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景衍長出一口氣,索性一把将林飒拉到懷裏,輕聲解釋道,
“本來這些事,我是不想和你說的,怕給你徒添煩惱,但是你昨天既然撞見了,我又不想因爲這些莫須有的誤會,無端讓你傷心,”
“所以,我隻能告訴你實情,其實我和韋禮安之所以時時在一起,隻是爲了方便做事,并沒有你想的那些,”
“對于我倆來說,戴上面具的,就是王爺;換上頭套的,就是福安…………”
可以說宮景衍這些話,徹底把林飒驚着了,隻見她努力理解着宮景衍話中的意思,
甚至急不可待的打斷他的話,很是不可思議的确認道,
“等等宮景衍,我是不是可以這麽理解:因爲你和韋公子的身形差不多,所以,你們兩個經常互換身份,出去做事,而爲了不被外人發現,所以就營造了你倆時時在一起的假象……”
見林飒還算聰明,這麽快就反應了過來,宮景衍點了點頭,沉聲道,“基本是這麽個意思……”
“所以,你完全沒有必要因爲這件事,鬧着回什麽娘家,”
“飒兒乖,别鬧了,一會跟我回王府吧……”
不料,本來弄清楚宮景衍和韋禮安的關系,林飒明顯情緒都已經平複了,這會聽到宮景衍要帶着回王府,隻見她忽然又激動起來,
一把推開宮景衍,很是抗拒道,“不……不行,我不能回去,你根本不懂,我回娘家,不隻是因爲這些……”
對于林飒的表現,宮景衍自然很是驚訝,
“那除了這,還有什麽?”
“當然有,你不知道,我……我我……”
林飒紅着臉,結巴了半天,仍是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哎呀,根本沒法和你說……”
半晌,跺着腳,氣惱的道,“總之就是,我堅決不能回去,并且,這也是我的個人問題,和你根本沒有關系g。”
“你的問題……”看到林飒這反應,宮景衍也是懵了,“那到底是什麽問題?”
“簡單的講吧,就是,我其實是個壞女人,”面對着宮景衍的追問,林飒鼓足勇氣,如實道,“我雖然身爲你的妻子,可是我卻天天心裏想着别的男人……”
不料,聽到她的話,宮景衍卻明顯想偏了方向,
重新又拉住林飒的手,溫柔的道,
“你指的是葉伽成,你和他之間的事,你時刻想要救他,我早就知道呀……”
“不隻是這些……”見宮景衍竟然都這個時候了,還對自己溫柔以待,林飒更無地自容了,
一把甩開宮景衍的手,幾乎是哭着道,
“你知道什麽呀,你根本不知道,我我我……我每天晚上都做莫名其妙的夢,我和别的男人在……在一起親熱……”
“最初,我以爲那隻是夢境,并沒有當回事,甚至在夢裏,我還很是不知廉恥的享受那種感覺……”
“可……是昨天夜裏,我才發現,那……那根本不是夢,卻……卻……卻是……”
說到底裏,林飒簡直都要瘋了,泣不成聲的道,
“哎呀,真是沒臉跟你說了,反正不管怎麽說吧,就算是個協議妻子,我也是不合格的……”
“所以,你走吧,不要再來找我了,就……就當從來不認識我這個人……,”
“我覺得,我一點都不值得你這般付出……”
“鬧了半天,原來你鬧脾氣是因爲這個呀,”不料,林飒這邊心亂如麻,正難過的要死,
聽到她的解釋,宮景衍卻是突然一笑,伸手又将人拉到懷裏,輕聲道,“飒兒,你聽我解釋,這件事……”
不料,這邊宮景衍好不容易抱住林飒,剛把解釋一二,就聽外面突然一陣喧嘩,
“不好了,不好了,老夫人暈倒了……”
“飒兒飒兒,你快跟我過去,祖母暈倒了……”
是林怡的聲音,祖母病了……
前世,祖母生辰的時候,父親邊關遇害,祖母突然中風暈倒,
雖然後來人救了回來,卻導緻半邊身子都不能動,再加上父親的去世,整個人都痛不欲生,
隻是,生辰不是還有半個多月嗎?怎麽會提前了呢?
還是說,隻是普通的生病了而已……
聽到這個噩耗,林飒自是也懶得再聽宮景衍所謂的解釋了,隻趕緊扔下人奔出去,拉着林怡再三盤問道,“怡姐姐,你好好說,到底怎麽回事?祖母怎麽會暈倒呢?剛才人不是還好好的嗎?”
而林飒沒有注意的是,就在她抓着林怡盤問的時候,旁邊一個黑影,已箭一般沖了出去……
“飒兒您不知道,剛才你前腳離開,後腳突然收到急報,說是邑城那邊,大伯、大堂哥也出了事,”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咱們家這段時間到底觸了什麽黴運呀,前段時間我父親中埋伏受了重傷,人現在還不能下床呢,如今大伯和大堂哥又突然失蹤下落不明,祖母一聽,心裏着急,便暈倒了……”
天,竟然真的提前了……
聽到林怡的話,林飒也傻了,
前世便是這樣,父親先是失蹤,不過很快便找到了屍體,
隻是沒想到,這世還又多了大哥……
反應過來,林飒自是再難淡定,第一時間,撇下林怡,便往大長公主的世安苑奔。
可是不料,到了院門口,卻見房門緊閉,門口兩個人把守,将軍府黑壓壓一堆的人,都被趕到了院子裏。
“三嬸,怎麽回事?你們所有人都出來了,誰在裏面侍候祖母?”林飒一把拉過在門口急的團團轉的蘇錦,不可思議的問道。
“是……是王爺把我們趕出來的,隻留了魏嬷嬷一個人在裏面……”蘇錦指了指把門的那兩個冷面将軍,無奈道。
福安和吉祥,
吉祥,怎麽會在這裏……
還有,宮景衍……他到底要幹什麽?
怪不得剛才自己問林怡原委時,旁邊一個黑影沖過去,沒想到竟然是他,
隻是這麽個救命的危險關頭,他把所有人都趕出來,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難道不知道眼下的每一刻,對于祖母的來說都至關重要嗎?多拖一刻,都有可能要命的呀?
“那大夫呢?可有人去請?”思及此,林飒忙問道,“什麽時候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