……不是的王爺,妾身的意思是,王爺您看花靈吧,她從小跟着我,慣的沒大沒小的,動不動就乍乍乎乎的,做起事來,也從來沒輕沒重,”
“總之就是,人整天除了打架,沒事瞎闖禍外,别的真就一無是處。”
“所以,妾身的意思是,還請王爺您務必相信臣妾,千萬不要收這麽個人在身邊留着,如果有她在呀,早晚得給您捅出天大的麻煩來不成……”
“關……關鍵吧,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這丫頭她自己也早已經有中意的對象,而那丫頭又是個執拗不會變通的性子。”
“所以,這俗話說的好,強扭的瓜不甜……”
林飒這邊說了一大堆,總以爲自己說的已經夠清楚了,
不料,伴着林飒一通解釋,隻見宮景衍不僅沒有解開疑惑,反倒是好像比剛才更迷糊了,甚至帶着些愠怒道,
“王妃你到底想說什麽,本王的時間很緊張,沒時間聽你在這瞎白話,能不能痛快點……”
林飒本就不是那會迂回的人,見說了半天宮景衍都不明白,也不知是真糊塗,還是裝迷瞪,
索性心裏一急,直接不管不顧的道:“行,痛快就痛快,直說吧,我是不會同意你将花靈收房的,”
“所以,還請你死了這份心,因爲花靈早已經有意中人了……”
林飒本來準備一肚子發狠的話,不料,這廂剛起了頭,就見宮景衍那張臉,好像更迷茫了,不可思議的盯着林飒道,“花靈……誰呀……”
我去,會的可真多呀,
沒想到呢,這宮景衍爲了讨到花靈,竟然還跟自己玩起了欲擒故縱這一招。
思及此,隻見林飒嫣然一笑,索性毫不留情面的直接揭穿他道,
“王爺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呀,您說花靈是誰呀,”
“當然就是本妃的,那個很招您喜歡的陪嫁丫環呀,”
“要知道您昨天還誇她可愛,想讓福安送她把刀呢……”
“哦,原來是拿鞭抽人的那個丫頭呀?我當是誰呢,”聽林飒描述了半天,隻見宮景衍努力想了半天,最後終于恍然大悟道,
“不過什麽叫将她收房呀?本王爲什麽非要收了她?她不是你的丫環嗎?”
“王爺爲什麽收她,還用王妃說嗎?”見宮景衍都這個時候了,還假惺惺的裝無辜,想着倒接一耙,
林飒當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帶嘲諷的質疑道,
“難道不是王爺您昨天看上了她,一直在本姑娘面前誇她嗎……”
不料,不待林飒将話說完,就見宮景衍将手裏的碗一扔,冷哼一聲,不滿道,“我收下你就已經夠鬧心的了,我沒事還收她幹嘛,真是滑稽!”
“不是,宮景衍,你到底什麽意思?”
看到宮景衍這番表現,現在倒換成林飒有些鬧不懂了,很是不可思議的道,“怎麽,你這是敢做不敢當了是吧?”
“這會裝起糊塗來了,可是昨天,你敢說,在我面前誇花靈很好,很可愛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