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了,咱們兩個什麽也不會,留在這裏,也幫不上忙不是,”
董嬷嬷别拉着宮夫人邊往外走,邊小聲從旁出主意道,“依老奴的意思,如果小姐您真是擔心王妃,想幫她,倒是可以派人去找找,把王爺給弄過來,那才是正事呢……”
“對對對,嬷嬷您這話靠譜,今天這形勢,估計也就隻有景衍能鎮的住了……”
聽到董嬷嬷的建議,宮夫人自是忙不疊的點頭,格外的認同
不料,走了幾步,不知道想到什麽,又不可思議的小聲嘀咕道,
“隻是,剛才不是就聽下人說,景衍已經回府了嗎?”
“話說,這翠竹軒這會都鬧成這樣了,他爲什麽到現在還不過來?”
“書房裏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會比這裏人命關天的還要當緊……”
“這誰知道了,要不老奴攙着您,咱們去看看再說吧……”
董嬷嬷和宮夫人主仆二人,邊走,邊小聲議論着g。
她們以爲,她們把聲音已經壓得夠低了,
可是不料,兩人本就走的慢,半天沒走出多遠,再加上她們離去的這會,身後房間裏衆人又沒什麽動靜,
所以這番交談對話,别說林飒和對面的男人這些有功夫的聽到了,竟連一旁的顧悅溪和張太醫等人都聽的真真的。
尤其是林飒,聽到兩人的好意,内心很是苦笑不得,無奈的歎道,
“不好意思了姨母、董嬷嬷,可能還真就要讓您二位失望了。”
“隻是您二位也不想想,就昨天我那般醉酒後癫狂發瘋、非于常人的表現,估計您那親愛的王爺現在正頭疼的很,逃避我還來不及呢,哪裏還肯現身,再替我撐什麽腰呀。”
“否則的話,這翠竹軒鬧了這麽半天,還在他平王的地盤上,依他的速度和能力,怎麽可能會拖到現在還不露臉,”
“所以,多明顯的事呀,說不得人現在巴不得,讓這不知道從哪殺出來的愣頭青,趕緊幫着把我轟走呢,”
“對不住喽,這一趟,怕您二位又要白跑喽……”
當然了,這些話外之音,既然林飒能想到,屋子裏其他當事人,自然也能想的到。
于是乎,不小心聽到宮夫人主仆二人對話的男人,轉頭和顧悅溪對視一眼,兩人當即會心一笑,各自心領神會,
尤其是那男人,隻見好像瞬間又增了不少底氣似的,瞟了林飒一眼,上前兩步,直接和林飒針鋒相對道,
“好啊,竟然把宮夫人都轟走了,看林大小姐您這意思,是想着執意要對在下出手,阻礙下官執行公務到底了是吧……”
“哼,也不知道打哪冒出來的狗官,跑到這裏來耍威風來了,拜托你也睜開狗眼看看,這裏可是平王府,誰給你的狗膽,二話不說的進來就想拿本妃的人,”
宮夫人既然走了,林飒自然也沒什麽好怕的了,昨天丢人可以,但是眼下自然不能輸氣勢呀,
宮景衍的态度且不說,好歹這平王妃的名号,應該還是有些用,能壯壯膽,吓唬吓唬人的。
就算他宮景衍不願意露面撐腰,但是我林大小姐這麽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呀,裝腔作勢這一套,誰還不是信手拈來,張口就出呀。
不過,既然對上了,該放的放備,自然還是必須有的。
思及此,隻見林飒悄悄又摸出幾把飛刀,緊緊攥在手裏,面上卻不動聲色的冷冷一笑,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直接和對方針鋒相對的叫闆道,
“怎麽滴,閣下是真把我們平王府當成你們刑部的大牢了,以爲自己想怎麽着就怎麽着呀?還是說,當本妃這個當家主母根本不存在呀?”
“想動手是吧,來呀,本妃奉陪到底,本妃還倒是想看看,如果傷了我這個平王妃,你一會要如何能出得了這平王府?”
“總不會你真的單純的以爲,我們平王府窮到,真的連個看家護院的都沒有,隻任由他們的主母被人随便傷害吧……”
“這……這……”聽林飒如此一說,那男人還真就有些猶豫了,遲疑看着林飒不敢輕易動手了,
畢竟依平王府如今的實力,不用親自查看,就算是用腦子想,他也能想象的出來呀。
說到底,這林飒再不得寵,人現在好歹也占着平王妃的名号的呀,
自己這要是冒然出手,沒輕沒重的把人打傷了,恐怕回頭還真就不好說了。
“林飒,你可真是給臉不要臉,還張嘴閉嘴的本妃本妃,平王府當家主母什麽的,就你這樣的人品,配當平王府的當家主母嗎?”
看林飒和男子僵持不下,而林飒幾句話下來,男子就被林飒唬得在氣勢上弱了半截,
隻見顧悅溪立即沖上前,當即爲男子幫腔,故意上綱上線道,“敢問就你這德性,衍表哥看的上你嗎?”
“怎麽當上的這平王妃,别人心裏沒數,你自己心裏也沒點數嗎?”
“别的不提,就隻說這會,我堂哥都進來抓你的人了,衍表哥人回了府,卻耗到現在還未現身,”
“你是當我們都傻,真不明白他的意思呀,這事多明顯呀,表哥現在就是煩你了,巴不得有人替她現在把你趕出府,關到牢裏永遠出不來呢……“
“就是,要知道平王殿下和我堂妹才是青梅竹馬,是你姓林的仗着和宮夫人的關系,橫插一刀,奪人所愛,才當上的這平王妃,”
顧悅溪一開口,隻見那男子好像又吃了定心丹似的,對着林飒冷嘲熱諷道,
“硬塞過來的媳婦,任誰也不會高興,何況又是平王殿下這般厲害之人,又怎麽可能會瞧的上你……”
“話說就你前面做的這些破事,本官不跟你計較就不錯了,你倒還好意思自己張口閉口的提,”
“識相的,就趕緊讓開,别耽誤本官拿人,否則的話,信不信本官明天就把你的惡行昭告天下,讓你吃不了兜着走,看你以後怎麽在甯城立足……”
“就是,姓林的,你不要嚣張,你不就仗着現在是平王妃嗎?”
見自己起哄見效,顧悅溪忙又順着男子的話茬,連忙和那男子一唱一和,爲對方造勢道,
“告訴你,我二堂哥如今可是在刑部當差,弄死你這兩個丫頭,甚至于捏死你,那都是眼都不用眨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