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雖然并未現身,但是其飛速移動時帶起的那陣微風,扇動了周圍草木的輕微動蕩,這一幕正巧被藏身天玄界中的林月陽捕捉到了。
“什麽人竟有如此隐匿能力?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麽藏?”林月陽震驚不已的同時,果斷從天玄界出現,毒影針随即追着黑衣女子留下的動靜突然殺去。
爲保證一擊得手,在毒影針之後,林月陽取出十全密鑰,瞬間布下一個數裏範圍的困陣,将周圍一片區域完全籠罩在中間,就連紫羽沒能幸免。
除此之外,林月陽又在毒影針之後打出了他當前千幻疊浪掌中的最強一掌,掌影綿綿,道道波浪,後浪推着前浪,飛速向前方奔湧而去。
與此同時,前方的紫羽也得到了林月陽神識傳音,瞬間調頭,發出最強一擊,與林月陽前後呼應,将黑衣人徹底封鎖在中間。
當然,他們根本沒能看到黑衣人的身影,所有的一切,都是林月陽憑借觀察到的那一絲動靜而産生的猜測和推理,即便面前是空氣,他也不會就此放過。
在林月陽三步操作之下,又有紫羽前後夾擊的配合,黑衣女子頓時陷入了絕境。她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金傘,并飛速将其打開,一片金光灑下,将她完全籠罩在其中。
實際上,在林月陽從天玄界出來的那一刻,黑衣女子已經發現自己上當了,但是林月陽的動作實在太快,瞬間便封鎖了她的退路,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
“噗嗤!”一聲,毒影針刺破了她的香肩,黑衣女子強忍着肉體上的疼痛,顧不得逼出已經侵入身體的劇毒,全力撐起金傘,抵擋林月陽和紫羽的前後夾擊。
此時,她引以爲傲的隐匿手段也完全失效,其本人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林月陽面前,林月陽這才發現,一直跟蹤他的竟然是位黑衣女子,頓時産生了一絲恻隐之心。
但對方給他帶來的危機,以及此女子那詭異到連他都幾乎無法追蹤到行蹤的隐匿身法,讓林月陽意識到,此女子定不簡單,故而他也沒有要直接取其性命之意。
“轟!”林月陽和紫羽的前後夾擊,雖然沒能瞬間撕破女子金傘防禦,卻讓她忍不住狂吐鮮血,金傘上金光閃閃,光芒漸漸散去,似乎受到了不輕的創傷。
“小羽住手!”紫羽正要追加一擊,卻被林月陽連忙喊停。
随後,林月陽飛速出現在黑衣女子身邊,她那癱軟的身體突然一歪就要倒下,林月陽一把将其攬住,又控制毒影針将已經浸入她身體内的毒液抽取了出來。
随着一道溫和的靈力被林月陽輸入黑衣女子體内,黑衣女子的臉色這才稍有好轉,也漸漸産生了一絲力氣,努力掙紮着要站立起來。
“你體内的毒液剛剛被逼出,五髒六腑又遭受了重創,暫時不易多動,還是安心坐下來養傷吧!”林月陽說道。
“我要殺你,你卻救了我,你到底有什麽目的?”黑衣女子問道。
“我也十分疑惑,我與姑娘應該無冤無仇,姑娘爲何要兩次陷我于死地?事後還一直跟蹤我,姑娘這番作爲,又是何意?”林月陽反問道。
“本姑娘若真要殺你,在長劍之巅就直接動手了,而不隻是把你困住。”黑衣女子又道。
“所以我們現在才有機會坐在一起好好談談,不是嗎?”林月陽笑道。
“你覺得我們在這裏談,真得合适嗎?”黑衣女子瞅了一圈周邊,問林月陽道。
林月陽微微一笑,隻見他随手一招,十全密鑰突然出現在手中。黑衣女子看到十全密鑰後,明顯有些激動,不過她還是很好地掩飾下了自己的激動之色。
一個法訣打出後,十全密鑰再次消失,以林月陽爲中心,一個小型隐匿陣法瞬間形成,林月陽、黑衣女子和紫羽突然從森林中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暗幽森林中常見樹木植被。
“陣法布置的還不錯,看來你也是一位陣法造詣不淺的陣法師了。”黑衣女子誇贊道。
“讓姑娘見笑了,熟能生巧而已。聽姑娘的口氣,姑娘可是陣法師?”林月陽道。
“對陣法略知一二罷了,陣法師倒是談不上。對了,剛才見你布陣使用的那金光閃閃之物,可是一把鑰匙?”黑衣女子有意無意地說道。
“隻是一個布陣所用媒介罷了,外形看起來像鑰匙,實際上就是一個承載陣法的陣盤。”林月陽微微一滞,随即又毫不在意地解釋道。
“一般的陣法都是由陣盤承載,沒聽說過有陣法師用鑰匙承載陣法的,沒想到今日卻在有幸一見,你倒是讓本姑娘長了見識。”黑衣女子笑道。
“修仙界之大,無奇不有,陣法造詣高深之輩,甚至都不需要用媒介承載陣法,随手間就能布下高明的陣法,我用鑰匙承載陣法,又有何奇怪的呢?”林月陽回道。
“道友所言甚是,正如某些東西,不是修仙界不存在,隻是我們無緣見到罷了。世間萬物種類之多,終其我們的一生,也不敢說能見過其萬一。”黑衣女子感慨道。
兩人就這樣若無其事地聊着,林月陽突然問道:“姑娘兩次故意阻止我撤離險地,置我于危險之中,後又一路隐匿追蹤至此,應該對我有所了解,不知姑娘對我知道多少?”
“韓陽,化名星芒,八年前冰靈城外一戰出名,後閉門謝客八年。二十多天前,受血殺殿冰靈城分部執事言盛邀請加入了血殺殿,成爲血殺殿的一名新晉‘地’字号殺手。
後随同言盛僞裝成盛堂門的身份參加此次星空塢行動,主要任務便是刺殺血殺殿任務榜上的諸多目标人物,若有可能,也參與角逐星隕羅盤和流星門傳承。
除此之外,我還知道你曾經在東隐島待過一段時間,與那個運氣極差的獨木家族有過一段交情,也發生過一些糾紛,冰靈城外那場戰鬥便是這些糾紛的延續。
至于你在寶龍島的事情,我就不再詳說了。總之,你所有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如果說還有什麽不清楚的事情,那就是你出現在寶龍島之前的經曆了。”黑衣女子解釋道。
林月陽聞言,心中不免有些震驚,他的這些經曆雖然并不難查,但是涉及到寶龍島、東隐島和冰靈城,普通勢力也不可能調查得如此清楚。
“此人對我的情況了解的如此清楚,看來她的身份的确不簡單。”林月陽暗歎道。
随後,他又露出一絲笑容,對黑衣女子道:“韓某就這點小事都被姑娘調查的一清二楚,看來,姑娘可真是有心了。還未請教姑娘芳名,不知是否方便告知?”
“幽影,血殺殿‘天’字号預選殺手。”黑衣女子沒有絲毫含糊,十分痛快地回道。
“幽影?果然是人如其名,你隐于無形,竟然毫無痕迹。不過,同爲血殺殿殺手,幽影姑娘既無心殺我,又何必要害我?”林月陽道。
鬥笠下那張嬌美的臉龐上帶有一絲笑意,幽影繡眉微微一動,語态略顯溫和道:“恭喜韓道友通過我血殺殿考核,成功晉級‘天’字号預選殺手。”
“等等,你說你是在對我進行考核?”林月陽問道。
“沒錯,我之前所做的就是對你的考核。你由言執事親自招攬進入我血殺殿,直接晉升爲‘地’字号殺手,經過我這一關的考核後,便是一名‘天’字号預選殺手。”幽影解釋道。
“‘天’字号預選殺手,言執事沒對我提及過啊!血殺殿不是隻有天、地、人三等殺手嗎?何時蹦出來一個‘天’字号預選殺手?”林月陽更加疑惑了,繼續追問道。
“這個?這個是因人而異的,有些人需要經曆這個階段,比如你我,有些人則不需要經曆,而是走一般正常的流程,要有一定貢獻,才有幾乎晉升。
我還是先給你介紹一下‘天’字号預選殺手吧!這可是我們血殺殿内最寶貴的殺手,因爲總共還不到雙手之數。”接着,幽影興奮地對林月陽介紹起“天”字号預選殺手。
通過幽影的介紹,林月陽大緻了解到這個所謂的“天”字号預選殺手,其實就是血殺殿中的另類。享受“天”字号殺手的待遇,卻并不是真正的“天”字号殺手。
而有資格成爲“天”字号預選殺手的人,必須是被特招入血殺殿的修士。此外,他們還必須戰勝其他“天”字号預選殺手中至少一位,并得到對方的認可。
很顯然,幽影所說的那什麽勞什子考驗,完全就是她胡扯的。林月陽能不能成爲“天”字号預選殺手?完全由幽影說了算,如果她不同意,就算林月陽戰勝了她,又有何用?
“當然,成爲‘天’字号預選殺手最大的好處就是自由,不用像‘天’字号殺手那樣,要在一定的時間内完成一定額度的任務,讓自己始終處于險境。
我們這樣的‘天’字号預選殺手,享受着血殺殿衆多資源的大力培養,擁有和‘天’字号殺手相等的地位,又不用爲血殺殿出力,何樂而不爲呢?”幽影繼續解釋道。
林月陽對幽影的話将信将疑,沒有全信,也沒有不信。“天”字号預選殺手如果真如幽影所言有那麽大的好處,身爲一城分部的執事,言盛怎會一點都不知情?
退一萬步講,就算血殺殿爲了保密,封鎖了“天”字号預選殺手的所有消息,幽影作爲“天”字号預選殺手其中之一,言盛應該不知道她的身份,那她又是如何知道林月陽的?
林月陽加入血殺殿才短短二十多天,幽影不但得知了他加入血殺殿的消息,而且還對他的情況了如指掌,甚至都沒有錯過進入星空塢的機會,又給林月陽設下了這個所謂的考驗。
把這一切聯系在一起,幽影話中的漏洞便紛紛暴露了出來。見對方并沒有什麽惡意,林月陽也沒有拆穿,任由其介紹完畢後,還假裝相信,表現出十分榮幸的樣子。
“幽影姑娘,你已經講了這麽多,還有傷在身,不能再繼續說下去了。就在這裏抓緊時間恢複傷勢,我來爲你護法。”幽影講完後,林月陽勸說道。
“沒事,這些傷不礙事,我還有問題要請教你呢!”幽影不在意道。
“幽影姑娘請講,韓某定知無不言。”林月陽微微一愣,随即說道。
“你叫我幽影就好,日後我們說不定還要進行合作呢!稱呼姑娘會顯得我們太生疏了。而我呢?以後也喊你韓兄。韓兄,你覺得如何呢?”幽影看向林月陽道。
林月陽微微瞅了幽影一眼,點了點頭同意道:“既然幽影姑娘都這麽說了,那就按你說的彼此稱呼吧!幽影,你還有什麽要詢問我的?”
黑衣女子雖然并未現身,但是其飛速移動時帶起的那陣微風,扇動了周圍草木的輕微動蕩,這一幕正巧被藏身天玄界中的林月陽捕捉到了。
“什麽人竟有如此隐匿能力?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麽藏?”林月陽震驚不已的同時,果斷從天玄界出現,毒影針随即追着黑衣女子留下的動靜突然殺去。
爲保證一擊得手,在毒影針之後,林月陽取出十全密鑰,瞬間布下一個數裏範圍的困陣,将周圍一片區域完全籠罩在中間,就連紫羽沒能幸免。
除此之外,林月陽又在毒影針之後打出了他當前千幻疊浪掌中的最強一掌,掌影綿綿,道道波浪,後浪推着前浪,飛速向前方奔湧而去。
與此同時,前方的紫羽也得到了林月陽神識傳音,瞬間調頭,發出最強一擊,與林月陽前後呼應,将黑衣人徹底封鎖在中間。
當然,他們根本沒能看到黑衣人的身影,所有的一切,都是林月陽憑借觀察到的那一絲動靜而産生的猜測和推理,即便面前是空氣,他也不會就此放過。
在林月陽三步操作之下,又有紫羽前後夾擊的配合,黑衣女子頓時陷入了絕境。她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金傘,并飛速将其打開,一片金光灑下,将她完全籠罩在其中。
實際上,在林月陽從天玄界出來的那一刻,黑衣女子已經發現自己上當了,但是林月陽的動作實在太快,瞬間便封鎖了她的退路,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
“噗嗤!”一聲,毒影制毒針刺破了她的香肩,黑衣女子強忍着肉體上的疼痛,顧不得逼出已經侵入身體的劇毒,全力撐起金傘,抵擋林月陽和紫羽的前後夾擊。
此時,她引以爲傲的隐匿手段也完全失效,其本人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林月陽面前,林月陽這才發現,一直跟蹤他的竟然是位黑衣女子,頓時産生了一絲恻隐之心。
但對方給他帶來的危機,以及此女子那詭異到連他都幾乎無法追蹤到行蹤的隐匿身法,讓林月陽意識到,此女子定不簡單,故而他也沒有要直接取其性命之意。
“轟!”林月陽和紫羽的前後夾擊,雖然沒能瞬間撕破女子金傘防禦,卻讓她忍不住狂吐鮮血,金傘上金光閃閃,光芒制毒漸漸散去,似乎受到了不輕的創傷。
“小羽住手!”紫羽正制毒要追加一擊,卻被林月陽連忙喊停。
随後,林月陽飛速出現在黑衣女子身邊,她那癱軟的身體突然一歪就要倒下,林月陽一把将其攬住,又控制毒影針将制毒已經浸入她身體内的毒液抽取了出來。
随着一道溫和的靈力被林月陽輸入黑衣女子體内,黑衣女子的臉色這才稍有好轉,也漸漸産生了一絲力氣,努力掙紮着要站立起來。
“你體内的毒液剛剛被逼出,五髒六腑又遭受了重創,暫時不易多動,還是安心坐下來養傷吧!”林月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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