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半個時辰後,林飒強忍着疼痛,和花靈折騰了老半天,終于是從那充滿宮景衍氣息的危險的房間,搬到了相臨另一間樹屋裏g。
不料,這邊剛折騰完,林飒還沒有在床上喘口氣,就見樹下很快傳來了動靜,
好像……是宮景衍回來了。
林飒隔着窗口偷瞄一看,别說,還真是,隻見人果然戴着福安的頭套,
邊走,好像還邊聽吉祥在後面彙報着什麽。
不過說實話,可能是接觸的久了,雖然宮景衍這次帶的是福安的頭套,但是林飒仍是一眼就看出,此人就是宮景衍無異。
于是接下來就見吉祥彙報了半天,最後宮景衍隻點了點頭,頭也不回的吩咐對方道:繼續按兵不動,隻派人跟蹤觀察就行了……
然後見吉祥走了,到得樹屋下,人才終于停了下來,
一轉身,變戲法似的,很快又去了頭上那頭套,換上了平時戴的面具。
又擡手整了整衣襟,這才腳下輕點,一躍上了之前林飒住的那間樹屋。
不料,推開房門,大約是看到裏面沒有人,很快便見其又出了門,沖着下面怒喝道,“花靈……”
花靈前面剛被林飒趕到面下,聽到大喝,吓的腳下一顫,忙不疊從小木屋奔了出來,
也不敢擡頭看上面的宮景衍,隻戰戰兢兢的回道,“奴……奴婢在……”
“王妃呢?”宮景衍怒氣沖沖質問道。
“不……不知道,奴……奴婢剛才出去了一下下回來,小姐就不見了……”花靈将頭勾的低低的,提着十二分的膽,按照林飒提前吩咐的,咬牙回道。
“說,你把人給本王藏哪了?”
宮景衍這一聲,不隻是怒,甚至都帶了幾分殺氣。
花靈吓的當即一個激靈,再一看滿眼冒火的宮景衍,下一秒真有可能打死自己,自也不敢撒慌了,
可是又不敢明着暴露林飒的行蹤,隻膽怯的,悄悄指了指林飒所在的那個樹屋……
“這個沒出息的臭丫頭,果然靠不住……”看花靈這麽快就出賣了自己,林飒氣得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凳子,
當然了,伴着這一腳,随即而來的,牽動了背上的傷口,隻痛的她肝都要顫了。
而很快,就見窗外已有動靜傳來,很顯然是宮景衍上來了,
就這麽大一個樹屋,林飒躲又沒處躲,跑又沒得地方可跑,隻得一轉身趴回到了床上,裝起了死。
不料,宮景衍大步進來,看到林飒趴在那裏,二話不說,大長胳膊一撈,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把林飒給攔腰抱了起來……
“宮景衍,你……你幹什麽?”到了這會,林飒自是也裝不下去了,連忙睜開眼,質問道。
“抱你回去,你身上傷還沒好,不能亂跑……”宮景衍抱起人,二話不說,轉身就往門口走。
“我沒有亂跑,你……你快把我放下……”
林飒忍着身上的傷痛,強行掙開宮景衍的手,連爬帶滾的回到了床上,辯解道,“你看看,我哪有亂跑呀,我這不是也乖乖躺着在養傷嗎,也就是換了一間屋子罷了。”
“這間房提前沒有收拾準備,你看窗戶都壞了,沒有封好,陰冷潮濕的,對你傷勢恢複不好,不适合養傷……”見林飒執拗着不肯回去,宮景衍輕歎一口氣,隻得放柔聲音哄道。
不料,話未說完,就被林飒連連擺手打斷了,
“不用不用,我覺得挺好的,再說我傷口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也就是在床上趴着而已,在哪趴着不是趴呀……”
“飒兒聽話,快跟我回去,别鬧……”
宮景衍又試圖上前,不料,手還沒碰到人,就見林飒一骨碌已回到了床裏邊,緊扒着床沿道,
“我沒有鬧,宮景衍,我是很認真的,”
“你……你想啊,我們兩人畢竟還不是真正的夫妻,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傳出去對我清譽不好,你知道嗎?”
“你……飒兒……,”見林飒這油鹽不浸、對自己百般抵觸的樣兒,宮景衍心裏多少有些不是滋味,略想了想,失落道,“你是不是還是因爲葉伽成,怕他……”
不料這次,又不待他把話說完,隻見林飒連忙将頭搖的又像撥浪鼓一樣,
“停停停,這都哪兒跟哪兒呀,我和你睡不睡一個屋,和葉伽成有什麽關系,”
甚至提起葉伽成,滿臉惱恨的咬牙道,“那個沒良心的,他的賬我還沒跟他算了,一聲不響的扔下我就走,這個朋友我算是白交了……”
見林飒這般折騰,竟然不是爲了葉伽成,宮景衍總算是長出一口氣,
可是再一看林飒這緊扒着床沿,惟恐被自己帶走的模樣,人貌似更迷茫了,“既然不是爲了葉伽成,那你爲什麽……”
“哎喲,你什麽都别問了,反正我不要和你一個屋,”不料,迎着宮景衍疑惑的目光,林飒小臉一紅,很是不耐煩的道,“我……我心意已決,從今天開始,我就在這裏睡了,你不許強迫我……”
甚至說完,不待宮景衍再說什麽,一把扯過被子,将自己蒙起來,又裝起了死。
不料,林飒在被子裏等了半天,卻見外面好像一直沒有什麽動靜,
人呢,難道已經走了不成……
林飒想着,便悄悄将被子露出一條縫,準備起身,悄悄的查看宮景衍的情況,
不料,卻見人竟然根本沒動,還在床邊,手足無措的站着呢,
這人,什麽情況?難道還非要讓自己拿棍子趕他走不成……
就在林飒思索着計策,要怎麽樣才能把宮景衍趕走時,
不料,無意間一轉頭,餘光裏,就見從那窗戶縫裏,忽然鑽進來一個探頭探腦的蔥綠色的、細長的,圓滾滾的小東西……
看到這麽個東西,直吓的林飒那叫一個靈魂出竅……
“啊,蛇……蛇……”林飒當時反應那叫一個快,驚魂未定的,也顧不上身上的傷痛,一躍而起,直接朝宮景衍身上撲了上去。
“你……你小心點……”看因爲這麽一條小蛇,林飒卻這麽大反應,宮景衍是既好氣又好笑,
同時又怕她再把傷口掙開,無奈,在接住人的同時,隻得出聲提醒道,“當心傷口一會再裂開,回頭你又喊疼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