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陽是如何取勝的?不知道。因爲其出手速度極快,根本沒有人看清楚,隻見林月陽突然出現在獨木建雄身邊,下一刻就看到獨木建雄倒下了。
就是如此的迅速和突然,在所有人還沒有回過神來之前,兩人就這麽奇迹般地結束了戰鬥,而獲勝的還是修爲處于弱勢的林月陽,怎不叫人心驚?
别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與林月陽交手的獨木建雄卻十分清楚,他被林月陽突然爆發的超強戰力瞬間制服。而那股力量,即使已經過去了,依舊讓他心有餘悸。
“爲什麽韓陽一個小小築基,竟會有如此之強?築基期和結丹期之間那道難以逾越的鴻溝呢?韓陽他到底是什麽人?那道可怕的力量,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帶着這些疑惑,獨木建雄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即使被難以置信的獨木尚儀叫醒,面對他的質問,獨木建雄渾渾噩噩,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糊裏糊塗地返回了冰靈城。
和那些給林月陽抛出橄榄枝的人不同,言盛鬥笠下那張充滿殺戮和血腥的臉上,挂着一絲讓人恐懼的笑容,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随即便悄然離去。
各大勢力對林月陽的婉拒暗感可惜,但事已至此,未能爲自家招攬到如此優秀之人,他們也隻能回去複命,等候發落。
這一次林月陽和獨木建雄的比試,最幸福的莫過于開賭局的莊家了。因爲林月陽速戰速決,并且取得了勝利,除了少數碰運氣下注壓林月陽勝的人外,其他人都是給莊家送靈石的。
此戰過後,在某些人有意無意的添油加醋宣傳之下,林月陽以築基後期修爲完勝結丹初期獨木建雄一事被傳得沸沸揚揚,各個版本不斷湧現,一時間鬧得滿城人盡皆知。
有些人把林月陽與玄冰宗百年前創造築基戰勝結丹的那位前輩放在一起類比,稱林月陽爲其第二,潛力更勝那人一籌,因爲林月陽是速勝,而那人則是慘勝。
玄冰宗的許多人聞言,爲了給那位前輩正名,他們紛紛湧向冰靈城,欲與月陽試比高。而玄冰宗的那位前輩自然也聽聞了林月陽之事,不過他之事輕蔑一笑,并未在乎。
與此同時,自那天從城外比試返回後便閉門不出。他所租賃的那座冰宅被柳清風延長至十五年,并一次性補足了所有靈石,樂得房主合不攏嘴。
龍雲離開了,她沒有在林月陽這裏待太久,便返回了玄冰宗。星雨盟第一小隊的所有人也全都返回了冰宅,并開啓冰宅陣法,将所有來客和找事的人統統拒之門外。
礙于城中規矩和玄冰宗的威懾,沒有人敢強闖冰宅。接連吃了閉門羹的城中各方勢力,還有那些找事卻找不到正主的玄冰宗衆人,随着時間的持續,也漸漸散去。
冰靈城因爲林月陽鬧起的風波,随着林月陽等人的沉寂,很快也便平息了下去。不過每每想起林月陽在城外的戰鬥,衆人情不自禁的都會向冰宅方向往上一眼,而後發出一聲感慨。
血殺殿冰靈城分部,言盛似乎在籌劃什麽,對眼前的美酒和佳肴毫無興趣。他偶爾發出一聲感慨,偶爾連連點頭,偶爾又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來,也隻能如此了。”不知過了多久,佳肴早已涼透,言盛終于下定決心,自語道。
随後,隻見其拍拍手,立馬有小厮跑來。言盛丢給其一張書寫有幾個潦草字迹的符紙,那小厮接過後連忙告退。很快,血殺殿的任務欄裏多出一項置頂任務,頓時引來一場小風波。
天玄界,閉關數月的林月陽,嘴角終于露出一絲笑容。隻見其手指輕揮,一道厚重而又有力的指印出現,被他打在前方的小山上,引起一陣劇烈晃動。
“雖然隻是臨摹到了一些皮毛,也比金剛指強了百倍,沒想到它的威力這麽大,如果是完整的一指,又該有多強?”望着小山上滾滾而落的巨石,林月陽感慨道。
這一指不是普通的一指,而是林月陽冒死從東隐島五千年前戰場中帶出來的。爲了得到這一指武極,他差點葬身在那可怕的陰靈手下。
幾個月前在城外與獨木建雄交手,林月陽取得速勝的法寶也是它。當時的林月陽隻是有所感悟,憑借他那微弱的感悟,嘗試釋放了一次,沒想到竟然一招制敵,但也因此消耗甚大。
加之他親自嘗試過後,又對這一指武極有了新的感悟,這才匆匆撤離城外。返回冰宅後,簡單交代柳清風等人一番,又送走了龍雲,他便直接前往修煉室,進入天玄界内閉關了。
經過這幾個月時間的感悟和修煉,林月陽終于取得了今日的成就。如果再讓他與獨木建雄交手,林月陽相信,他一指下去,不要了對方小命,也能将其重傷,讓他失去戰鬥力。
放出神識,穿越天玄界世界屏障,外面的一切完全呈現在林月陽的神識覆蓋之下。
自從林月陽閉關後,柳清風、百裏狂也先後閉關。他們兩個在東隐島五千年前戰場的收獲頗豐,急需時間鞏固和消耗,自然不會浪費大好時光。
随着二人的先後閉關,整座冰宅就剩下諸葛巧和司馬蓉了。二人雖然沒有太大的機緣,但是在林月陽強大的靈石支援下,各般修煉資源供應充足,不甘落後的她們,也閉關了。
林月陽看到的是空蕩蕩的冰宅,各自都在自己的修煉室閉關修煉,似乎已經到了緊要關頭。林月陽收回了神識,連連點頭,随後,他前往“雙溪村”看望了父母。
有關妹妹的事,林月陽隻挑好的說,告訴二老勿念,月白一切安好。除了不能見到女兒外,這些年,林月陽一有時間就回來看望他們,二人倒也不顯得孤獨。
看到二老頭上越來越多的白發,林月陽不免有些感慨。他和妹妹可以修仙,壽元是普通人的好幾倍,一旦修爲繼續提升,壽元也将随之增加,可是父母呢?他們隻是普通的凡人。
“雖然可以通過配置靈藥改造體制,将他們的壽元不斷提升,但是那也有一個度,那是凡人們無法越過的門檻,三百歲,如何才能突破這個限制?”林月陽不禁自問道。
他爲何而修仙?爲了不讓父母看着自己難過,爲了讓他們能夠幸福生活,爲了守護自己要守護的一切。如果他要守護的對向沒了,還談何修仙?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辦法,也隻能如此了。”望着村子裏的袅袅炊煙,林月陽自語道。
天玄界内,風影追随林月陽時修爲最高,如今已經被大家甩到了身後。雖然資質有限,但它不甘落後,在林月陽大量資源堆積之下,拼命地修煉。
紫羽随着修爲的提升,又解封了一段記憶,正在忙碌着修煉新得到的功法和武極。淩靈自從見了林月白後,心中便憋了一股勁,努力提升自己,将來和林月白手刃仇人。
趙風得到了林月陽提供的幽冥菌菇丹和丹方,一邊組織人手煉丹,一邊操練兵團。在極品靈石維持靈力供應的演武場上,将士們喊殺聲不斷,一副熱火朝天的模樣。
林月陽發現,所有人都在忙于修煉,就連被他擄來的夜魔族小王子夜厭,如今在《千魔手》上也小有成就,正忙碌着不停地嘗試,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再看向那塊被他基本抛棄的大陸上,居住着一群無比落魄的修士。因爲缺吃少穿,他們每天都在爲自己的生計發愁。最近他們又多了一位難兄難弟,生活更加落魄。
“算了,就再給他們補充點食物吧!”林月陽見此,暗歎一聲道。
随後,隻見其信念一動,在那塊大陸的浩瀚沙漠中突然出現兩片綠洲。它們隻見相隔幾百裏,一片綠洲生長野獸,另一片綠洲生長的則是靈獸。
其實,這些被林月陽流放的修士們,每過一段時間在他們瀕臨死亡之時,都會遇到一群美味。他們以爲這是上天的厚賜,卻不知這隻是林月陽可憐他們罷了。
來到一片靈氣濃郁,長滿綠油油牧草的草原上,望着正在自由飛奔的駿馬,林月陽點了點頭自語道:“第一批小馬駒已經成功誕下,雖然數量不多,不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這裏是他爲軍馬族專門建立的牧場,靈氣濃郁,環境優美,水草又十分豐富,還有按照軍馬族的要求,爲其專門改造的地形,和他們原來生活的地方相差無幾。
沒有打擾它們幸福的生活,林月陽在遠處觀察了一段時間後便離開了。按照林月陽的估算,要想湊夠三千戰馬,至少也要五年時間,考慮到各種情況,這個時間還要延長。
不過,林月陽相信,十年之内他一定能夠挑選出三千匹上好的軍馬族戰馬,将其培養起來,并裝備到自己的鬼兵軍團,強化他們的戰鬥力。
屆時,他才算爲趙風真正配備了一支與其生前相仿的強化軍團。有趙風這樣作戰經驗豐富的統帥統領,鬼兵軍團将會爆發出無限的潛力,未來絕對是林月陽最強有力的幫手。
“龍兄讓我二十年内突破結丹再去找他,現在去了也隻能給他添麻煩。白兒又有雲姐照看,剛好給我騰出了充足的時間,如此,我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想到這裏,林月陽選了一個僻靜之地靜修。這一年多來,他輾轉寶龍島與東隐島,收獲不小,卻少有時間靜修,将其轉化成自身實力。如今他終于靜下來,也是時候梳理了。
另外,林月陽所修煉的各種功法武極,也因爲抽不出充足的時間,以至于現在許多方面已經跟不上他修爲的晉升速度。可以說,繼續閉關已經刻不容緩。
之前因爲擔心穆雨涵和林月白,林月陽根本無暇顧及這些事情。如今得知二人暫時沒有大礙,他懸着的那顆心也終于放了下來,但要把她們救出來,沒有實力支撐隻能是癡人說夢。
利用幾個月的時間疏通整理後,林月陽已經有了明确的修煉目标和方向。他深知這一次修煉任務的繁重,也做了充足的準備,要一鼓作氣,進行到底。
修煉無歲月,不住不覺中,林月陽已在天玄界内度過了八個年頭,他所修煉的各種功法武極都有極大長進,實力得到了飛速提升。
在他閉關的這段時間裏,林月陽的冰宅時不時被人光顧,不過很少有人能夠進入冰宅。當然,也有某些人通過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進去了,但是他們再也沒有出來過。
“什麽?我們派出去的五批殺手都有去無回?其中還有一位結丹期‘地’字号殺手?”血殺殿冰靈城分部,得知自己派出去的殺手先後失手後,言盛震驚不已的同時,也暗感興奮。
言盛發出針對林月陽的刺殺任務,正是對其的一場連續考驗,隻要林月陽能挺過去,便有資格加入血殺殿,有極大機會成爲其核心層的“天”字号殺手。
一旦林月陽成爲“天”字号殺手,作爲其推薦人的言盛,必會得到血殺殿高層的重賞。林月陽也沒有辜負言盛之所望,凡是進入他冰宅中的殺手,一個都沒有再出去過。
“看來,到了該我出手的時候了。”輕輕捋了捋颌下稀疏的胡須,言盛滿意地說道。
這天,林月陽冰宅外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這是一位老者,他身着随意,看上去略顯邋遢。見冰宅大門緊閉,陣法完全開啓,老者在外來回走了一趟後,便搖了搖頭離去了。
在林月陽冰宅對面的客棧裏,老者住了下來。其所住的房間,打開窗子就能看到對面林月陽的冰宅,一旦冰宅有什麽情況發生,如果不是有陣法阻擋的話,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韓陽,唉!你用了這個化名,可真是叫我一陣好找啊!”老者歎了口氣,自語道。
林月陽冰宅外的陣法,對老者來說形同虛設,除了他們幾人的修煉室老者無法看清楚内部情況外,其它地方都沒能瞞過他的神識。
宅院裏幾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殺手,被分割成了數個部分,其中修爲最高的達到了結丹初期,他們分别在自己的區域内原地打轉,雖然焦急萬分,卻怎麽也走不出來。
老者喝了一口美酒,饒有興趣地欣賞着宅院内被幻陣困住的幾人,他們中被困時間最長的,少說也在五年以上。老者不但沒有救他們的意思,還對林月陽的陣法做了點評。
言盛發出針對林月陽的刺殺任務,正是對其的一場連續考驗,隻要林月陽能挺過去,便有資格加入血殺殿,有極大機會成爲其核心層的“天”字号殺手。
一旦林月陽成爲“天”字号殺手,作爲其推薦人的言盛,必會得到血殺殿高層的重賞。林月陽也沒有辜負言盛之所望,凡是進入他冰宅中的殺手,一個都沒有再出去過。
“看來,到了該我出手得時候了。”輕輕捋了捋颌下稀疏的胡須,言盛滿意地說道。
這天,林月陽冰宅外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這是一位老者,他身着随意,看上去略顯邋遢。見冰宅大門緊閉,陣法完全開啓,老者在外來回走了一趟後,便搖了搖頭離去了。
在林月陽冰宅對面的客棧裏,老者住了下來。其所住的房間,打開窗子就能看到對面林月陽的冰宅,一旦冰宅有什麽情況發生,如果不是有陣法阻擋的話,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韓陽,唉!你用了這個化名,可真是叫我一陣好找啊!”老者歎了口氣,自語道。
林月陽冰宅外的陣法,對老者來說形同虛設,除了他們幾人的修煉室老者無法看清楚内部情況外,其它地方都沒能瞞過他的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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