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隻所以給你這兩個香包,是讓你和花靈揣在懷裏,這樣那兩隻藏獒一會就把你們當成主人,願意聽你們的指令了g。”
“呵,看來還真是不錯,本王前面是覺得好玩,怕王妃無聊,給你尋個玩物兒,沒想到,這關鍵時刻,竟還真派上用管了……”
“哈,原來王爺您這麽做,是爲了更好的讓妾身我出去和人幹仗呀,”聽到宮景衍扔地來兩個香包,竟然是這麽個作用,爲了讓自己更好的放狗咬人,林飒呵呵幹笑兩聲,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嗯,不錯,王爺您可真是周到體貼,那妾身在此就謝過了哈。”
“不用客氣,你我畢竟是夫妻嘛,這點小事,還不是應該的,”
面對着林飒的虛情假意,解釋完那兩個香包的作用,隻見宮景衍手一揮,又毫不含糊的催促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王妃就别再拖了,還是趕緊去處理正事要緊吧……”
“催催催,催你大爺呀……”看宮景衍一臉得瑟、小人得志的模樣,林飒當着他的面不敢說,轉過身的一刹那,終還是恨恨的罵出了口,
“既然你丫的本事這麽大,你倒是出去趕呀,想的倒是挺美,自己躲在後面看熱鬧,倒是把本姑娘推出去打頭陣,”
“唉,天爺呀,我這到底是什麽命呀,爲什麽這麽苦呢?這都是什麽掏力不落好的事,怎麽都讓本姑娘來幹了,就本姑娘這點名聲,早晚要被他們給敗壞殆盡了……”
不過心裏不滿歸不滿,因爲現在還受制于人,林飒終還是乖乖的,和花靈一人揣一個香包,牽着那兩隻近一人高的藏獒過去了。
到了門口,就見情形果然和花靈描述的差不多,門外黑壓壓站了一堆的人,
其中,有宮家所謂的來挑事的親戚,還有帶的形形色色壯膽的随從,更有遠處各懷心思、等着看熱鬧的七七八八的百姓。
那是遠遠看過去,打的罵的鬧的,還有幸災樂禍在那笑熱鬧笑的,高一聲低一聲,人聲鼎沸的,感覺好不熱鬧。
不知道的,還以爲菜市場搬到他們平王府門口了呢。
“那個,衆人都安靜一下,這位是我們平王府的當家主母,都是何人要見我們王妃呐,麻煩先一個個的報上名來吧?”
冷眼看了一會,在林飒的授意下,花靈清了清嗓子,站在大門裏側,高聲吆喝道。
而伴着花靈這一吆喝,就見剛才還和守門的婆子小厮們扭作一團的宮家衆人,當即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安靜了下來,
接下來,衆人安靜後,就見人群中,一個年事稍高,約摸四十多歲,長着容長臉,看着精瘦幹練的貴夫人模樣的女人,從人群中信步走了出來,
和林飒遠遠的對峙着,上下打量了幾眼,遂以一種長輩的語氣,皮笑肉不笑的命令道,
“喲,敢情你就是景衍媳婦呀,來的可真是夠快的呀,我們這些長輩在這門口都快等半個時辰了,你倒好,這才姗姗來遲,關鍵還是這副不恭不敬的态度。”
“行了,念着你是小輩,我這個做伯母的也就不和你計較了,你快些命這些下人退開,讓我們進去……”
這婦人高聲說完,以爲林飒就算是不懂事,但好歹自己也亮了身份了,甭管是什麽伯母,但終歸是宮家的人,面上的功夫林飒總得做,好歹得放他們進去吧。
不料,因爲有了剛才宮景衍的再三交代,此時的林飒可是有底氣的很,
更别說眼前這個來路不明的伯母了,現在就是宮家老夫人來了,她林飒估計也敢不放行,
更何況剛才在宮景衍那又剛受了一肚子的氣,她林飒總得找地方撒出來不是。
于是乎,那自以爲很管事的夫人說完,就見林飒眼一翻,根本連賬不買,隻面無表情的盯着對方,一眨不眨的冷聲拒絕道,“不好意思,我們王爺提前有吩咐,說不認識的人,一律都不許踏進這平王府一步,哪怕是隻蚊子都不行……”
哼,他宮景衍不是自己小算盤打的好,把自己推出來轟人,幹得罪人的事,他自己躲在後面享清閑嘛,
那自己就打着他的名号,借着他的口氣趕人,
反正這得罪人,日後要被人戳後脊梁骨的事,不能讓自己一個人全占了,怎麽着也得給他宮景衍留一半。
這麽想着,林飒說王爺這兩個字的時候,還刻意提高不少音量,更是特意将字咬的特别清楚明晰。
“什麽?不認識!”
“你這孩子,怎麽能問都不問清楚,張口就說不認識呢?”
見林飒一點情面不留,長嘴就來了個不認識的,不讓進,
那所謂宮家的大夫人,本來是要發飙的,但是看了一圈,可能是想到自己此刻在人家的地盤上,不好太過放肆,再加上對方明顯比自己方人多勢衆,
遂好歹按下怒氣,冷笑一聲,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林飒,厲聲道,
“既然不認識,那景衍家的你此刻可聽好了,我可是剛回京的,長房那邊的你堂堂正正的大伯母,怎麽樣?這下總算知道了吧?”
“喲,我當是誰呢,”見對方說的如此義正言辭,林飒遂也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皮笑肉不笑的假意迎合道,“原來鬧了半天,您就是長房那邊的大伯母呀?”
“當然,如假包換。”那大伯母還以爲林飒怕了,忙正了正衣襟,大聲回道,“你父親雖然在你們這枝是老大,但是整個宮家論資排輩,他應當是老三,所以讓你喊我一聲大伯母,那是名正言順,于情于理,都是應當的。”
“呵,是嗎?話說大伯母,您最近過的可好呀?”見自己稍微給點好顔色,這瘦女人還真就開起了染房,隻見林飒假意問侯完,當即臉一繃,神色一變,六親不認道,“不過,實在不好意思,雖然您說您是大伯母,但是我還是不認識您,口說無憑呀,所以,您還是不能進到這門裏來的……”
“你……你這死丫頭,簡直是無法無天,目無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