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娅給了蘇祈一周的時間進行考慮。
到了第二天，蘇祈也就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和學習之中。
“最近恢複得怎麽樣了？”
“還好吧。就是頭發好像變不回去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蘇祈便和甯輝在學校的食堂吃飯。
“其實白色頭發也挺好看的……咳。”甯輝盯着蘇祈的頭發看了一陣，随後感覺自己的目光也有些過于奇怪，所以撇過了頭去。
“總感覺怪怪的。而且也不是純粹的白色。”
蘇祈摸了摸自己的發梢。
雖說上面是白色的，但越是往下面，就越是顯現出了某種異狀的紅色。而且蘇祈發現自己的頭發本身也變得異常的堅韌，明明輕飄飄的，但卻仿佛比鋼絲還要堅韌。
“好看不就得了，學校又不禁止染發。”甯輝無所謂的說，“要不是怕我媽看到，我也想要整一頭黃毛。多帥。”
“你現在這樣其實就已經不錯了。”蘇祈說。
“真、真的嗎？”甯輝突然結巴了起來。
“你一個男的就不要這麽嬌羞了，惡心。”蘇祈撇撇嘴，感覺胃口都下降了。
“這不是不可抗力嘛。看到你就有些情不自禁。”甯輝被蘇祈這麽一說，倒好像是冷靜了下來，他低下了頭，用筷子扒着飯，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最近周圍的目光的确是多了好多……”
蘇祈不經意的朝着四處看去，卻發現有不少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不隻是男生，也不隻是女生。
蘇祈的身上就仿佛是産生了某種異狀的吸引力，讓人的目光與視線就這樣忍不住的朝着他聚攏了過來。
“那個一年生是地球人？”
在距離蘇祈座位不遠，就有兩隻貓耳娘正在讨論着他。她們的聲音壓得很低，還以爲蘇祈沒有聽到。
“好帥，但是也好可愛。”
“聽說現在這麽帥氣的都是女孩子啊，旁邊的莫非是男友？”
“誰說的，明明都是男生才有趣啊！這麽美型，肯定是男孩子！這樣的地球男生，我可以！”
“哦？那如果真的是女生呢？”
“女生？女生我也可以……”
蘇祈：“……”
他下意識用手撐着下巴。
蘇祈的模樣和以前相比，其實并沒有特别大的變化，但有時候就是一些微小的變化，就能夠讓人的氣質大幅度的被調整。
“好像的确好多人都在讨論我。”
不隻是女生，就連男生那邊也是。
蘇祈有些吃驚。女生那邊說“女孩子也可以”，男生那邊說“男的我也認了”。不過更多的隻是單純的在觀察而已。
“你沒啥感覺嗎？”甯輝有些奇怪，“我被這麽多人看着，肯定會不好意思的。”
“沒什麽。人們看到路過的風景，也會忍不住多看兩眼。其實我自己都有些饞我自己，别人也想多看兩眼，沒什麽問題吧。”蘇祈并未覺得有什麽，他又笑了笑，“再說了，我長得這麽帥，藏起來那才是人們的損失啊。”
“嘿，你這話——”甯輝當然知道蘇祈最後是在開玩笑，他也跟着笑了起來，“對了對了。”
甯輝忽然又想到了什麽，臉上的笑容漸漸缺德：“那有沒有把你認作是女孩子的人？”
“你不就認錯過嘛。”
蘇祈一句反問讓甯輝陷入了沉默。
“有的話我通常會提醒一句。這也沒什麽。”蘇祈對此毫不在意。
“你這人心大。一看就知道能成大事。”甯輝感歎着。
“心态好而已。”
在以前不懂事的時候，蘇祈經常因爲怪物的事情大驚小怪。相對于那個時候，隻是被人以中性或者善意的目光去打量，他反而挺高興的。
相對于那種怪物所帶來的異狀感，蘇祈覺得隻是容貌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唉，可惜你不是妹子，不然肯定是我的菜。”甯輝有些感慨。
“如果我真是妹子，你還能跟我說得上話？”
“呃——”甯輝無言以對。他的飯也吃的差不多了，順勢就換了個話題，“不過說起來，你最近的氣色倒是好多了。以前看你，就跟個豆芽菜似的。現在體型沒啥變化，但給人的感覺倒是……嗯，怎麽說呢……堅韌了不少。”
“看來這倒是挺好的。”
蘇祈也知道自己的變化。他的身體雖然看似還是很瘦弱，但整體的感覺已經不同了。就好像是承重的房梁被從朽木換成了鋼鐵一樣。雖然體積還是和原本差不多，但其能夠承載的重量卻有了本質的變化。
“之前那次襲擊，你是不是因禍得福了？”甯輝壓低了聲音。
甯輝是受害人，隻是因爲當時處于昏迷狀态，所以知道得不是很詳細，但至少他不會将這件事情看成單純的所謂“恐怖襲擊”。
但因爲和警備簽訂了保密合約，所以他也沒法告訴别人這事。
但如果是共同經曆過的蘇祈，倒是沒什麽問題。
“算是吧。其實挺兇險的。”蘇祈說。
“是啊。”甯輝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被人開膛破肚的感覺其實挺不好受的。”
“你當時沒啥感覺吧？”蘇祈問。
“就因爲是事後看到自己被開膛破肚，這才更恐怖啊。”甯輝感歎着，“得得得，不說這個了，你晚上有沒有時間，咱們去外面喝點啥。”
“晚上我給去秘迹會。有社團活動。”蘇祈說，“而且我還給補習。”
“你是缺課挺多的。”甯輝咧嘴笑了起來，“可别到時候挂科了啊。放心，我會在弦都打工，到時候一定去看你補考。哈哈～”
他居然還挺開心的。
“不過你别急，到了大四的時候，咱們還有清考，隻要每年達到最低學分，不至于留級，到了大四一波就能過。據說清考的難度要比普通考試低一些。”
“你好像不知道，星舟大學清考學生留級的概率有六成。”因爲擔心挂科，蘇祈也去查過這方面的消息。
“呃——”甯輝臉色有些微妙的變化。
看得出來，他肯定有科目是已經“藥丸”了。
“最近有些忙，等過些時候，我介紹個能夠幫你學習的好東西。不過最近秘迹會那邊有特别課程，我時間不多。”
“成。到時候咱們一起挂科。”甯輝拍了拍蘇祈的肩膀。
而蘇祈這個時候，則是想到了即将成爲自己指導者的那位“前聖人”。
他已經決定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