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天無語,幾個師兄師姐最差也是事使境五品啊,還都是大二以上學長,接下五招談何容易。
打掃衛生,幹雜事,附帶賭約,自己是來拜師求教的,怎麽感覺成了賠本的勤雜工。
“老師,今天怎麽就我一個大一新生?”白浩天想了想,問道,按說一個導師至多可收五個大一新生,有幾個同命相連的夥伴,也免得自己一個人擋槍。
“我每屆隻有一兩個學生。”嚴傷淡淡地回了句,輪椅滾向觀戰區。
”小師弟,老師爲了收你當學生,放棄了其他四個名額,足見對你的重視,你可千萬别讓老師失望,别丢了我們師兄師姐的臉。”
姜超樂呵呵地道,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衆師兄弟當中,我是最弱的一個,咱們先比劃比劃,聽說師弟與人切磋必加彩頭,那就按老師說的,一萬塊。”
白浩天愣住,一臉呆滞,掃了掃其他人,發現大家都是盯着自己,那感覺就如同盯上羊的狼。
片刻後,白浩天弱弱地道:”額外賭約就不用了吧。“
嚴傷出聲道:“不可拒絕。”
“好吧,還請師兄手下留情。”白浩天再度一愣,看了看嚴傷,點頭應下,然後換上了一套實戰演練室特質的防護服,而姜超也是一樣,從頭武裝到腳。
“姜超,你有必要嗎?高了三個境界,難道還擔心受傷?“洛水仙一臉鄙夷地道。
”師姐,盛名之下無虛士,小師弟很兇殘的。“姜超沒覺得不好意思,義正言辭地回道,白浩天聽了,滿頭黑線,你妹的盛名之下無虛士,我兇殘了屁!
各自準備妥當,來到場地中央,互相行了個武道禮,嚴傷喊了聲:“開始。”
刷!
姜超猛然沖來,肥胖的身子裏湧出滿滿的爆發力,白浩天眼瞳一縮,姜超的速度之快超出他的預期,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瞬間完成握拳,蓄勢,出拳的動作。
咚!
姜超旋出一腳,與白浩天的拳頭相碰,巨大的力量讓得白浩天連連後退,姜超單腳在地上一點,随即收起旋出的一腿,傾身向前,動作幹練而靈巧。
眼瞳中一隻碩大的拳頭迅速擴大,白浩天一驚,急忙閃爍,險險避過,沒來得及喘息,身後又襲來一陣勁風。
“好快的速度。”白浩天心中歎道,反身一拳轟出,眼看就要與姜超擊來的拳頭相碰,卻不想,姜超忽然一個下蹲,掃出一腿。
“砰!”白浩天始料不及,被踢中腳彎,一股酸疼蔓延開來,身子斜飛十米,撞在護牆闆上。
姜超沒再追擊,脫下頭盔,笑眯眯地道了聲:“承讓!”
白浩天從地上起身,挨了一腳并不算重,就算在競技台上他也不會受傷,更别說還穿了防護服,不過心中免不了郁悶。
切磋并非分生死,倒地就算輸了,三招落敗!
“多謝師兄手下留情。”白浩天也沒給自己找借口,這時,嚴傷開口了:”白浩天,你要把切磋當作是生死鬥,一絲懈怠就會導至失敗。“
白浩天應是,稍作調整,又回到了場中,第二個下場的是吳莫,事使境七品,比白浩天高五境。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要比姜超高了不止一個檔次,更關鍵的是,搏擊手段極爲純屬,一連串的進攻将比白浩天逼得節節後退,第四招一拳震飛白浩天。
接下來的餘海亮,洛水仙分别與白浩天做了切磋,巨大的境界差距,白浩天根本無還手之力,不過逐漸适應之下,倒是都撐到了第五招才敗下陣來。
”陶宏,你也下場練練手。“嚴傷回頭看了眼身後的青年。
陶宏今年大四,縣知境七品,有望在畢業時邁入州道境,是嚴傷在校學生中最強一人。
”是。“陶宏應了聲,沉步走到場地中央,沒有穿防護服,彼此的境界差距過大,的确也沒這個必要。
”開始吧。“嚴傷随口喊了聲,聲落,白浩天眼中厲色一閃,直接暴沖而出,頭頂一片幽藍星海浮現,他很清楚,與對方相比,自己弱小的可怕,唯一可以搏一搏的就是身體的強悍程度。
陶宏見白浩天主動攻來,氣勢如虹,眼中閃過一絲略帶的異色,站着沒動,雙手稍稍交叉,做出防禦姿态。
他知道,老師讓自己下場,更大的目的是讓自己陪練,而不是一兩招擊敗對手用以顯擺。
轟!
眨眼間,急速沖刺中的白浩天撞上了陶宏,傳來一道巨大的撞擊聲。
”阿!“接着,就聽白浩天慘叫一聲,被反震力彈開了數步,那感覺就如同撞在一塊鋼闆之上,而陶宏也是向後邁了一步,臉色微變。
此刻,陶宏心中翻滾起驚濤駭浪,他居然被白浩天撞退了一步,體内氣血也是略有躁動。
要知道,彼此差了一個大境,五個小境,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猶如成年人對上嬰兒,而嬰兒卻是将成年人撞開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
洛水仙等人也是一臉愕然,可接下來,更加讓他們錯愕的情況發生了,白浩天被震退後強行止步,稍作調整,又一次向陶宏發起了沖擊,氣勢更猛,速度更快。
陶宏眉頭一皺,倒是有點不信邪,雙腿微微彎曲,雙臂護住胸膛。
轟!
又一次撞擊,聲如撞鍾,白浩天再次被震退,腳下蹭蹭蹭地退了七八步,後背碰上護牆闆才停下,而陶宏身軀一顫,似想堅持,最後還是後踏了一步。。
嚴傷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知道白浩天的身體強度遠超同級武者,卻沒想到強悍到了這個地步,盡管有借助防護服的便利,可依然讓他動容。
“這小子應該是修煉了一種地級的連體功法,再加上本身體魄強健,事使境範疇之内,算是不弱了,不過,敢于正面和陶宏沖撞,還真是有點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味道,有意思。”嚴傷心中這般說道,眼中劃過一絲淡淡笑意,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