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也許潔芸的氣勢太過于強大,讓本來傲氣嚣張的賈榕一時間愕了一下。望着面前凜然不驚的潔芸愣了好半天才開口。
“我,是遇上麻煩了,需要你的幫忙。”
“什麽?”
這意外的話,讓潔芸一下子有點懵。本來以爲自從離婚之後,這個賈榕應該有點自知之明,跟自己劃清界限了。
可是從眼前這種情況來看,這個賈榕完全是沒有把自己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呀!
呵呵!這個世界上真是無奇不有,已經是兩個陌生人了。可是賈榕遇到危機的時候,賈榕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我白潔芸,看來當初幫他擦屁股擦成理所當然了。
緊緊的緘住口!以如同看一個可憐蟲的狀态盯着眼前的這個可憐人!
“你,别擔心,你盡管把錢借給我,至于我姐姐賈娅然,她要是敢找你麻煩,我一定會把她給擺平。”
賈榕等了老半天,看到潔芸隻是用那雙攝人的眼看着他,沒有作出表示,一下子急了。還以爲潔芸是怕賈娅然又來找她的麻煩呢!
他可沒有忘記剛才潔芸提了好多次的賈娅然,連忙替潔芸打了個保證。
“賈娅然?關我什麽事情?”
說到賈娅然,潔芸完全沒有興趣去打聽這個女人的消息,剛才看到賈榕會說到賈娅然是以爲她要找這個賈榕來對她進行威脅恐吓,因爲剛剛潔芸看到了所有的情況。
像賈娅然那種猜忌心特重,容不下任何人的女人。如果回過神來醒悟到當時潔芸也在現場,不千方百計的把潔芸拉進漩渦中才奇怪呢!
冷冷的望了賈榕一眼,再次拉開了兩張之間的距離。
“賈娅然幹出來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那是你們賈家的事,跟我一點都沒有關系。放心吧,我會當睜眼瞎的!”
說完回轉身,冷冷的就想離開。
“等等,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潔芸倒是想潇灑的離開,可是人家賈榕今晚卻是拉拉扯扯的,以前看到她就嫌她煩,嫌她礙眼的那個男人。恨不得她早點滾開的那個男人,今晚卻主動熱絡起來了。
這男人,今晚到底是怎麽了?
潔芸厭惡的,不著痕迹的避開了那伸過來的鹹豬手。
“賈總,有話你就說,别拉拉扯扯的。”
臉上的厭惡之情一點都不想掩飾。
“好好,我不拉你,也不靠近你,但是求你讓我把話說完。”
賈榕其實也是一個精得像狐狸般的人,哪裏會感覺不到潔芸對他的嫌棄。
識趣的往後退了一米多,暗地裏眼眸已經閃爍了好幾次。
這家夥今晚看來是來者不善,應該是有什麽他解決不了的事情發生了。
不是說她跟那個Annie的婚期将近了嗎,這麽好的大喜事終于如他所願了,但是,他整個人怎麽看起來狼狽又忐忑不安呢?
說到他那些桃色世界,簡直有種想惡心嘔吐的感覺。踉這種人站在同一片天空裏下都會覺得周邊的空氣被污染了。
“潔芸啊!我多年來我們一起打拼事業,創立了公司。你爲公司付出了多少我是知道的,你對公司有多少感情,我也是知道的。”
看得到潔芸終于不想走了,願意聽他傾訴了,賈榕心中暗喜,以爲自己終于打動了潔芸,畢竟以前他們有婚姻的時候,他就把潔芸吃得死死的。
這個想法一旦形成,他就毫無顧忌的。一下子滔滔不絕的陳述起前情來了。
“賈總,你理解有錯誤吧?或者思維混亂了吧?我已經離開你們公司好久了,現在好像我跟你們HR公司是沒有關系的吧?”
瞧這塊惹人厭的牛皮膏藥,不碰,就自己沾了上來,确實是惹人厭惡。
嗯,看來這個人是想打感情牌呀,我可不上他的當。
“你好像忘記了,我與你已經婚久成殇,分道揚镳了。”
諷刺的在他的面前做了一個分開的姿勢,“現在我跟你啊,是橋歸橋,路歸路。兩條平行線永遠都不可能有交集!”
完了還做了一個強調加肯定的手勢。
“你怎麽能夠這麽說呢?”
看到潔芸如此決絕,賈榕一下子急了。眼皮一翻馬上滿臉喜事,臉上的那兩團大肥肉抖得更加讓人惡心了。
“誰說我們兩個是兩條平行線的,我和你之間還有兩條線呢,那兩條線就是你我之間溝通的重要憑證啊!”
好像怕潔芸繼續反駁似的,也同樣用手比劃着。
“你想想,小叙兒和小曼多可愛呀!”喜滋滋的又想靠近潔芸一些些。
“閉嘴!”本來心裏沒有什麽波濤的,一說到兩個孩子,潔芸心裏就翻騰起驚濤駭浪了,整個臉都黑了下來。
這人的臉皮真厚,當初離婚的時候恨不得把他們母子仨馬上推出家門口,仿佛他們母子三人是帶着病毒的細菌。
而現在到底是怎麽了,惦念上孩子們了,這認知讓潔芸渾身的血液幾乎都要被凍結,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冷。
剛才是一步一步的往後退的,現在她是不退反進了。
“我告訴你,賈榕,當你把我和孩子們趕出來的那一刻開始,孩子們就已經不是你的了。”
說話的語氣仿佛一下子從酷熱的夏季,進入了冰凍的寒冬。
“你忘記了,你抛棄他們,已經太久了。即使現在你把我送上法庭,他們也已經有了自由選擇的權利。”
步步逼近賈榕,語氣是多麽的堅決:“所以你别癡心妄想,在孩子們的身上打主意。不管是上公堂還是私底下,你都已經喪失了擁有他們的權利——因爲你已經抛棄他們太久了。”
字字犀利無可反駁的指斥,讓賈榕差點癱坐在地。
眼前的潔芸堅韌得讓他太吃驚了。以前那個對他唯唯諾諾,唯恐得罪他的白潔芸已經不複存在。
現在的白潔芸句句有理,據理力争,強勢得讓他都覺得恐懼。
今晚來到這裏,本來就不是跟她争孩子的,隻不過爲了打一下感情牌,利用一下孩子們罷了。
但是照眼前的形勢看來,他這張牌好像打到了麻子腿上了。
見風轉舵,見好就收,千萬不要摸到猛獸的厲角,否則,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看來,孩子們這張牌不好打啊!看到情況不妙,賈榕連忙收回了所有的計劃。
“你别這樣子敏感嘛!放心,孩子們,我絕對不會跟你争的,從此以後,我,賈榕,絕對不會在你的面前再提孩子們一句!”
爲了讨好潔芸,賈榕差點就舉起雙手向天發毒咒了。
這人是不是吃錯藥了?要不就是那裏面的芯子被換了?
靜靜地望着面前這條算計人無數的大毒蛇,審視着他那變幻無窮的招數。
潔芸的腦海裏迅速靈光一閃,把他剛剛說過的話又過濾了一遍。
剛才這個人好像重點提到了什麽?
輕輕地敲了敲腦袋,他剛才說到的什麽呢?
“錢……借錢……”
所有的疑惑終于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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