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吧?說不得,芍藥隻是剛到自己跟前服侍,有些不太适應,所以想多觀察一下自己的反應罷了g。
看着芍藥離去的背影,林飒默默的想道。
總之,因爲得知宮景衍對花靈沒什麽意思,花靈完全沒有危險後,林飒當即心情大好,
或許也是芍藥多點的那支安神香起的作用,所以這一覺,林飒睡的格外香甜,一覺睡到大天亮。
甚至一整晚,她都在做一個奇怪的夢。
夢裏,她感覺到自己躺在一個異常柔軟、馨香的地方,還美美的吃着一種冰冰涼涼的甜品……
那感覺,呃,陌生又熟悉……,
好像以前在哪裏曾吃過似的……
總之就是,冰冰涼涼,吃着很舒爽,讓人很是留戀忘返……
以至于第二天上午,林飒坐在梳妝台前,回想到夜裏做的那個美夢,仍忍不住再三回味:
到底是在哪吃過的呢?爲什麽那感覺那麽熟悉……
花靈從外面進來,手裏拿着束新采的帶着露珠的鮮花,見林飒盯着鏡子中的自己半天不動,好奇問道,
“喂小姐,您怎麽了?奴婢看您一臉竊露的坐在這裏,半天都沒動彈了呢……”
冷不丁被花靈打斷思緒,林飒一怔,輕笑着道,“哦,沒什麽,就是昨晚做了個奇怪的夢,好像吃了半宿的東西,冰冰,涼涼,還甜甜的,感覺味道還不錯。”
聽到林飒的話,花靈連手裏的花也顧不上插了,一把塞給正在整理東西的芍藥,忙兩眼冒泡的湊上來,十分八卦的打聽道,“怎麽?小姐您半夜起來,偷吃冰沙啦?”
“哎喲,不是冰沙啦,那味道感覺很熟悉,但是又一時間說不上來,”
“就是……軟軟糯糯,冰冰涼涼的很好吃……,”
“總感覺,好像以前在哪裏曾經吃過似的……”
林飒說着,凝眉一想,終于恍然大悟道,
“哦,我知道了,就那次,那晚在無憂寺山腳下,我喝醉酒昏迷過去的時候,好像也吃過這種甜品,味道和這個差不多……”
芍藥那邊本來接過花靈塞過來的花,剛找出一個大大的琉璃瓶,正在将花往裏面插,
不料,突然聽到林飒的話,見她提起無憂寺山腳下的事,
一個激靈,手一抖,那剛找到的上好琉璃瓶,竟然失手掉在了地上,
“啪嗒”一聲,瞬間摔了個粉身碎骨。
花瓶落地,不隻是芍藥,就連林飒和花靈也吓了一跳,
尤其是林飒回頭一看,見芍藥一張小臉,布滿心事,好像獨自守着什麽天大秘密的樣子,都不由得好奇道,“芍藥你怎麽了?怎麽好像有什麽心事瞞着大家的樣子?”
“回……回王妃,奴婢沒……沒事……”隻見林飒不問還好,越關心芍藥貌似還更緊張了,
眼神閃躲了一下,努力掩飾着,忙向林飒回禀道,“奴婢犯了錯,這就去庫房領個新的過來。至于這個摔壞的,以後從奴婢的薪水裏扣就可以了……”
說着,不待林飒再問什麽,轉身逃也似的跑了。
而看着芍藥着急忙慌離開的背影,就連一旁的花靈都不由得驚訝道,“小姐,芍藥姐怎麽了?怎麽看着臉那麽紅?她總不能是病了吧?”
“你說紅什麽,犯錯了呗,”林飒并沒有多想,隻狠瞪了湊上來的花靈一眼,沒心氣的道,“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臉皮厚的都趕上城牆了呀。”
“從來都是把罵你的話,也能當成誇獎來聽,也真是沒誰了……”
“嘻嘻嘻,奴婢敢這樣,還不是小姐您太寵奴婢,從小到大跟慣成這樣的啊……”不料,那花靈卻當真是個臉皮厚的,任林飒怎麽說,都隻嘿嘿一笑,倒拉一耙往林飒身上推。
主仆倆打趣一會,見芍藥去領花瓶半天沒有回來,林飒便也沒有多想,隻以爲她又被别的事絆住了腳,一時半刻回不來了。
略一思索,轉念一想,昨天宮景衍有提到,宮夫人身邊的董嬷嬷今天該回來了,林飒便讓花靈找了對金手镯及一個長命鎖,準備親去宮夫人的靜心居,見見這董嬷嬷去。
按說宮夫人身邊的一個下人老媽子而已,林飒完全不必興師動衆的,又是親自去見人,又是帶禮物的。
而林飒之所以這般做,自然是因爲,這個董嬷嬷,對于宮夫人,甚至整個宮府來說,完全是不同尋常的。
雖然以前,林飒見那董嬷嬷的次數也并不多,但是對其的事卻是多有耳聞的。
據說這位董嬷嬷,以前是宮夫人的乳娘,性格很是潑辣彪悍,因着宮夫人從小沒有娘親,所以這麽些年下來,她便平日跟在宮夫人身邊,時時處處護着她,甚至因着宮夫性子綿軟,沒事沒個主意,好多宮府的事都是她在暗地裏替宮夫人拿的主意呢。
别的不提,反正她這撒潑打滾、和人罵架的本事,林飒倒也是見識過的,
但就那一次,和靜王府的人一塊上護國将軍府提親的,就是這位董嬷嬷,
一來二去的,幾番糾纏下來,生生将那靜王府的人纏的沒了法子,最終灰溜溜的離了京。
隻是前段時間,臨着林飒嫁到這平王府之前,聽說她那寶貝外孫女生了個大胖小子,董嬷嬷實在不放心,便特意親去照顧月子去了,所以才請了這麽長時間的假。
所以林飒也是念及此,知道此人在宮夫人及宮景衍心中的份量,所以,才讓花靈找了這兩樣禮物,準備當做見面禮送給董嬷嬷。
不料,林飒帶着花靈,拿着禮物,一路還沒到靜心居,董嬷嬷人影還沒見着,卻忽然聽到一頓争執聲……
“不帶你們這樣的,你們也太欺負人了……”
“喲,水仙姑娘這話說的,光天化日之下,大家夥可都在這看着呢,我們是打你了呀,還是罵你了呀,紅口白牙的,你怎麽能平白誣陷人呢……”
“我來領東西你們不給,這不是欺負人是什麽……”
“小姐您聽,好像是水仙的聲音……”
花靈倒是耳尖,剛聽上兩句,便立即就辨出了裏面摻雜的水仙的聲音,連忙在林飒耳邊小聲禀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