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獻靈魂，你将步入天國。”

洛河斟酌着這句話的含義。

蘇祈在聽到了洛河的話之後，二話不說，掏出了手機。

這種時候就應該活用場外求援。

雖然沒有尤利娅的電話，但他可以打個電話問房東小姐。

然而并沒有人接。

“洛警官。你那邊有尤利娅的聯絡電話沒？”蘇祈問。

“這個真沒有。”洛河搖搖頭。

“看來隻能回去問了。”蘇祈看了一眼白鴉。

白鴉散發着些許的微光，似乎比在樓下的時候還要微弱一些。

“有些不合理。”洛河有些奇怪，“按理說，我們現在應該更接近案發地點，但爲什麽惡魔反應更微弱了？”

“先上去看看。”洛河帶着蘇祈上了樓。

兩人一路走到了三樓，也就是大樓的第六十層。

和前面兩層不同，這裏并沒有分爲多個展覽館，而是一整片連續的區域，往前面走還有一個陽台。

這一層給人的感覺就仿佛是一整個舞會，舞會的人偶有男有女，都穿着盛裝。

舞蹈人偶都是人類，而站在旁邊的守衛則是獸人……不，更像是穿着玩偶套裝的那種毛茸茸的樂園玩偶。

在一旁還有一個類似舞台的地方，有一個似乎正在放聲歌唱的精靈人偶。

人偶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能夠聽到那優美的歌聲一樣。

在精靈人偶的身後，則是一排穿着芭蕾舞服裝的舞蹈人偶。

大部分人偶都維持着優雅的姿勢，隻有在落地窗邊的一部分，已經倒向了兩側，而窗戶也已經破損，碎片掉落到了外面的陽台。

“碎片還在。”蘇祈說。

“嗯。”洛河走到了窗台，穿着天上看去。

天色漸暗，外面已經是一片漆黑。

而更加不合理的是，白鴉的光芒變得更加微弱了。

“這等于惡魔根本就快見不到了。”洛河說，“這樣根本就拿不到什麽情報。咱們先去問問塔娅女士吧。”

蘇祈跟着洛河，又回到了門口。

塔娅女士這個時候正在門口，不過這個時候，這裏出人意料的居然還站着兩個人。

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而且還有些眼熟。男生是新生入學的時候見到的王文傑，女生是那天叫住他的人。

“你是那個新生……是……是……”王文傑也認出了蘇祈。

“蘇祈。”

“哦，你好你好。”王文傑笑着對蘇祈點了點頭，然後對蘇祈介紹，“這我女朋友，成文月。”

“你好。”女生是一個十分文靜的短發女生，裏面穿着一件深色的襯衫，外面則是一件修身的背帶連衣裙，不過與那文靜的氣質相反，她倒是穿着一條橙色的褲襪，不過和她的氣質還挺配的。

“你同學？”洛河見蘇祈點了點頭，說，“你們聊，我和塔娅女士有話要說。”

“那你親戚？我之前好像也看到過。”王文傑見到洛河帶着塔娅離開，于是就問了一下。

“……算是朋友吧。”蘇祈想了想，取了一個折中的回答。然後他反問，“你怎麽在這？”

“文月的社團活動，調查提拉諾的文化，下周社團就可以招新了，搞點素材。”王文傑說，“誰知道這裏封了。我是陪文月過來的，暑假這邊出過幾檔子失蹤案，我有點不放心。”

說完後，他壓低了聲音：“出啥事了？”

“似乎是兇殺案。”蘇祈說，“學長你剛剛說失蹤案是怎麽回事？學校有人失蹤了？”

蘇祈記得那位殉職的警備，似乎就是在調查失蹤案。

“不止是咱們學校，最近幾個月都有不少人失蹤。聽說都是發生在舊都。”王文傑說，“最近聽說這邊事還挺多的，之前還聽說發生了獻祭案，聽說可恐怖了。”

這時候，洛河與塔娅的交談也結束了。

“你們兩個沒事的話，趕緊先走吧，過兩天再來。”洛河走了過來。

“我們就和塔娅女士說幾句。”那個名叫成文月的女孩子有些怯生生的開口了。

“趕緊的。”洛河示意讓他們趕快，自己則走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而蘇祈這個時候走到了洛河面前：“洛警官，失蹤案和兇殺案，會不會是兩個不同的事件？”

“有人提出過這個可能。但局裏否決了這個可能。因爲根據我們的調查，萊伯在記錄裏面的确提到過有惡魔的線索。如果是兩個不同案件的話，就會出現兩個惡魔。但是惡魔和惡魔之間先打起來的可能性會更大，惡魔的合作幾乎不可能。”洛河說。

“……如果其中一方不是惡魔呢？”蘇祈提到了一個可能，“例如我們暫時還未查明的某種生物什麽的。或者幹脆是某個魔法。”

“魔法沒那麽簡單，萊伯實力不錯，除了惡魔，沒啥能讓他幾乎沒有抵抗的死去。現在不是解謎遊戲，事情越複雜越容易出馬腳。我們這邊要排查，也是從概率大的事件開始排查。”洛河一邊說一邊取出了手機，“等一下咱們再去看看，等一下再去吃飯。你這邊隻要能收集到足夠線索交給尤利娅小姐就夠了。”

蘇祈想了想：“失蹤案的事情是發生在什麽時候？”

“第一個報案是在去年十月，但舊都原本一直都有傳言，因爲這邊人流比較混亂，所以其實還能難确定的。到了暑假，有些大學生也開始失蹤，所裏重視了起來，大概就這樣。”洛河沒詳細的說。

“那……惡魔儀式案件呢？”

“這就這兩月的事情，我懷疑是有人走私了惡魔書進來。不過還沒查到。嘿，你不會懷疑這兩件事情有聯系吧。”洛河笑着，“還想當名偵探柯○啊？”

“沒啥，就是好奇。”

蘇祈小松了口氣。

上個月自己還沒來，怪物也沒來，看來所謂的惡魔事件，大概是真的惡魔事件，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看着那邊的塔娅和兩人還在交流，蘇祈又說：“洛警官，鑒定卷軸是不是隻能鑒定魔法物品？”

“看情況。我給你的是廣譜類的，能檢測大部分魔法物品和一些特殊物品，不過一些隐藏情報查不到——權限不夠。”洛河說。

“可以用在人身上嗎？”蘇祈又問。

“那是另外一種魔法。這個用不了。”洛河回答道，“你想幹啥？”

“我想調查一下那些人偶。”

人偶館的人偶有一種很特别的感覺。

不契合的感覺。

那種感覺，和塔娅女士給蘇祈的感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