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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申公豹忙搖頭,申公豹三跪九拜磕頭拜師後,石矶對申公豹道:“既然拜師了,該說的規矩還是要說一下的。”
申公豹神色一正,道:“請老師訓誡!”
石矶點頭,這個徒弟不愧是從最講禮數最重規矩的昆侖聖地出來的,言行舉止,可爲衆弟子表率,石矶道:“咱們骷髅山的規矩很少,隻有兩條,在山上不能惹老師生氣,在山外自求多福。”
沒了!
申公豹有些傻眼。
“不明白?”石矶笑問。
申公豹點頭。
石矶很耐心的解釋道:“通俗點講,就是在山上别惹老師生氣,惹老師生氣後果很嚴重。”
“還不明白?”
申公豹有些猶豫,紅衣小姑娘點了一下頭,她不明白。
石矶更耐心的解釋:“再通俗一點就是爲師會揍人,往死裏揍的那種,不信問你們二師兄。”
申公豹、鄧婵玉,齊刷刷看向了有點兇的二師兄。
小熊很老實的點了點頭。
申公豹鄧婵玉信了。
金袍很無語,非常無語。
石矶接着道:“至于山外自求多福,顧名思義,你們出去不管幹什麽爲師都不管,吃虧占便宜都是你們自己事,生死自負,被人打了别找老師出頭,死于非命,老師也不會爲你們報仇,最多去收個屍。”
除了小熊很淡定,其餘三人都不淡定了,這樣的師門,這樣的老師,有存在的必要嗎?
石矶語重心長的問:“小豹啊,現在知道爲師爲什麽要收你了嗎?”
申公豹已經被石矶的兩條奇葩門規打蒙了,再加上一聲小豹啊,申公豹整個人都不好了,申公豹搖頭。
“起來,起來,不用常跪,老師不講究這個。”
申公豹暈乎乎的站了起來。
石矶道:“因爲爲師發現你的天賦很适合咱們骷髅山,如果你們師兄妹一齊下山,爲師相信你一定是能活到最後的那個。”石矶伸手拍怕申公豹的肩膀道:“爲師看好你!”
申公豹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了。
“小豹啊,來拜見你小熊師兄。”
申公豹忙收攝心神,整理衣冠,站定,稽首:“申公豹拜見小熊師兄。”
小熊還禮:“見過師弟。”
“婵兒!”
“姑姑。”
石矶道:“爲師給你賜個道号吧?”
鄧婵玉點頭。
石矶擡手一筆一畫書寫,一個蟬字。
“以後你的道号就叫小蟬!”
其實她很早就想這麽做了,那個婵,她不怎麽喜歡。
紅衣小姑娘咬着嘴唇想了想,點了頭。
石矶很高興,對申公豹招手:“小豹,過來拜見你小蟬師姐。”
申公豹再整衣冠,站定,稽首:“申公豹拜見小蟬師姐。”
小蟬也有樣學樣一闆一眼的站正,稽首:“見過師弟。”
石矶想了想,道:“你們大師兄在北俱蘆洲,叫玄雨,除了你二師兄,你們都沒見過,以後見了再說,你們還有個四師弟,叫……叫小龍吧!”
石矶又看向申公豹道:“過兩天,你進宮去拜見一下你四師兄……”
“噗嗤……”
金袍道人終于忍俊不住了,看着申公豹一臉同情。
石矶淡淡看了金袍道人一眼,将最後一句話說完:“你爲貧道正式收入門下的第五位弟子。”
申公豹恭敬稽首。
石矶指了指二次重傷的金袍道人道:“你在城外撿雞頭時,這位金刀客……哦,不對,已經不能叫金刀客了,現在他已經沒金刀了,這位金袍道友盯着你看了一天!”
申公豹大汗!
金刀客被胸口插了溫柔一刀,氣血翻騰漲紅老臉道:“貧道有道号……”
“不重要!”石矶風輕雲淡的一句話将金袍道人一口老血按在了胸口。
石矶道:“以後不用怕他,他在爲師這裏賒了不少賬,看樣子還要繼續賒,不用見外,金袍道友以後一定是咱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