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師妙雲一拳擊出,面前空間蕩漾起來,一股無形之勢撲向妖象。
刹那間,妖象龐大的身軀狠狠顫栗了下,一步步後退,腳步沉重的如同灌鉛,地面留下了個一個個半寸深的印記。
另一名女生抓住機會,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手中長劍穿刺而出,深深紮入妖象體内。
妖象發出一聲悲鳴,似想要轉身逃跑,可仿佛被什麽束縛住了,四肢的轉動極爲艱難。
“叮。”江子明一刀砍下,正中妖象的腦袋,傳來一道金屬碰撞之聲,片刻後,就見妖象額頭處浮現些許裂紋。
按說,以江子明的境界,哪怕服用了提升戰力的丹藥也很難傷到三級妖獸,眼下能夠辦到,全賴手中這把大刀。
這把大刀乃是純烏金打造的玄級上品兵器,隻差一點就能達到地級法器的程度。
師妙雲陡然一聲嬌喝,傾身而上,緊握的玉拳之上,靈氣彙聚成一個冰火雙色的靈氣光球,擊中妖象的腦門,雙色強光炸放。
砰!
低沉的音爆聲響起,氣浪蕩漾,方圓百米之内,地面揚起塵土。
過後,一片死寂,妖象的頭骨寸寸碎裂,面部裂痕猶如蜘蛛網般蔓延開來,接着,龐大身軀轟然倒塌。
從師妙雲釋放雙本命武魂,到戰鬥結束,江子明與另一女生各出一招,而師妙雲先後出了兩招,一招輔助,一招緻命。
整個過程不過數秒。
師妙雲緩緩吐出一口蘭氣,施展大招,尤其是靈氣外放超越了事使境範疇,讓她的消耗也是很大。
片刻調整,她妙目一轉,再度投向遠端地下世界四人,清冷的聲音蕩漾開來:“留下你們的随身物品和身份令牌,然後滾!”
四人臉色變幻不定,他們中好歹有兩名事使境九品,并且隻是消耗過大了些,就這樣不抵抗地被搶劫一空,心頭如何甘願?
“給你們三秒,若是不舍财物,那便殺了。”另一名女生眼神冷厲,聲音漠然。
冷雲心,師妙雲的同班同學,還是同住一個屋檐下的室友,事使境九品巅峰,青雲榜排名八十三位。
相比于師妙雲的清冷如月,冷雲心一點不差,甚至比師妙雲更多一份外露的淩厲。
江子明偷偷看了兩女一眼,不由搖頭苦笑,被這兩頭實力恐怖的女人盯上,對方四人算是倒黴。
乖乖留下财物還好,若是放不下面子企圖抗争,妖象就是榜樣。
“三,二,一”
倒數擊潰了對方四人的最後心理防線,丢下背包,留下令牌,随後快速消失在密林深處。
輕點戰利品的活歸江子明,他一邊翻着包裹,一邊嘀咕:”才幾塊破靈石,地下世界的家夥怎麽都那麽寒酸,哎可惜了紫金羅漢果,一枚幾百萬呢“
刷!
一道冷然的目光射來,江子明趕緊閉嘴,就聽師妙雲冷淡地道:”江子明,你在道州境之前,根本不用操心修煉資源問題,你不會明白平民武者獲得資源的艱辛。“
江子明皺皺眉,不服氣地道:”武道世界強者吃肉,弱者喝湯,甚至連湯都喝不上,師姐,他是你高中時的學弟,你見他有生命危險出手相助,這點乃是人之常情,但他不該不知廉恥的再起貪婪之心,那些戰利品不屬于他。”
師妙雲螓首輕搖,淡淡地道:“我看他有危機出手相助是沒錯,但要說他真的有生死之嫌,我并不認同,如果隻是他一人的話,我相信他定然有保命之力。”
“他冒了風險,又怎麽會顆粒無收地離去。”
“當然,他試圖通吃全部戰利品是貪心了些,是以,我讓他留下了三枚。”
說着,嘴角泛起一絲溫和的笑意,仿佛腦海中勾起了某個美好記憶,片刻後,嘴角笑意又消失了去。
冷雲心将師妙雲綻放的刹那笑容看在眼裏,心中有些詫異,輕聲道:“妙雲,那個家夥和你的關系,不單單是學弟學姐那麽簡單吧。”
師妙雲看了她一眼,古井無波地道:“簡單還是複雜并不重要,他幫過我,我也會幫他。“
冷雲心哦了聲,沒有繼續八卦,江子明也不再多言,将對白浩天的不爽藏進心裏,師妙雲喜靜,能和他說上幾句,那是看在同門份上,若不懂适可而止,日後怕是會與其他男人一樣,被拒之千裏。
另一邊,白浩天帶着紫媛狂奔是數公裏,這才躲進了一個狹小的山洞。
洞内至多四五個平米,地上的石塊凹凸不平,躺下極不舒服,隻能靠着石壁坐着。
”要不是你自作主張,我一個人的話,紫金羅漢果應該是七枚,而不是三枚。“白浩天闆着臉:”你說怎麽辦?“
紫媛低頭喝着淡水,将一些藥草吞入口中。
白浩天見她不語,益發來氣:“我再三強調聽我指令,和你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三級妖獸現身,你立刻撤離,可你呢,自作聰明非來一招圍魏救趙,我要你救嗎?你有能耐救我嗎,自己多少分量難道不清楚嗎?”
語氣越來越重,回想起之前驚險的局勢,饒是白浩天的沉着冷靜都是有些後怕,他們兩差點就栽了。
“你夠了。”紫媛豁然擡頭,冷冷地看着白浩天,冷冷地道:“命是我自己的,不用你管。”
白浩天大怒,聲音陡然拔高:“你還有理了是吧,你知不知道,你差點連累我和你一塊玩玩。”
紫媛強頂道:“你可以自己逃生啊,我沒讓你救我,死了活了不用你管。”
“你”
白浩天指着她,手指發顫,太氣人了,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這可不是能夠從來的遊戲,一步差錯便是生死兩隔,豈能容她耍性子。。
“好好好,我指揮不了你,咋們現在就回頭,和莫姐,唐兄彙合去。”白浩天算是領教了紫媛的倔脾氣,可不敢再拿生命賠她冒險。
“随便。”紫媛咬着唇瓣,沒有立刻起身,把腦袋扭向另一邊,片刻後,忽然身子瑟瑟發顫,“哇”地吐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