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隻要你們能做到那三點,我們這些人,就可以随着這座陰影樓棟消失了!而第三病棟,也會因此而恢複到之前的秩序!”
“哪彼得勞倫斯那些人呢?隻要有他們在,第三病棟依舊是無法安甯的!”
米洛斯頓了頓,不由得開口說道。
“不不!這一點,你們倒是不用擔心!趙院長他早就已經做好了安排,隻要确認那些超自然力量消失之後,李副院長就會挺身而出,依靠趙院長多年來布下的後手,可以一舉将第三病棟掌控起來!”
“原來如此!”
夜銘聞言,不由得輕笑着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都已經安排好了,那麽我們就各盡其責吧!”
“嗯!那就麻煩三位了!”
陸小光再次對着夜銘三人躬身。
“陸先生,你不用這麽客氣的!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夜銘連忙扶住了陸小光,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好吧!”
陸小光點了點頭,繼而再次說道。
“接下來的話,我會帶三位前往第十一層!”
“去見趙院長嗎?”
“不不,趙院長如今并不在第十一層!我之所以帶你們前往第十一層,是爲了去取藤木恒業留下的東西!”
“藤木恒業留下的東西?”
米洛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追問起來。
“是啊!那個家夥可不簡單,雖然惡意的他被飛雪峰完全的控制了,不過,另一個他,卻早早的和我們聯合了起來!等待着你們的到來!”
“什麽?你們一早就知道我們會來?”
“不然呢?就算是趙院長的死,也在我們的計劃之中!”
“我去,不得不說,趙院長确實是個狠人,連自己都算計進去了!”
米洛斯聞言,不由得砸吧砸吧嘴道。
“所以我才會說,趙院長他是一個特别的人!”
陸小光呵呵的笑着,似乎并沒有因爲米洛斯的失禮而生氣。
“是嗎?不過在我看來,趙院長卻是一個偉大的人!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來拯救這棟陰影樓中的活死人!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我們肅然起敬了!”
夜銘打量着陸小光娓娓而談,他總感覺眼前的這個人,似乎出現的有點突然了!
叮咚~
電梯穩穩的停在了十一層,随着電梯門的緩緩打開,一條紅毯鋪地的走廊,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呵呵,三位,請~”
陸小光微微欠身,随後便直接走出了電梯。
“夜兄,你怎麽了?我怎麽感覺你有點不對勁兒啊!”
米洛斯伸手在夜銘的眼前晃了晃,繼而面帶憂色的問道。
“我沒事!”
夜銘搖了搖頭,并沒有多說什麽。
“走吧,我們一起區看看,藤木恒業那個家夥,到底留給了我們什麽樣的制勝法寶?”
“嗯!”
見夜銘不願多說,米洛斯便隻能點了點頭,與塞爾維娜一起,緊跟着夜銘的步伐。
就這樣,夜銘三人穩穩的跟在陸小光的背後,期間他們更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漸漸的,夜銘對于這神秘的第十一層,也有了一個大緻的了解。
打量着周圍一個個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間,夜銘的眉頭,也不由得随之皺了起來。
從踏上第十一層開始,陸小光似乎一直都在帶着他們繞圈,就拿旁邊那間虛掩的房間來說,夜銘可以肯定,他們已經經過不下五次了!
啪~
夜銘突兀的停下了腳步,一旁的米洛斯和塞爾維娜,也都随之停了下來,顯然他們也發現了這個地方的詭異之處。
“怎麽了?三位?爲什麽不繼續走了呢?”
陸小光微笑着轉過身,看着夜銘等人說道。
“你到底是誰????”
夜銘低喝一句,滿臉陰沉的怒視着陸小光。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相信我嗎?”
陸小光微微一笑,似乎并沒有因此而生氣。
“相信你?呵呵!想要讓我們相信你的話,閣下是不是該表一表自己的誠意呢?”
夜銘的語氣依舊很冷,事到如今,他并不打算再繼續僞裝下去了。
“誠意?呵呵!夜刑偵,我能帶你們來這裏,就是最大的誠意了!”
陸小光輕笑着,随後他的右手緩緩擡起,指向了右側正對着他的房間。
吱呀呀~
原本緊閉着的房間,竟然在陸小光這一指之下,緩緩的打開了。
“在這裏,想要叩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哦?是麽?我還以爲陸先生在帶着我們,重複的浏覽這些緊閉的房間呢!”
“呵呵,夜刑偵說笑了!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規則,這裏也是一樣!想要進門,就隻有等待它自己打開!原以爲夜刑偵已經體驗過一次了,想必也不會太過陌生,現在看來,上一次夜刑偵之所以能進門,靠的隻是純粹的誤打誤撞啊!”
“那又如何?我依舊是進門了!”
聽聞陸小光的嗤笑,夜銘不由得老臉一紅,不過,他依舊還是梗着脖子,硬撐着說道。
“好吧!好吧!是我多嘴了!”
陸小光譏笑着搖了搖頭,随後再次微微欠身
“請吧!三位!至于你們能不能找到你們所需要的東西,就要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記住,不管是什麽,你們隻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陸小光說完之後,直接轉身向着遠處走去,不多時,便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處。
待到陸小光離開之後,米洛斯不由得擡起了頭,看向了一旁的夜銘道。
“夜兄,你之前來過這裏?”
“算是吧!”
夜銘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畢竟當初與藤木恒業見面的事,他并沒有和米洛斯他們提起過。
“怎麽說呢?若不是這些熟悉而又陌生的事物,我還以爲當初的那件事,是我在做夢呢!”
“畢竟我閉眼的時候,是在自己的床上,醒來的時候,依舊是在自己的床上。所以,我才會将其判定爲一場夢!并沒有向你們提起過這件事!”
“哦?是嗎?”
米洛斯的臉色有些複雜,片刻之後,他與塞爾維娜對視了一眼。
“如此看來的話,倒是怪不得夜兄你了!就算換做是我,也會有很大的可能性,将其定義爲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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