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說，我似乎的确沒有什麽作用。
所有職業者都有公認的一個說法，那就是九階和傳奇雖然看上去隻差了一個階層，但實際上差别是巨大的。
這幾乎是至理。
九階以上叫做傳奇，九階以下叫做普通職業者。除了隐藏職業外，沒有人可以在九階對抗傳奇。
傳奇對抗傳奇，普通職業者對抗普通……
“傳奇是什麽？普通職業者是什麽？”艾斯曼的語氣聽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打斷了我對于這方面回想的同時，那道蒼老遒勁地聲音繼續說道：“我不太明白你們對于現在地等級究竟是怎麽分的，不過我清楚一點，人是有無限可能的，所以人類才能從第一紀一直活到現在。”
但這也不是我自己去送死的理由啊……
“可這也不是你袖手旁觀的理由，我覺得你有足夠的實力去打破陳規。”
我隻是對風險有評估而已，如果大概率失敗伴随着高風險的話我會選擇不去做。
“失敗機率沒你想象的那麽大，那個家夥我清楚，他隻是在硬撐着罷了。”
……哈？
艾斯曼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他是殺死了所有同族的蝙蝠鬼，他隻是想要不擇手段在戰鬥中獲得快感，所以無論是是怎麽樣的戰鬥他都會發揮出所有的力量，甚至會在明明力量用光的時候，忽然得到新的啓示而逆轉敗局。”
爆種的超級賽亞人麽……
“現在人類的新鮮詞彙真是不少。”
請忽略剛才那句吧。
但是你既然這麽說了，作爲最了解尤利塞斯的人，你知道他的弱點嗎？
“那個家夥不喜歡死亡。”
……今天三觀是真的被重置了一遍。
“尤利塞斯隻喜歡戰鬥，可是戰鬥的前提不是爲了去殺死對方，僅僅是在戰鬥本身中獲取快感，或者是……”
您老人家能别話說一半成麽。
“因爲那隻是個猜測。”艾斯曼的語氣有點尴尬，“聽說，他是最古老的那一批蝙蝠鬼之一，因此他在漫長的生命中他失去了意義，最後隻有在戰鬥中才能感覺到自己活着……”
這麽文青的理由是誰想出來的，我想給他一朵小紅花。
“這是我所感覺到的。”艾斯曼的語氣有些奇怪，“畢竟我作爲他的獄守存在了這麽長時間，多多少少也有些感覺了。”
……那我收回前言。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去送死嗎？
“隻是去殺死他而已，去試試你的悲歎之劍吧，既然你能施展出它，那麽這就說明你有這個韌性。”
很能忍疼能忍住不哭出來算韌性嘛？
“算。”艾斯曼回答道。
你這個加油鼓勁實在是讓人喪氣……
“抱歉，因爲我作爲一個對你們來說的古代人，我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麽好辦法。”
我提起了劍，稍微壓下劍柄做出一個起手式。
那就，擺事實，講道理吧。
觀察。
雖然血氣彌漫，但是我完全可以知曉的一點是，這些定西應該是類似于諾蘭勒絲暗幕效應一樣的東西，因此其實在裏面是可以正常釋放魔法或者是正常活動的。
隻是所有的魔法都會被削弱而已……
所以看起來聲勢浩大無縫可入，隻是下意識的感覺罷了，在雙方的實力近似的時候，對抗必定會有漏洞出現。
半空中，諾蘭勒絲毫不猶豫地落下，接住沖勢如同黑色的鑽頭一樣沖向了尤利塞斯我，面對這種程度的穿刺攻擊，在他身上沒有任何防禦能力的情況下，單純依靠體質一定會受傷，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閃躲……
和我想的一樣，他輕巧地躲開了這有些簡單的攻擊，然而他卻沒想到諾蘭勒絲在落地的一瞬間以腳後跟爲軸強行扭轉了自己的身體，流露出不可思議柔韌性的同時，漆黑的長劍帶着轉而橫掃的沖勢揮斬向尤利塞斯。
紅色的血腥護盾在他面前自動生成，和漆黑的長劍對撞發出沉悶的響聲後——
雙方都僵硬了一瞬間。
諾蘭勒絲在化解反震之力，而尤利塞斯則是被沖擊力頂住，沒有辦法去顧及除了防禦之外的事情了。
“比如說……這是我的觀點。”
加速。
一瞬間啓動了身上的速充魔法陣，複數個疾馳術被作用在我的身上。
血氣和暗幕效應隻能減弱魔法的釋放，但卻沒法阻止物理現象，也就是說我在血氣之外提前給自己施加一個巨大加速度的話，到血氣裏面速度就足夠我使用了。
悲歎之劍中傷。
強硬的突破型劍招，是連同盾牌和肉體都能一并斬開的暴力招式！
當然這隻是我師傅傳授給我的時候說的罷了。
耗光在黑氣和血霧中一閃而逝，在我思考好怎麽做後，所有的力量就一心一意地去執行計劃了。
僵直的那一刹那，我的劍瞬間從尤利塞斯地背後輕巧的掠過，就像是穿模而過一樣。
是劍太快了。
血肉連同尤利塞斯的脊柱一起被斬斷，血氣大量湧入，試圖修複傷勢，可是這一會兒的身體失去控制對于強者來說就像是慢動作吧？
已經晚了。
諾蘭勒絲的劍，如同暗淵之雷光，于絕望中劃出死亡的影子，乍起後落下，帶走生命。
尤利塞斯地胸膛被開了一個大洞，心髒在其中正好被一分爲二。
“你們……很厲害。”尤利塞斯釋然地笑了，“讓我想起了我的徒弟，她就差那麽一點就能殺了我的，可是她最後卻跑了。”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驟然崩解成一地鮮血，消失不見如同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
什麽證明都沒有。
“這就完事了？”凱爾拉絲愣了一下，有些納悶地說道，“正常來說這在騎士小說裏面算高潮，得寫半本書啊！剛才還一幅要打個幾百來回轉磨盤的架勢，我就掏了點柴火準備飯的功夫就沒了？”
“一般這在小說裏面，是叫做高手打架就在一瞬間。”我打了個響指，點起一把火炙烤着地上尤利塞斯遺留下的血液，“所以……姑且算是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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