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我都一心一意的撲在了破解秘聞石碑的奧秘之上。因爲我不想永遠的呆在這裏,在那邊,我還有許多的親人和夥伴!”
“而飛雪峰的願望,就是再次踏上第十二層,所以,我們兩個也因此從敵人變成了同盟!即便我們都知道,這種所謂的同盟關系脆弱不堪,不過,爲了各自的願望!我們還是聯手了!!”
“可惜……秘聞石碑上得文字太過古老,所以我們的攻堅進度很慢!數十年的時間,也不過翻譯出了一小半的譯文。直到五年前的一天,一名身着黑袍,頭戴修羅面具得男子,出現在了蘭嶼島上。”
“之後,他找到了我和飛雪峰,說是可以幫助我們破解秘聞石碑上的秘密,作爲交換條件,那就是在譯文破解完畢之後,要将那塊秘聞石碑無償的轉贈與他!”
“所以,你們兩個就同意了?”
夜銘的神色有些複雜,尤其當他聽到諾爾蓋蘭提到的修羅面具男子,使得他不由得再次響起了血修羅,以及他那張修羅面具之下,和自己有着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是啊!我們兩個沒有選擇!”
諾爾蓋蘭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起初,我們還不是太過相信他,直到他将秘聞石碑上的所有記載全部破譯之後,我們才不得不相信,他确實有着那分實力!因爲他所破譯出來的信息,和之前我們忙碌了數十年所得到了信息相差無幾!所以,我們也如約的将那塊秘聞石碑轉贈給了他!之後,他便獨自離開了!”
“那他,有沒有說過什麽?”
夜銘頓了頓,仍不死心的追問道,在他的心中,血修羅所走的每一步,都不會是毫無章法!
“應該沒有吧!”
諾爾蓋蘭有些不确定的搖了搖頭,似乎因爲時間的問題,對于當初發生的事情,他已經有些記不清楚了!
“那……好吧!”
夜銘聞言,終是點了點頭道。
“夜兄,難不成……你還認得諾爾蓋蘭閣下口中的那個人?”
一旁的米洛斯聞言,不由得開口問道。
“嗯!算是吧!”
夜銘應了一句,除此之外,他并沒有再多說什麽。
“諾爾蓋蘭閣下,敢問……那塊秘聞石碑上,到底記載什麽樣的隐秘啊?”
“這個……這個……”
諾爾蓋蘭滿是遲疑的支吾着,片刻之後,他猛地一咬牙,像是下了什麽重要的決定一樣。
“那塊秘聞石碑之上,記載了一段殘破不全的預言!”
“什麽?殘破不全的預言?這怎麽可能?難不成那塊秘聞石碑,隻是某塊物件的其中之一?”
夜銘聞言,不由得滿臉驚駭起來道。
“嗯!這個我倒是聽那個人提起過!按照他的說法來看,這塊秘聞石碑,隻是那件物品的九分之一。隻有湊齊了九塊秘聞石碑,才能得到那個要真的預言!”
“完整的預言?”
“是啊!雖然我們都不怎麽了解,不過看那人的樣子,似乎對這件事很是上心!他還說什麽石碑上的預言,關系到了未來的發展趨向。知道的人,自然也是越少越好!不過,他還是把那塊秘聞石碑上的預言,告訴了我們!”
“大概的意思,就是講得我們三個,每個人的選擇不同,所造就的結果,也會有所不同!而現今的這個結果,也在那則預言之中。”
“那預言之中,有沒有提及解決之法呢?”
米洛斯見狀,連忙開口追問起來道。
“這個倒是沒有!”
諾爾蓋蘭搖了搖頭,随後他狠狠地悶了一口煙,繼續開口說道。
“不過,預言之中提及了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三名外來者之一!他所秉承的,是三種不同的極道!”
“三種不同的極道?這怎麽可能??這個世界上,我還真沒聽說過這樣的人!”
諾爾蓋蘭的聲音還未落下,米洛斯便嗷嗷的叫了起來。
“米洛斯……”
一旁的塞爾維娜,連忙拉了一把米洛斯,繼而向着夜銘努了努嘴。
“我……”
米洛斯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不過,當他看到夜銘依舊平靜的神色之後,一股極爲瘋狂的想法,不由得奧秘他的心底冒了出來。
“夜……夜兄……你……你不會就是……諾爾蓋蘭閣下口中的那個人吧?”
“算是吧!”
夜銘點了點頭,随後輕喃着看向了旁邊的諾爾蓋蘭。
“之後呢?預言之中,有沒有具體的解決之法?”
“沒有!因爲預言到這裏便斷了!”
諾爾蓋蘭搖了搖頭,随後打量起夜銘三人,繼續開口說道。
“至始至終,真正的外來者,就隻有你們三個人!不管是吉爾吉斯,還是金秀雯,以及福瑞德,契科夫斯基四人,他們都是被灌輸了一些記憶的傀儡罷了!至于露西斯南爾和井上雄武,他們兩個分别是我和落時雪的門徒。而我們兩個,之所以會制作出四大門徒,爲的就是陪那四具傀儡,在監視着你們的同時,與你們三人演上一出戲。”
“而米洛斯神父和塞爾維娜神官,你們兩人的腦海中,關于他們六人的記憶,都是由飛雪峰控制的藤木恒業出面,從而催生出來的虛假記憶!目的就是讓這一切,演繹的毫無漏洞!”
“可以說,爲了引導着你們三人的行動,我們的付出不可謂不多,隻是我沒想到的是,不管是落時雪還是飛雪峰,都有着自己的打算!直至最後,他們兩個也沒有放下各自心中的執念!”
“所以,才會造成了現在的這個局面。而你們想要活下去的話,就隻有殺死僅剩的飛雪峰,且破壞掉隐藏在第十二層中的空間蟲洞!”
“空間蟲洞?諾爾蓋蘭閣下,您的意思是……在第十二層之中,還隐藏着一個通向七層地獄世界的蟲洞?”
“不錯!這也是我一直迫切的想要踏上第十二層的原因。隻要找到那個隐藏蟲洞的話,我……就可以回家了……”
說到這裏,諾爾蓋蘭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向往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