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董嬷嬷突然一轉臉,替宮夫人接腔道,“這倒也不用,其實老奴覺得,王妃您隻需平日裏小心些,照顧好自己的肚子,快些給夫人生個大胖孫子,夫人定是高興的天天都賽過生辰日……”
“對對對,嬷嬷說的是,這事才是頂頂重要的,”而聽董嬷嬷如此說,宮夫人自是當即毫不含糊的附和道,“孩子們,其實對于母親來說呀,天大的好禮物,都比不過一個白白胖胖的孩子來的實在……”
“啊……”聽到談話完全變了性子,董嬷嬷和宮夫人話裏話外的,隻想着讓自己生孩子,
而對于自己來說,這項任務一時間又是根本無法完成的,
隻見林飒臉上剛才還如花般的笑容,瞬間定格在了那裏,
悄悄轉眼,狠狠的瞪了宮景衍一眼,别過了頭去,假裝沒聽到身後兩人催生的話g。
倒是宮景衍,卻好像臉色厚的很,聽到宮夫人催生的言論,不僅沒事人一樣,
反倒還十分感激的一輯,十分恭敬的道,“母親所言極是,您放心,兒子一定盡心盡力,努力加油,争取早日讓母親抱上一個……”
這個時候,林飒正尴尬的無處可藏,而宮景衍還能這般沒心沒肺的,沒事人一樣不言不慚的說這些話,
結果自然可想而知,不待他将話說完,就被林飒狠狠的在腰間擰了一把,
“你瞎說什麽大話呢,婚都是假的,兩人根本不睡一塊,又哪裏能生的出來孩子?”隻見林飒一把将宮景衍拉到一邊,狠瞪一眼,咬牙質問道。
“兩句話而已,你又何必當真?”宮景衍倒是心情好,被擰了也不喊疼,輕攬着林飒的肩,在宮夫人面前故意裝作兩人很是恩愛親昵的樣子,附在林飒耳邊雲淡風輕的解釋道,“再者說了,我……我這不也是爲了哄母親開心嗎?”
“我當不當真的無所謂,隻是你現在許的這般好,憑白讓姨母有了希望,回頭什麽都盼不到,還不是又落得個傷心……”
“真是瞎添亂……”
林飒咬牙罵完人,一轉臉對着宮夫人,又瞬間換成一副笑嫣如花的模樣,
一捋袖子,一揮手,哈哈一笑,努力轉移話題道,“嗨,孫子的事咱先不提,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今天既然姨母高興,那飒兒就陪姨母多喝兩杯助助興如何……”
“走走走,您快看看前面薔薇花廳裏給您備的那桌席,我們槐花可是用了畢生的廚藝,這兩天拜了好幾個大師傅,才給您整了這麽一大桌好吃的呢……”
說完,邊推着宮夫人向前走,邊揚聲喚道,“花靈,快,拿酒去……”
“小……小姐,知道您高興,可是這喝酒的話,要不您還是算了吧?”
聽到林飒又得意忘了形,竟然讓自己去拿酒,就連花靈,一時間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從旁小聲提醒道,“要知道您可是幾乎從來不怎麽碰酒,一杯就倒的呀,而且醉了後還特别讓人不省心……”
不料花靈話還未說完,就見林飒一眼狠瞪過來,沒好氣的道,“就你話多,不說話有人把你當成啞巴嗎?”
罵完花靈,又轉頭看着宮夫人,呵呵呵的虛笑着解釋道,“哎喲,這今天不是姨母過生辰,飒兒也實在高興嘛,再者說了,都在自己家裏,喝點酒怎麽了,就算真醉了,也沒什麽呀,大不了直接睡一覺呗……”
“哦,那好吧!”花靈就這點好,無論林飒做的什麽決定,一旦是她堅持的,沒法改變的,人就都傻乎乎的無條件去執行。
于是乎,在花靈的無條件服從下,林飒大話吹過,宴席上,兩杯酒下肚……
再一睜開眼,就恍然發現,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而自己,卻乖乖的躺在卧房的床上。
輕輕一動,就感覺頭猶如千斤重,腦袋也刺刺的疼……
“哎喲,怎麽這般難受……”林飒乍然間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忍不住輕呼出聲。
不料,話出口,很快便見一個小人影雀躍着撲了過來,“小姐您終于醒了……”
這個時候能這般撲過來的人,自不必說,林飒根本都不用看,就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定是花靈無異了。
不過此時花靈撲過來,卻不是心疼林飒,而是嘴一咧,很是沒心沒肺的道,“話說小姐,您明知道自己不勝酒力,昨天還非要喝那麽多酒,現在知道難受了,那也隻能說是您自己活該,自找的……”
“去你個沒良心的,人家正難受呢,你倒好意思在這說這些沒心肝的風涼話……”聽到花靈這風涼話,林飒強忍着不适,一腳将花靈踹了開去,自己掙紮着坐了起來。
花靈挨了踹,順帶着還撞翻了床頭的小幾,
不過人倒是一點也不生氣,笑嘻嘻的一骨碌爬起來,避開林飒,哼着小曲打開衣櫃,心情愉悅的幫林飒找外套去了。
林飒一個人坐着緩了一會,倒感覺貌似還行,
并且說實話,相比着以前爲數不多的醉酒的情景,這次好像也沒那麽難受,就隻是頭昏昏沉沉的有些不太清醒罷了。
恍恍惚惚中,忽然想到昨天是宮夫人的生辰宴,再一聯想,自己以前每次喝了點酒,都追着花靈打個沒完的情景,當然了,這也是花靈力勸她别喝酒的原因。
思及此,隻見林飒不由得心頭又是一緊,真怕自己昨天又追着花靈一番打鬧,再攪和了好不容易爲宮夫人準備的生辰宴。
不料,用餘光小心瞟了花靈幾下,見其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并且身手矯健,一點不像挨過打的樣子,便忍不住心中又是一喜,覺得自己昨天八成沒有惹禍,表現不錯。
遂故意提高聲音試探道,“喲花靈,看你心情這麽好,想來我昨天喝醉了酒,是沒發瘋追着找你,惹什麽禍是吧?”
“沒追着奴婢打是真,不過若說沒發瘋……沒惹禍嘛……”
不料,林飒這話音剛落,就見花靈竟衣服也不找了,跑過來,如看怪物似的瞅着她,一本正經的問道,“不過小姐,您喝了酒什麽都不做,别說别人,您自己覺得,這話可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