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本王也就是随口一說而已,”見林飒突然追問這個,宮景衍眼神不自然的閃了閃,退後一步,忙轉移話題哄林飒道,
“話說,其實昨天本王也喝醉了,所以,你做的那些不靠譜的事,當時是記着的,不料睡一覺,酒勁過去,就全給忘了g。”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料,聽到宮景衍的說法,林飒卻是難得興奮的很,當即也忘了剛才好奇的話題,
甚至還上前一大步,一把抱住宮景衍的胳膊,很是興奮的喊道,
“哈哈哈,還是這個方法好,感覺挺靠譜的,我這還戒什麽酒呀,大不了下一次,我既将喝醉發酒瘋前,先把王爺您也灌醉,這樣咱們不就互相不嫌棄了嗎?”
“嗯,這話說的,本王怎麽就忽然聽出,有幾分陰險的味道呢……”看着林飒一臉欣喜的,拽着自己胳膊晃個沒完,宮景衍貌似也心情大好,擡手輕敲了敲林飒的頭,打趣道。
“哎喲,不許敲頭,你這怎麽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呀,剛才我打幾下,你都不願意,結果你卻動不動的就敲,”
林飒正在興頭上,并沒有多想,見宮景衍竟然敲自己的頭,很是不悅的捂着額頭,随口嘀咕道,
“再者說了,如果真把我敲傻了,後半輩子,你對我負責呀?”
不料她這話說完,就見上面忽然傳來一個低低的、沉沉的男聲,
像是在對林飒,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好呀,以後你的人生,都有我來負責……”
這突然的,不知從哪兒又蹦出的情話,聽的林飒不由得又是一愣。
下意識的一擡頭,不期然,又撞進宮景衍幽深似海的目光裏。
不過這一次,有了剛才的前車之鑒,林飒這次倒是有了戒心,
怕自己一不小心再被吸引進,忙不疊将目光下移。
不料,也就是這無意中的一掃,
當然了,或許也是這會宮景衍心情好,扯嘴角的頻率有些高,
所以,目光掃到他面具的下端,當無意中碰到那紅的異常的嘴唇時,很快便引起了林飒的注意,
因爲,林飒竟然驚訝的發現,宮景衍的嘴唇,竟然和自己的一樣,隐隐的,也有一些紅腫。
“咦,不對呀王爺,您的嘴爲什麽也紅紅的有些腫……”林飒并沒有多想,發現了這個奇怪的問題,脫口而出,便想也不想的追問道,“快說,你這到底是怎麽弄的,是不是也和我一樣,睡一覺就自己腫了呀?”
不料,林飒這傻傻的問題一出,
便見剛才還心情大好的宮景衍,突然就收了笑,
推開林飒,轉過身,大步朝着書房走去,“你先回去休息吧,不用等我了,我這邊還有一些急事需要處理……”
說完,再沒給林飒任何解釋的機會,便徑直大步的走遠了。
“這人,随口一問,他慌張什麽呀?”
看着宮景衍突然離去的背影,林飒愣怔過後,忍不住撅了撅嘴,吐槽道,
“動不動就翻臉,真沒有意思。”
“算了,不管他了,愛怎麽着怎麽着,隻是自己折騰了這麽半天,又除了顧悅溪這個大禍害,且得美美的回去好好歇歇了。”
看着宮景衍的背影,林飒輕歎一聲,終還是默默的踏上了回卧房的路。
林飒本以爲,送走了顧悅溪,平王府總算消停了,自己接下來總能過幾天安生日子了。
不料,第二天,她還正摟着肚子在床上睡懶覺,隻見花靈又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哎喲,我說花靈呀,你這天天的跟個小烏鴉似的,怎麽一天到晚聒噪個沒完呀,”林飒被吵吵的頭疼,眼也不睜的便開口吐槽道,“你說說,你什麽時候也能變隻喜鵲,沒事報點喜訊啥的……”
“哎呀我的好小姐,奴婢也想報喜呀,”聽到林飒的吐槽,花靈撇了撇嘴,很是無語的道,“可是沒有辦法,事實就是,府裏又出事了,根本沒有任何喜事可向您報呀?”
“哎喲,那顧悅溪不是昨天都已經送走了嗎?又能出什麽事呀?”
“放眼整個平王府,就那麽幾個人,能出什麽幺蛾子?”
盡管花靈說的十萬火急,不料人林飒根本沒有放到心上,隻翻了個身,懶洋洋的道,
“你也知道,我這兩天來月事,身子不舒服,所以,你就别聽風就是雨的,沒事瞎吵吵,”
“如果真是無聊,閑的慌,那你就去天香閣找吉祥玩去,反正總之,隻要不影響我睡覺就行。”
“哎呀小姐您說的倒是好,隻是這府裏都火燒眉毛,吵吵成這樣了,奴婢這會哪有心情去玩呀,”
看林飒不當回事,花靈真是急的想哭的心都有了,上手便去扯林飒的身上的毯子,邊拉人邊勸道,
“小姐,求您了,快别睡了,真的,奴婢沒有騙您,是真的又出事了。”
“不過有一點,還真讓您說着了,這次找事的,并不是咱們平王府的人,而是從外面過來的……”
“外面來的?”
“什麽人呀?”
花靈這邊着急上火,不料林飒眼一翻,卻仍是不信,“什麽人沒事敢到平王府來鬧事?他們是嫌命太長,不想活啦?”
“當然不是一般人了,她們想不想活不知道,反正奴婢瞅着,是鬧的宮夫人快不想活了。”聽到林飒打趣的話,花靈不假思索,一臉愁苦的回道,“所以,您真的别在睡了,再拖下去,我怕夫人真的會頂不住呀。”
“啊,這麽嚴重呢?”見花靈這神情不似作似,慢慢的,林飒還真就有些信了,邊往身上套衣服,邊忙打聽道,“那來的到底是什麽人呀?怎麽沒事不找王爺,倒和夫人纏上了?”
“還能是什麽人,據看門的婆子講,來人自稱是宮家的什麽表姑祖母,”花靈配合着林飒,邊手裏不停的打水幫着洗漱,嘴上還不耽誤事的介紹道,
“不過芍藥姐卻稱,那什麽表姑祖母,其實根本就是和宮家八竿子也打不着,這親戚遠的都能繞着城牆跑兩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