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手輕撫了下林飒沉睡的容顔,大手輕輕一托,避開傷口,将人穩穩的放在自己身上,
輕攬着,心滿意足的又睡了過去g。
當然了,第二天醒來後,看到這讓人臉上心跳的場景,林飒難免又是一陣心煩意亂……
尤其是一睜眼,見人宮景衍不僅抱着自己,還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看個沒完,
“你……你你爲什麽這麽看我?”林飒一骨碌從宮景衍身上滾下來,沒好氣的質問道,
“還有,你身爲三軍總帥,前方大敵當前,随時有可能打仗,你難道不應該很忙嗎?爲什麽到現在還賴着不肯起床……”
林飒越是生氣,宮景衍越是起了逗她的心思,故意附在她耳邊,輕聲道,“親愛的娘子,你整晚都抱的這麽緊,爲夫就是想起,也起不來好嗎?”
溫熱的氣息吹過,林飒臉紅的都快趕上煮熟的大蝦了,一把扯過被子将自己緊緊裹起來,“你……登徒子,讨厭……”
“哈哈哈,王妃讨不讨厭無所謂,本王心中歡喜就可以了……”又逗了林飒兩句,宮景衍這才心滿意足的起了床。
“哼,還敢樂,登徒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看晚上還要不要給你蓋被子,索性凍死你才好……”看着宮景衍意氣風發的背影,林飒在心中恨恨的下着決心道。
可是,盡管早上的場面實在是尴尬,林飒也下了十二分的決心,無奈到了晚上,睡了一半,林飒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湊了過去。
因爲實在沒有辦法,她背上有傷,離開這個舒服的活枕頭,她實在是沒法睡呀……
而對了第二天早上,看到宮景衍那春風得意的模樣,少不了又是一通懊惱……
如此往複,幾日時間又過去了。
而這段時間,因着宮景衍的精湛醫術,及悉心照料,林飒傷口恢複倒是挺快。
下午,林飒一睡醒來,閑來無事,再加上傷口也好的差不多了,便想着要不要讓花靈帶着自己,去附近山林轉轉。
不料,剛要喊花靈,忽然,便聽到一聲輕喚,“飒兒……”
林飒伸頭一看,就見葉伽成竟然不知何時被花靈帶過來了。
“葉伽成,天哪,你什麽情況?怎麽把自己搞的這麽狼狽,感覺比我這個病号還可憐……”看着葉伽成幾日不見,虛脫的整個人靠在花靈身上,連站都快站不住了,林飒很是不可思議的問道。
“還能爲了什麽?爲了贖罪呗?”葉伽成雙眼通紅,一聲苦笑,無奈答道。
“贖……罪……”林飒聽的一頭霧水,追問道,“你犯什麽錯了?贖什麽罪?”
迎着林飒疑惑的目光,隻見葉伽成痛苦的閉了閉眼睛,
半晌,方輕聲道,“飒兒,你知道嗎?”
“我找到夏冬了……”
“夏……夏冬……”乍然間聽到這個名字,林飒幾乎是吓了一大跳,脫口而出道,“她不是已經死了嗎?你是怎麽找到她的……”
“她是投了河,不過卻沒有死,被人救了,如今她是布衣族的公主,叫安晴……”
“布衣族……公主……安晴……”
林飒是徹底被葉伽成搞糊塗了,再三确認道,“不是葉伽成,你确定你沒有搞錯,那個安晴真的會是夏冬……”
“當然是她,如果不是她,你以爲,我怎麽會把自己折磨成這副鬼樣子……”葉伽成說着,甚至眼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怎麽會這樣?”
林飒聽的稀裏糊塗的,不過見葉伽成神情激動,人也好像饑困交迫到了極緻,遂連忙道,
“你這副模樣,怕是幾天都沒吃飯休息了吧,不若坐下來,咱們慢慢說……”
于是一柱香的功夫後,
另一間,曾經出沒過蛇的樹屋裏,
“一開始我也不太确定,我前面被大廣教的人追殺,逃亡的時候,無意中,被那安晴救了一命,”
葉伽成邊吃着花靈讓人精心準備的飯菜,邊斷斷續續的向林飒找述道,
“我當時第一感覺,便覺得她就是夏冬,不過她卻矢口否認,稱根本不知道夏冬是誰?”
“再後來,通過接觸,我又見她愛憎分明,性子灑脫,和夏冬的性格确實天差地别,我也隻以爲是自己想多了,她隻是和夏冬長的相似而已,根本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不料,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前幾日,無意在山林救完你後,竟意外的發現了鬼手呂神醫的蹤迹……”
“鬼手神醫,他怎麽會在這裏?”見葉伽成風卷殘雲的,很快把他自己面前的菜吃完了,林飒趕緊将面前那盤肉往葉伽成跟前推了推,好奇問道。
“對呀,這也正是我當時奇怪的地方呀,”
葉伽成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裏,邊吃,邊繼續道,
“所以當時見你性命無礙後,我便一路跟了過去,不料卻驚訝的發現,原來那呂神醫也一直住在布衣族,并且和裏面的人,很是相熟的樣子……”
“飒兒你想想,那夏冬是呂神醫的徒弟,安晴和夏冬又長的一模一樣,呂神醫又和布衣族的人這般熟,出入自由,這事,任誰想,也定是藏着蹊跷啊……”
“這麽說的話,确實挺可疑的……”見葉伽成說的有鼻子有眼,林飒也不由跟着附和道。
“于是,我便借着和這安晴還算相熟的契機,悄悄的在這布衣族周圍走訪調查,”
“不曾想,一個偶然的機會,還真就發現了線索,”
“我從那侍女無意中交談中得知,說是安晴小時候曾走失過,半年前還好像落過水,雖然被人救起送回了布衣族,不料卻失了之前的記憶……”
“啊,吻合度這麽高,這麽說的話,那這安晴定是夏冬無疑了呀?”聽到此,林飒不由得也跟着一陣激動。
“對呀,聽到這個消息,我自是也激動壞了,便想着去找安晴道歉,向她負荊請罪,希望她能原諒我……”
“不料這一次,布衣族卻突然大門緊閉,不肯讓我進了,那安晴更是,連見都不肯見我了。”
“我不死心,便跪在那大門外頭等,不料,等了這幾日,仍沒見着人不說,卻見那呂老頭不知從哪兒得到消息跑了出來,見到我,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通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