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牙王輪番攻擊的電車四傻們趴在地上,身上的盔甲散發輕煙,攻擊的沖擊使得它們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真是無聊,還是去咬那個大獵物好。”牙王收起齒刃,把目标重新鎖定了高岩身上。
躺在地上的桃塔羅斯一直沒有反應,身體的原主人良太郎眼看牙王要去騷擾高岩,打算阻止他做什麽重要的事情。
于是,連忙催促道:“桃塔羅斯,快站起來啊!絕對不可以輸掉....”
“我也知道啊,隻不過稍微睡個午覺而已。”
一隻手伸了出來,抓住了旁邊掉落的劍,桃塔羅斯攥緊拳頭,掙紮着爬起來。
雖然起來後踉跄了好幾步,但是桃塔羅斯的背影在此刻卻格外蕭肅和偉岸,傾斜着半邊身子,又顯得漫不經心似的。
聽到身後有響聲的牙王,轉過身來,看着垂死掙紮的桃塔羅斯,譏諷道:“這是不是該說還沒死透呢?”
“啊啊啊!應該說是到最後也是Climax的意思!”
說罷,桃塔羅斯拿出PASS,刷向腰帶,但這次,他卻連刷了兩次PASS,兩道紅色閃電從腰帶中射出,落到桃塔羅斯的劍柄底端。
随着紅色的劍刃劃出一道殘影,被桃塔羅斯舉在頭上,劍刃宛如彈射出去的炮彈般朝天上飛去,說:“開始吧!必殺,老子的必殺技,特别篇!”
既然還沒有倒下,那麽牙王自然想做一個順水人情,提前送他上路,提起齒刃向前突進。
操縱着頭上盤旋的劍刃,桃塔羅斯向前劈去,劍刃也快速地向着下方墜落,劃出一道紅色的殘影。
“嗖~”
劍身與突來的牙王失之交臂,沒有對牙王造成攻擊,反倒是因爲錯失了這次機會,牙王橫向舉起手中的齒刃,一刀抵在了桃塔羅斯胸前。
收到沖擊的桃塔羅斯順勢半躬,發出沉悶一聲後,便再無任何動作。
牙王見桃塔羅斯久久沒有說話,問:“這就是你所謂的Climax嘛?”
“咔嚓~”
突然的響聲讓牙王眉頭一皺,朝下望去,隻見自己的手被桃塔羅斯使勁拽住,桃塔羅斯也緩緩轉過頭:“我不是說了是特别篇嘛!”
抓着牙王的手臂往外一推,地面突然鑽出一道紅色的光影,直勾勾地刺向了牙王的胸口。
由于牙王被桃塔羅斯推出去,腳步有些蹒跚,所以根本沒辦法躲掉這一擊,紅色的劍刃直接貫穿了牙王的胸口,朝着天上飛去。
桃塔羅斯終于也支撐不住,半跪在地上,剛才牙王的那一擊,導緻他現在胸口還是不斷作痛當中的。
被劍刃貫穿胸口的牙王向後不斷倒去,身上也開始出現了沙化的現象,最後臨終之前,才說道:“被時間....吞噬的,是我啊?!”
說罷,便化爲沙粒,順着微風吹散....
終于幹掉了這個家夥,但是周圍的情況還是不容樂觀,越來越多的怪物透過次元壁來到了這個時空。
疲憊的桃塔羅斯就算想休息,也沒辦法,隻能繼續戰鬥下去。
本就一身是傷的明顯面對出現在周圍的怪人,也是顯得狼狽不堪,周圍的怪人一個個攻擊明顯。
傷勢現在已經用魔皇之力慢慢恢複,但也不是一蹶而就的啊,再加上抑制力的緣故,現在已經很難維持變身。
失去铠甲的明顯顯然成爲了這些怪人第一個解決的對象。
“嚯~”
一條黑色的圍巾從明顯眼前飄過,将明顯包裹住,拉到了停在不遠處的Turing-Liner上,将明顯送到列車上後,圍巾順着來的方向收了回去。
“現在的你已經到了極限了,沒必要繼續戰鬥下去,去列車裏面好好休息吧!”琳出現在明顯面前說道。
可正當明顯張嘴打算說些什麽時,就直接被琳推進了列車裏,列車也關上了車門。
明顯忿忿不平地捶打着車門,雖然自己的确是傷痕累累了,但....真的有些不甘心,要是沒有那該死的抑制力.....
自己也不至于那麽狼狽啊!
而與此同時高岩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周圍的怪人因爲受到黑氣的影響,變得極爲殘暴,一一撲向正在修補時空裂縫的高岩。
高岩隻好分成一半的力量,去清理掉這些撲過來的怪人,舉起手中的劍刃,将其注入逢魔之力,金色的劍刃散發出刺眼的怪人,化爲一道光刃,一劍揮出。
光刃無情的拂過每一隻怪人的身上,當場擊斃掉一群。
解決完後,高岩又繼續修補時空裂縫,他擡起頭,看向了天空,這條延伸到天空的時空裂縫已經在慢慢修複,天空的黑氣也隻是剛冒出時的那一些,并沒有繼續蔓延出來。
隻要在給點時間,高岩應該就能修補好這條時空裂縫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時間裂縫也随着肉眼可見的速度縫補起來,周圍的戰況也越發激烈,所有人都開始精疲力竭,但就是硬撐着。
“噗~”
使出渾身解數的高岩終于補完了時空裂縫,半跪在地上,周圍的黑氣也被高岩的逢魔之力擴散,整個世界總算是從瀕臨崩壞的邊緣拉了回來。
就在這個時候,高岩感覺身後一疼,好像有什麽東西捅進了自己的體内,忍着痛,高岩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那張臉上露出了近乎病态的笑容,嘴角歪斜地令人感到害怕、驚悚。
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悄無聲息的來到自己身邊,真的是大意了。
“噗呲~”
從高岩體内抽出了一道光芒,光芒化爲兩個發光的表盤握在手中,高岩政宗興奮地仰天大笑,腦中的系統也響了起來。
【任務:掠奪,渴望獲得力量的你,可以利用表盤的力量獲取更強大的力量,是的,那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家夥體内也曾擁有這樣的力量,試着将力量獲得吧!】
【任務狀态:完成!】
被抽走力量的高岩解除了變身,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但還是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擡起頭,質問道:“....爲什麽...”
“爲什麽?我也想知道爲什麽!”高岩政宗收起了病态的笑容,說,“爲什麽就我經曆這樣的事情,那些人憑什麽将我禁锢在地下室,沒日沒夜的虐待我?”
“憑什麽我獲得力量了,卻依舊被人欺負追殺?爲什麽像你這樣的就已經獲得了這樣的力量,我卻隻能這樣,時時刻刻都要提心吊膽?憑什麽?”
高岩政宗低下頭,盯着高岩的眼睛,那雙近乎瘋狂的眼神裏卻是格外冰冷:“我跟你一樣也擁有系統,憑什麽?我跟你的遭遇卻是差天共地,我不服!”
“結果,沒想到這個系統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給予我能力,一個掠奪你體内力量的東西,”說着,高岩政宗揚了揚手中兩個發光的表盤,說,“隻要将它植入到我的體内,那麽我就能獲得跟你剛才那樣的力量。”
“現在....我已經握住了,這股力量終究是變成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