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承不承認，真打起來的話深淵之母技壓群雄。

本身就是死靈海最古老的一批天生聖者，掌握的世界更是【深淵位面】，加上從她聯手大帝召喚洛威特來到法師界也能看出，她甚至還不安于現狀。

說她貪婪也好，說她求知也罷。

主母陰晴難辨的外表下，都充斥着對現有力量的不滿足。

她想要更強！

解開那個對她來說繞不過去的終極謎題……

我是誰？

我從哪來？

要到哪去？

所以，爲這樣的主母準備的殺招當然不簡單，從一開始，湮滅就上當了……

轟！！

宇宙在顫抖，星辰在寂滅。

一股股死靈海氣息勃然爆發，像到點的公園水池水景，成千上萬道水柱從噴射口噴了出來，交叉編織吞沒萬物。

作爲此地空間法則的掌控者，此刻無限再不難發現，這道攻擊不是按照“點→面→點”的順序釋放出來的，而是“面→面→點”。

洛威特引動的力量并非來自他本身，或許有小部分，但不是主體。

那每一道氣息都和湮滅感知的一樣，來自死靈界！

而那些水柱出現的地方，都是洛威特此前閃爍的落點，距離、角度分毫不差！

是的！

從那時起，他就在絞盡腦汁布下法陣，湮滅以爲他每一次閃爍都是靠神力引擎所完成，實則不然……在不該在的位置上時是神力引擎，在該在的位置上時，靠得是利維坦的【迷宮】天賦。

湮滅無法感知他的移動軌迹也因此而來。

隻要遁入死靈海，有死靈海的氣息掩蓋，别說他這種特殊形态的半成品主宰，哪怕是大帝等法則完善的主宰也無法輕易捕捉到他的痕迹。

在死靈海中，沒有世界波動定位方向的話，那股吞沒一切的恐怖力量會從你延伸出去的一絲神念追溯到你身上，然後将你的心神全部一起拉進去，讓你永遠迷失、萬劫不複。

不得不說，哪怕沒有覺醒第二個掠食者天賦，光憑【迷宮】一項，利維坦就足夠成爲冥界砥柱山一般的十二亡靈大君之一了。

這個天賦才是他最可怕的本事，雖然……他隻拿來填飽肚子。

嘭！！

噴發還在繼續，被淹沒的宇宙好似沙漠裏多出一片湖泊，在黑漆漆的宇宙真空倒影寒影。

戰鬥打到現在，加上此前洛威特的黑雨洗禮，死靈海也才堪堪吞噬了這附近将近一萬光年的面積，這程度甚至趕不上幾人戰鬥間被破壞的宇宙基座留下的混沌旋風面積大。

但看似緩慢的過程代表着永不回頭的決心。

那些被打碎的空間存在修複的可能性，而死靈海區域絕無可能。

反倒是因爲已經被打通了和死靈海之間的通道，還不止一處，這個宇宙基座已經沒有修複的意義了。

死靈海必将将一切吞噬，将漫威宇宙連本我和自我一同同化。

但那是之後，現在……

一道道黑光從“寶塔”下方散射而出，像是極光一樣虛無缥缈，等到黑光将“寶塔”切成一塊又一塊的殘骸後，劇烈的爆炸才伴随着湮滅沖出的身影浮現。

“嗚哇！”

融合了靈魂與心靈的現實寶石讓湮滅有了不一樣的體驗，自疼痛過後，他又感覺到了虛弱。

嘴巴裏什麽都幹嘔不出來，渾身皮開肉綻的湮滅趴在一塊幸運躲過殒滅的隕石上，面容扭曲。

“說起來，他還是吃虧了。”

劇烈的爆炸宛如恒星寂滅般向向内縮成一個點，然後朝四面八方投出淡藍色光暈，一圈接着一圈。

注視着那充滿死亡與毀滅氣息的絕美場景，洛威特搖了搖頭。

“死靈海内部甚至能孕育新的亡靈，證明它的吞噬同樣分對象而定，利維坦也說過，普通人接觸到死靈海僅僅會死，但掌握着法則的存在則會被磨滅掉一切法則殘留然後再死，想想都生不如死。”

這說的就是大帝曾經以活人之軀進入死靈海磨滅自身規則符文那件事，好在後者沒空理他，趁湮滅剛剛脫困，他硬頂着可能被爆炸席卷的壓力閃現般飛速出現在湮滅不遠處，沒有貿然靠近，手臂粗細的光繩和黑繩在手中相互糾纏形成堅韌的鞭子，朝着他揮打過去。

說是攻擊，其實試探更多。

但這種方法很侮辱人。

“可……可惡啊！”

湮滅強撐起支離破碎的身體，帶着滿身法則在死靈海裏滾了一遭可比普通人下油鍋滾一圈痛苦太多，那種強烈的劇痛甚至可能撕碎法則攜帶者的自我意識，這也是死靈海消化功能的一部分。

不過湮滅還未油盡燈枯，在黑白蛇鞭即将抽在自己臉上時，他猛地擡起左手，将蛇鞭抓住。

啪！

法則之力在虛空中扭曲爆發，湮滅一把扯住蛇鞭，用力一拉。

轟隆隆！！

然後他就拉了個空氣，本就隻是爲了試探的大帝直接丢開手裏與蛇鞭的聯系，讓因果輪回找不到自己身上，然後在爆炸前夕化身爲光，消失在原地。

這一切說來遲那時快，從湮滅脫困到大帝出手試探再到試探失敗撤退走人，不過短短一秒鍾發生的事情。

大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确定了什麽東西後利落撤退，湮滅本想留住他，可背後傳來的爆炸餘波讓他不得不聚起能量抵抗。

嘭！！

像水紋一般蔓延的爆炸餘痕晃動宇宙，洛威特的力量大部分都在裏面，否則以死靈海的風格，哪怕被驅散被斬斷，它也不可能發生爆炸。

唰！

被爆炸席卷的湮滅再次被轟飛出去，不過這一次他很快穩住身體，比之前虛弱了大半的軀體彙集法則效力，正在醞釀反擊。

光挨打不是他的風格，對方要做什麽湮滅一清二楚。

但死亡已經用生命告訴他答案的現在，湮滅不可能輕易上當。

“那小鬼還在回氣，說明動手的是你！”

猛地瞪圓眼睛，湮滅轉身一甩，那帶着深可見骨的傷痕的手臂“嗙”的一下撞在虛空中，好似甩在了一面鏡子上，将其四周粉碎。

“鏡子”後，無限微微皺眉。

“生命力真頑強啊！在那裏面洗了個澡還有力氣反擊……”

不過也到此爲止了。

無限嘴角微揚，忽然在湮滅不可思議的注視下硬是拼着法則身軀被轟散的威脅強行突進他本體附近，然後擡手朝他腦袋抓去。

正如湮滅自己推測的，剛用完大招的洛威特還在回氣，沒可能協同大帝布下封魔禁咒，但場上見過那一招的人不止他一個。

早在漫威宇宙崩塌前，無限便無意中充當過幫兇。

所以她很清楚那個法術的可怕，她相信湮滅也很清楚，所以……

“和你融爲一體？”湮滅瞳孔驟然縮緊，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

終于出差回來了，看看，好像還欠一更，上次說還結果被抓壯丁出去出差了，那不如一起明天還吧，今天實在熬不住了，淩晨三點雷暴震醒，然後白天從城東跑到城西忙了一天，哎，皮鞋卡的腳疼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