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壞女人,老是在媽媽的車旁邊磨磨蹭蹭的幹什麽?”
觀察了好半天的小叙兒終于看出了一點點門道,賈娅然抱着個紙箱子,别的地方不去,就隻是在白潔芸的車旁邊轉來轉去還一副做賊的樣子。
“這女人難道想對媽媽的車使壞嗎?”
小曼下足所有的眼力,拼命的把眼睛再睜大,再睜大,想看清楚賈娅然的一舉一動。
這壞女人要是隻是在公司的前面晃一下就走了,她可不想搭理她,但是如果她敢對媽媽的财産使壞,她一定饒不了她。
小拳頭早已經抓得死死死的,一副你要是敢使壞,我就跟你拼了的樣子。
“哼!壞女人又想被媽媽死壞了。”
“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擡腿就想一溜小跑跑到賈娅然那邊去。
“姐,你幹什麽?冷靜,冷靜……”
察覺到姐姐的舉動的小叙兒吓了一跳,連忙伸手把她重新拉了下來。
這個姐姐太魯莽了,頭腦簡單成這樣子,那個壞女人懷着什麽目的還沒有看清楚呢!怎麽能夠這樣冒冒失失的上去興師問罪呢?
唉,這不是打草驚蛇是什麽?
歪歪嘴巴瞄了身邊的豬隊友一眼。“姐姐,别沖動。觀察完敵人的目的再出擊還不遲,那才叫有的放矢,一擊即中。”
小嘴一張,滔滔不絕的大道理又将要滾滾而出。
“就你說的有道理,人家想對媽媽使壞,我能夠不急嘛?”
雖然弟弟分析得有道理,但是小曼還是驕傲的不想承認,甚至還傲嬌了一句。
“噓,别說話,那個壞女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她還想再繼續啰嗦下去,但是小叙兒已經發出了提醒。
“瞧那邊,她蹲下了。”
小叙兒把所有的眼睛都盯在了賈娅然的身上,對于姐姐的反應,他可不想再搭理了。
“她怎麽放下了一個箱子在車頭上面?”
盯着那個憑空出現的紙箱子,姐弟兩個人驚詫得嘴巴張得大大的。這個賈娅然會變魔術嗎?這個箱子是哪裏來的?
“你有留意到嗎?”
“沒有?”面對着姐姐懷疑的詢問,小叙兒舉起手差點發誓。
“那她把一個大箱子放在媽媽的車上面,是想搞哪樣?”
小曼忐忑不安地瞅着那個箱子,不想轉眼,這壞女人太壞了,一不小心就出妖。
“不用瞎猜了,直接上去看不就行了。”
一直都在觀察賈娅然舉動的小叙兒,早已經發現賈娅然走了。
這個壞女人也速度挺快的,沒有放下箱子之前,就像做賊一樣,東張西望。放下箱子之後就像坐上火箭一樣,倏地一下就跑了。
“那還等什麽,快點過去吧!”
小曼早已經迫不及待了,撥開擋在面前的花花草草,一下子就鑽了出去,小叙兒也随後鑽出來。
兩個人像小兔子一般,簌簌簌的一下子就跑到媽媽的車旁邊。
“這箱子裏裝着什麽,她怎麽放在這上面?”
“總之,不管怎麽樣,這個女人都不可能那麽好心,箱子裏一定是什麽壞東西。”
兩個人伸長小手掂起腳尖,盡量的抓住那個箱子,想把它拉扯過來。
“哎,她怎麽放的,放那麽進去幹嘛?”
“再探過去一點就抓到了。”
兩個人被一個箱子弄得氣喘籲籲的,本來以爲他們這個年齡,他們的個子已經長得夠高了,誰知道?還得不斷地踮腳尖,才能夠摸到那個箱子的底部。
勉勉強強用手指尖把它摳了過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箱子合力擡下來。
“诶,這箱子怎麽會動啊?”
小叙兒的手觸到了箱子裏覆蓋在上面的那條布,感覺到有一樣滑溜的東西擦過指尖,吓得他一下子縮回了手。
“裏面是什麽東西呀,不會是條蛇吧?”
小曼也留意到箱子上面蓋的那條布在動,吓得小臉都白了,手一軟,把箱子扔在地面上躲得遠遠的。
小叙兒的膽子比她大一點點,隻是遠離箱子兩三步,但一雙機警的眼睛,一直盯着箱子沒有離開。
開玩笑,他怎麽能夠像一個女孩子一樣膽子那麽小呢?他将來可是要當大男人的啊!
别忘了,以前姑姑就曾經告訴他要擔負起保護家裏兩個女人的大任,所以即使察覺到有危險,也千萬不能夠跑。
皺着小眉頭觀察了好半天,臉上的小表情逐漸放松。
他已經觀察出那紙箱裏裝的絕對不是蛇,而是一個跟他一樣的同類。
望着那個已經把蓋在身上的布踢開的小東西。
那白白胖胖的小模樣,不但沒有讓他覺得危險,反而覺得有趣。
“小叙兒,快點過來,别讓那條蛇咬到。”
遠處的小曼已經笃定箱子裏的是一條蛇。因爲在她的意識裏,賈娅然就是像蛇一樣毒的女人。如果她想加害自己的媽媽,那在那箱子裏裝的除了蛇之外,還有什麽呢?
想到恐怖之處,不但臉色都變白了,嘴唇也不斷的在哆嗦。
“這壞女人怎麽總是不放了我們母子三個啊!嗚嗚……媽媽!”
膽子很小的他已經覺得雙腳就像釘在地上一樣,挪不動了。
“嗚嗚嗚……,小叙兒,我們趕快報警吧,你别碰那條蛇。”
以前曾經被關在山上小木屋的陰影依然在她的心裏。她一個女孩子可沒有小叙兒這樣的男孩子那麽勇敢,很快就解除心裏的陰霾。
“别哭了,那根本就不是蛇,而是一個小娃娃。”
小叙兒早已經被姐姐的那張大花臉還有哭聲鬧煩了。
小小的身影站了起來,邁開大步往箱子那邊走過去,用他的方式來讓姐姐安心。
手往箱子裏一摸,抓住那個小娃娃的手提了起來。
“你仔細看,這不是孩子的手是什麽?還白白胖胖乎乎的呢,好可愛!”
一邊安慰着姐姐,一邊已經逗弄起紙箱裏的小孩子了。
這時候的他好像對紙箱裏的恐怖猜想完全丢了,反而對紙箱裏的小孩子充滿了好奇。
“你是誰家的小孩子啊,怎麽落到了那個壞女人的手裏,還把你放在我媽媽的車上?”
“就是啊,就是啊,送什麽東西不好,爲什麽要送一個活的孩子給媽媽呢?難道她怕媽媽的孩子太少嗎?”
小曼又一次展開了她叽叽喳喳的豐富想象力,頭腦單純的孩子并沒有往壞處想。
“難道這是想送第三胎?”
“……”
面面相觑的兩個人根本猜不透賈娅然想要幹什麽,不過他們兩個的心裏同時都充斥了排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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