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得手,白浩天迅速拔出匕首,同時帶出一條血線。
“我能力有限,隻能靠偷襲幫你們一把,大家都是武大學生,不用謝。”白浩天奪下包裹,沖那名事使境界八品咧嘴一笑,随即抽身而退。
“朋友,你是哪個學校的,叫什麽名字?”那名事使境八品這才反應過來,忙出聲問道。
他這一嗓子,頓時将激戰諸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白浩天非但沒有回答,速度反而更快了幾分,幾個閃掠,入了林間深處。
“混蛋!”地下世界四名武者見到同伴倒在血泊之中,一個個神色驚怒,警惕萬分。
混戰因爲白浩天的突襲而暫停了下來。
白浩天饒了一圈回到原處,與莫欣涵三人彙合,一揮手:“走!”
一行四人當即撤離,狂奔近兩公裏,方才慢了下來。
莫欣涵與唐波葫看向白浩天,眼神有些古怪,一個事使境九品,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被陰了,身負重傷,生死不明。
幸好白浩天是自己人,若是敵人對他們下殺手,豈不是更加防不勝防?
“呵呵,我就知道這家夥是那幫人的頭,啧啧,九塊四品靈石,玄品下級藥材,黃岩騰,十二株,呦,這麽大朵的靈芝”
白浩天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更不明白他們心中的想法,将背包中的戰利品一樣樣掏出來,滿臉笑容。
這一票收獲,絕對超過三千萬。
紫媛無語地搖了搖頭,歎道:”果然,人才是最大的機緣。”
莫欣涵二人聽聞她的歎息,有些莫名其妙,目光轉來,紫媛秒懂他們的疑惑,便道:“奪取第一手資源,遠不如劫财來的效率高,地下世界武者對王山禁區内圍,尤其是中央區域的了解,比我們深得多,他們進入中央的區域的人數比我們多,時間比我們早,打劫他們的确是個不錯的途徑。”
莫欣涵二人深以爲意點頭,之前他們隻是根據分贓的情況聯想,眼下算是親眼所見,白浩天出手不足半分鍾,便得了三千萬資源。
這效率,比家裏開着印鈔機都高。
“紫媛這話說得在理,明天進入核心區域後,我們就專門打埋伏,我就不信,還等不到幾個落單,或者兩三人組隊的地下世界武者。”
紫媛看了白浩天一眼,好笑道:“什麽叫我說的在理,這話明明就是你說的。”
白浩天幹笑一聲,倒是沒有否認,把戰利品分給大家。
四人再度出發,一夜疾行,第二天清晨之時,終于趕到了一片核心區域外圍,同時遇上一組雲都武大的學生。
好巧不巧的,在雲都武大三人組中,白浩天見到了一個熟人,韓天宇,這貨如今和白浩天一樣,事使境四品,不到半年,提升三品,速度着實不慢。
另外兩人,一個事使境七品,一個事使境九品。
”白浩天。“韓天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白浩天笑了笑,上去打個招呼,當初高中時,韓天宇将他視作情敵,暗地裏沒少給他使絆子,不過,随着武考時,韓天宇願賭服輸,當衆宣布了斷絕對師妙雲的念想,兩人的恩怨算是徹底了斷。
在這荒郊野嶺遇上故人,彼此心中倒是另有一番感慨。
”事使境四品,你修煉速度簡直讓我有種想死的沖動。”察覺到白浩天已經和自己同境,韓天宇心中那叫一個無力,想當初武考時,他可是比白浩天高了四境。
白浩天搖搖手:”武道這東西講究機緣,機緣到了,你也會迎來一個爆發期,說不定半年内就破境入縣知境“
随後話鋒一轉:“這一個多星期收獲如何?”
韓天宇回頭看了看兩名同伴,搖頭道:“不太好,進來的時候遇到了一次獸潮,大部隊就散了,前幾天進入中心區域,到現在都沒什麽收獲。”
“哎,我們差不多。”白浩天唉聲歎氣:“你們沒收獲還算好的,我們還被打劫了一次,遇上兩個地下世界武者,十塊四品靈石才放了我們一馬。“
唐波葫三人聽着心中猛翻白眼,這家夥,謊話張口就來。
”你們也是要進這片核心區域?“這時,韓天宇的同伴,那名事使境九品開口問道,他叫:王朗,雲都武大大三學生,韓天宇的師兄,青雲榜上排名一零九。
白浩天點點頭。
王朗便道:“你和天宇認識,要不要一起,核心區裏頭的危險可不小,就一片據我了解,至少有五頭三級妖獸,二級妖獸近百,就算是我也不敢獨自到處亂闖。”
白浩天有些猶豫,王朗似猜到了他的心思,再次道:“你們事使境三四品,是不是擔心與我們一塊會吃虧?這點大可放心,遇到風險,我會第一個沖鋒,如果撤退,我會斷後,當然,收獲戰利品,也是按勞分配,我們三個要占七成,若是你們想多分一些,也可以,總體原則,付出多得到多。“
王朗的直來直去,倒是讓白浩天的顧忌少了幾分,想了想後,他道:”一起行動可以,不過話也我說前頭,合作愉快,大家就繼續下去,如果發生不愉快,大家随時散夥,進入王山禁地,誰都是提着腦袋求資源,剛合作,大家互相不了解,行動商量着來,不存在絕對領導一說。“
這話一出,韓天宇的另一同伴李童眉頭暗皺,在他看來,既然合作那就要服從指揮,王朗實力最強,這個指揮者非王朗莫屬。
”行動商量着來沒問題,可一旦行動,就要服從指揮,中途掉鏈子,那會坑了隊友。“。
白浩天明白他的意思,笑着點頭:“這點我認同,不怕神一樣的對手,隻怕豬一般的隊友,所以我的意思是,行動之前計劃敲定,大家便嚴格執行,至于死戰到底,還是适時撤退,這個決策權交給我。”
一個事使境四品,居然想要拿下決策權,李童神色變得不悅,沒等他反駁,白浩天又道:“我們幾個實力比較弱,是戰是撤本就應該以我們的實力作爲衡量,這個決策權,對我們來說,是保命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