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真龍之骨中提取到唯一的一滴龍血後,雷龍兒興奮不已。隻見它迅速把身體化作萬千雷電之絲,如衆星捧月般,将龍血裹在正中間,雷電之絲端頭全都插入進龍血之内。
林月陽聽到“咕噜咕噜”的聲音,隻見龍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飛速變小,很快便消失殆盡。這時,雷龍兒化作的萬千雷電之絲已經染成了紅色,重新合而爲一,化作一條小金龍。
金龍身上不斷有電芒閃現,那些原本位于體表的電芒符文,此時也失去了蹤迹,但林月陽能夠感受到它們的存在,隻是不再出現在體表了而已。
“龍兒,你沒事吧?”伸手将飛來的雷龍兒接下,林月陽關心道。
“嗷……”雷龍兒興奮地發出一聲低吼,給林月陽傳來一道真誠的謝意。随後它化作一道金光,重新回到林月陽的體内,形成一個龍形圖案,附在其左臂之上。
下一刻,林月陽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大量靈力湧入丹田,他渾身氣息毫無征兆地飛速攀升,原本已經被他壓下的修爲,再次直逼築基中期。
“不好,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突破了。”林月陽暗道一聲,連忙施展手段繼續壓制修爲。
大量神識湧入丹田,直接作用于黑白液漩。吸收了大量靈力,正在飛速成長的黑白液漩,被林月陽強大的神識不斷壓制,二者暫時陷入了僵持局面。
發現到靈力的源頭後,林月陽右手飛速掐訣,在左臂上迅速點動了幾下,将雷龍兒周圍徹底封印起來,這才阻斷了其吸收龍血反饋出來的靈力,暫時控制住了修爲的暴漲。
“這小家夥,看來不幫它疏通一下,自己一個人應付不來啊!”林月陽暗道。
接下來,隻見他右手單手掐訣,對着左臂上的龍形圖案輕輕點動,原本在向外釋放靈力的雷龍兒微微一滞,不再向外釋放靈力,身上氣息也随之飛速攀升。
林月陽見此,暗暗放下心來,又連續打出數道法決,讓雷龍兒完全控制住了體内的龍血,這才放心收功,檢查自身的情況。
“還好,到最後控制住了修爲,沒有現在就突破。”林月陽長舒一口氣,自語道。
如今,他的修爲已經無限接近築基中期,隻要林月陽願意,随時都能突破。當然,爲了達到某種目的,他現在還沒有打算進行突破。
與此同時,樸家兄弟也陷入了疑惑。剛才雷龍兒剝離龍骨之時,從龍骨中爆發出一股微弱的龍威,龍威穿過林月陽布下的隔絕陣法,使得附近許多人都感受到了。
不過那龍威隻是爆發了一瞬間,便被雷龍兒将其控制了下來。從真龍之骨中抽取出那滴龍血後,雷龍兒很快就将其吞下,并沒有引起外人的注意。
“二弟,你有沒有感覺到剛剛有一股龍威降臨?”樸倫問樸磊道。
“大哥,你也感受到了?我還以爲是我的錯覺呢!”樸磊回道,心中激動不已。
“這個地方竟然會有龍的足迹,一定要找到它,說不定我們兄弟二人突破結丹中期就全靠它了。”沒有絲毫誇張的成分,樸倫此言也正是樸倫的心思。
“嗯?剛剛那是龍威?這個地方怎麽會有龍威?難道此地有什麽與龍相關的寶物?”巨岩門所在院落的對面,賀延宗長老宗慶同樣也感受到了那股微弱的龍威。
林月陽并不知道,因爲自己的舉動,讓巨岩門和賀延宗三大結丹期強者激動不已的同時,都在暗中尋找起了龍的足迹。很快,他便被樸家兄弟傳喚了過去。
“李大牛,聽說你今天在集市上與烈火宗的火浴因爲一宗交易發生了争執,不知是否有此事?”因爲成了門主,樸磊無形間也生出了一分威嚴,端坐在蒲團上,對林月陽問道。
“回門主,卻有此事。不過那些東西是俺先看上的,俺跟那人交易完成後,火浴才到了的。後來,爲了不讓門派受到影響,俺還主動讓出了一半東西給了火浴。”林月陽解釋道。
“嗯!很好,你能考慮到這些,說明你還不笨。這件事,你沒有把門派給牽扯進去,讓爲師十分欣慰。記住了,對于四大門派的弟子,能忍則忍,不要與之發生沖突。”樸磊說道。
“是,門主,弟子記住了。”林月陽點點頭同意道。
樸家兄弟沒有追問林月陽更多的交易細節,又對他勸勉了幾句,便讓林月陽離去了。
“還好,這倆老東西沒有追問我交易的内容,否則少不了要多費一番口舌。要解釋清楚我那兩粒築基丹的來曆,以及火浴感興趣的東西,确實有些苦難。”林月陽暗道。
這天,終于到了所有人都期待的日子,煙雲山門派大比正式開始了。所有參與此次門派大比的宗門強者全都齊聚一堂,在廣闊的主席台上,根據宗門實力,依次而坐。
此次參加煙雲山門派大比,包含修仙界大小一百零五個門派。出人最多的莫過于四大宗門,都有不下百人的參賽隊伍,而小一點的門派,隻有數人,更有甚至,就出了一人。
所有參賽的煉氣期修士有1300多人,其中隻有一少半達到了煉氣十層,修爲最低的才煉氣五層,就被他所在的門派安排來參與比試,純屬是走過場,充人數。
參與比試的築基期總共有兩百多人,大部分都來自于四大宗門,其中築基後期隻有十幾位,絕大部分都才築基初期的修爲,但沒有人敢輕視他們的實力。
修爲并不代表全部的實力,曾經的林月陽跨越數個境界,斬殺築基期妖獸的事迹,衆人依然曆曆在目。一年多前,穆雨涵築基中期修爲,殺的火炎火丢盔棄甲,也讓人記憶深刻。
“這次整個修仙界的門派大比,可是幾百年來最盛大的事情,不知道會有多少匹黑馬産生,我已經期待很久了,希望不要讓我失望。”觀衆台上,有結丹期修士感歎道。
“築基期的終極對決,隻能是烈火宗的火炎火和星月宗的穆雨涵了,其他人根本沒有希望。煉氣期除了浮雲門的吳樂和華雲門的餘躍二人,恐将再無他人能與四大宗門的弟子争鋒。”
有關此次比試的結果,衆人其實早有猜測,他們所關注的是他們的終極對決。築基期普遍被看好的是火炎火和穆雨涵,而煉氣期則是吳樂和餘躍。
“如果林月陽不死,煉氣期恐無敵手,星月宗定會摘得煉氣期比試第一,可惜了。”對于林月陽的實力,許多人都給予了肯定,他就是煉氣期最強者。
“他若不死,怎會有其他煉氣期弟子的出頭之日?聽說那林月陽隻是一個五靈根,根本難以築基,也隻能在煉氣期逞一下威風。”也有人對林月陽十分不屑。
“本次的門派大比,是我玄月島修仙界三百年來舉行的最盛大的比試,因爲參與人數衆多,此次大比要進行一個月的時間。”這時,主席台上傳來烈火宗主事長老的聲音。
所有人全都安靜了下來,目光紛紛看向主席台上四位高高在上的長老。烈火宗是煙雲山門派大比的發起者,其它三宗是參與組織者,共同擔任大比的裁判。
主席台上最前方的四個位置,從左到右依次是落日宗、烈火宗、青玉門和星月宗。從排上看,四大宗門似乎是平起平坐,烈火宗和青玉門位于中間,星月宗和落日宗分局兩側。
如果根據實力排位,中間位置應該是烈火宗和星月宗,但是兩大宗門集仇已深,表面看似風平浪靜,實際上暗中卻在勾心鬥角。
将星月宗安排到邊緣,也是烈火宗有意爲之。星月宗負責此次大比的是長老院周長老,他也沒有和烈火宗火家大長老相鄰之意,能被青玉門從中隔開,剛好如了他的意。
接着,火家大長老又講述了比試規則,煉氣期人數太多,被分爲了四組。爲避免四大宗門弟子過早相遇,竟然将其分開,分别選出各自的十六強後,再合而爲一,統一比試。
當然,林月陽所關心的不是煉氣期,而是築基期的比試。築基期一共有兩百多人,隻有四個比試擂台。考慮到彼此的消耗和傷損,每一場比試過後,還要分出一定的恢複時間。
要在有限的時間内,讓兩百多人每個人都有一場交手,顯然不太現實,因此,此次比試采取抽簽比試決定勝負。勝者留下進入勝者組,敗者則自動失去比試資格。
如此這般安排,其中有很大的運氣成分。當然,四大宗門運氣會在背後進行暗箱操作,故意不讓那些實力強大的弟子提前遇上,給他們留下更大的發揮空間。
即便是這樣安排,也保不準這些人中會出現一些黑馬,逆襲掉某些被認爲特别優秀的弟子,故而,四大宗門手中還各自掌握兩次複活晉級機會,但這隻能用于六十四強及其以後。
“相當于給了他們四大宗門各自兩次作弊的機會,看上去是對他們的優待,其實,這也算是一種無法做到完全公平下的無奈之舉。”林月陽想道,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合理之處。
比試總共分爲三個階段,第一階段選出六十四強,第二階段選出強,第三階段才是最終的排名賽,分别對戰,派出具體的名次。
這三個階段中比試場數最多的自然是第一階段,所有人都要參與比試,卻隻有四個擂台,加上中間的恢複時間,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最終選出六十四強。
按照林月陽的估計,他隻用參與三場比試,便可以成功晉級。剩下的時間,林月陽可以用來推演修煉功法,讓自己的實力更上一層樓,以保證最後的決戰,應對可能發生的變故。
“利用中間的這段時間,争取把各種功法武技再提升一些,以防萬一。”林月陽暗道。
十分幸運,第一輪抽簽,林月陽就抽到了輪空,在無數雙羨慕的眼光注視之下,林月陽興奮地離開了。沒有時間去關注别人的戰鬥,返回巨岩門院落後,他直接選擇了閉關。
“這一次有六天的閉關時間,借助不倫不類功,嘗試修煉流星劍決的四相劍陣,說不定會有一些突破。”流星劍決第四層四相鎮海林月陽已經掌握,在四相劍陣上也隻差最後一步。
他有信心可以在短時間内獲得突破,尤其是還有不倫不類功的加持,讓他的信心大增。雖然不能在人前施展星月宗功法,卻也不影響林月陽在應急之時運用。
外面比武擂台上打得風生水起,與那些愛看熱鬧的人不同,林月陽則躲在修煉室獨自修煉,六天的時間,讓他的四相劍陣終于取得了突破,擁有了四相的錐形。
“如今四相劍陣已成,剩下的便是熟悉了。隻是可惜,現在沒有可以讓我施展的地方。”收回流星劍,感受到它那歡呼雀躍的心情,林月陽暗歎道。
這六天,外面的比試也進行到了最後。不出大家所料,四大宗門中呼聲最高的幾人,并沒有提前相遇,他們的比試雖引起了大部分人的圍觀,卻沒有人們想要的精彩。
無論是火炎火,還是穆雨涵,或者辛月等人,能與他們真正對決的人,在這個階段中,四大宗門根本沒有讓他們遇到,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是一招就解決了戰鬥。
從真龍之骨中提取到唯一的一滴龍血後,雷龍兒興奮不已。隻見它迅速把身體化作萬千雷電之絲,如衆星捧月般,将龍血裹在正中間,雷電之絲端頭全都插入進龍血之内。
林月陽聽到“咕噜咕噜”的聲音,隻見龍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飛速變小,很快便消失殆盡。這時,雷龍兒化作的萬千雷電之絲已經染成了紅色,重新合而爲一,化作一條小金龍。
金龍身上不斷有電芒閃現,那些原本位于體表的電芒符文,此時也失去了蹤迹,但林月陽能夠感受到它們的存在,隻是不再出現在體表了而已。
“龍兒,你沒事吧?”伸手将飛來的雷龍兒接下,林月陽關心道。
“嗷……”雷龍兒興奮地發出一聲低吼,給林月陽傳來一道真誠的謝意。随後它化作一道金光,重新回到林月陽的體内,形成一個龍形圖案,附在其左臂之上。
下一刻,林月陽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大量靈力湧入丹田,他渾身氣息毫無征兆地飛速攀升,原本已經被他壓下的修爲,再次直逼築基中期。
“不好,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突破了。”林月陽暗道一聲,連忙施展手段繼續壓制修爲。
大量神識湧入丹田,直接作用于黑白液漩。吸收了大量靈力,正在飛速成長的黑白液漩,被林月陽強大的神識不斷壓制,二者暫時陷入了僵持局面。
發現到靈力的源頭後,林月陽右手飛速掐訣,在左臂上迅速點動了幾下,将雷龍兒周圍徹底封印起來,這才阻斷了其吸收龍血反饋出來的靈力,暫時控制住了修爲的暴漲。
“這小家夥,看來不幫它疏通一下,自己一個人應付不來啊!”林月陽暗道。
接下來,隻見他右手單手掐訣,對着左臂上的龍形圖案輕輕點動,原本在向外釋放靈力的雷龍兒微微一滞,不再向外釋放靈力,身上氣息也随之飛速攀升。
林月陽見此,暗暗放下心來,又連續打出數道法決,讓雷龍兒完全控制住了體内的龍血,這才放心收功,檢查自身的情況。
“還好,到最後控制住了修爲,沒有現在就突破。”林月陽長舒一口氣,自語道。
如今,他的修爲已經無限接近築基中期,隻要林月陽願意,随時都能突破。當然,爲了達到某種目的,他現在還沒有打算進行突破。
與此同時,樸家兄弟也陷入了疑惑。剛才雷龍兒剝離龍骨之時,從龍骨中爆發出一股微弱的龍威,龍威穿過林月陽布下的隔絕陣法,使得附近許多人都感受到了。
不過那龍威隻是爆發了一瞬間,便被雷龍兒将其控制了下來。從真龍之骨中抽取出那滴龍血後,雷龍兒很快就将其吞下,并沒有引起外人的注意。
“二弟,你有沒有感覺到剛剛有一股龍威降臨?”樸倫問樸磊道。
“大哥,你也感受到了?我還以爲是我的錯覺呢!”樸磊回道,心中激動不已。
“這個地方竟然會有龍的足迹,一定要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