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觀衆的這一聲哨響後,場上的變化立竿見影。
上來就是先反掉了我方兩隻假眼,這時我還沒覺得有啥。
然而等之後第二輪、第三輪,對方還是不講道理的精準排眼,就讓我有點懵逼了。
不對啊,之前貪爺眼位被爆,還可以說是我們的插眼教程洩密了。
可也正因此,我已經特意爲貪爺重新修訂了插眼套路,增加了眼位的變化性,并讓她專門在不聯網的單機上練習。
所以按說沒道理被對方猜的透透的。
對,是猜,因爲對方好幾次反眼壓根就是在我方眼剛插下,還沒來得及生效的情況下,所以根本不是分析出來的。
不僅眼位,我方的每次行動也好像都在對方眼皮子底下。
抓人次次撲空或被蹲,己方落單者則被一抓一個準,而當我們想反蹲時,對面卻從不上當。
啊,這……
這種詭異,當然不止我感覺到了——
解說中的酒神,開始特意避免将鏡頭切到我們隐秘行動的英雄身上,并有意無意的暗示搭檔冷冷,讓她的解說也愈發模糊起來。
“啧,我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沒有證據,也沒有立場爲我們說話的酒神,也隻能在心中爲我們默默祈禱了。“不過,隻是偷聽解說的話,達不到如此效果吧?”
隻可惜酒神的這些補救措施,并未産生影響——我方爲了争取活動空間和勝機,不得不主動出擊尋找機會,但無一例外的出擊失敗,越打越虧。
場下的漫妮直起急:“哎呀,死胖子今天怎麽了?穩點啊!”
聽聞漫妮的抱怨,已經坐到了我們這邊的fy接口道:“不能穩,流浪後期在一姐、電棍面前就是廢物,骁歌進攻是對的,怪的是對面……”
“對面怎麽了?太強嗎?”漫妮滿是一副就知道是死胖子太大意的鍋,滿臉的不高興。
“也不算吧,我倒是覺得對方更像是開圖了,太多次的排眼和行爲都不合理。”fy略作斟酌後,答道,“但按說比賽時有專門的反作弊檢測,不可能有人開圖啊……”
“問你們個問題,這個SGYX隊,前幾天有這麽專業的粉絲團隊嗎?”同同一邊用手機錄着不遠處的SGYX粉絲團,一邊微笑着問fy和漫妮。
“好像,沒有吧……”
畢竟這隻是“半職業”dota比賽,哪能有隊趁這麽成規模的粉絲團?
這下同同更自信了:“所以他們怎麽可能輸了以後,反而粉絲團還更誇張了?”
“對哦~”
“你們再看下他們的動作,這哪裏是加油,我看是報信還差不多。”說着同同把手機遞給fy和漫妮,上面SGYX“粉絲團”的動作的确可疑,舉着不同牌子的人有規律的起伏,不仔細看還真難以察覺。
想通其中的關竅之後,漫妮的火氣蹭的一下就蹿起來了,“他們也太不要臉了!那咱們趕緊去舉報啊!”
然而尴尬的是,今天王老闆正好肚子不舒服沒來,現場就漫妮和同同兩個妹子,外加fy一個“外人”,真要去和人生地不熟賽事主辦方的交涉,多少還是有點虛的。
雖然出門在外,按說應該少惹事,但fy終究還是看不過這種在比賽中作弊的惡心行徑,而且骨子裏的俠氣也不允許他讓兩個妹子去單獨涉險。
說幹就幹,場下三人組當即就離席準備去找賽委會的人員舉報……
然而時間不等人,這時我方已被對方的成型三核再次團滅,失守冰封王座。
敗者組決賽,我方先失一局。
見此,漫妮更着急了,連連催促道:“快!快!再輸一局就完了!!”
台上老鼠幾人,則感覺整把異常輕松,有說有笑:“黃泉你昨天的研究有效果啊,今天這指揮絕了,等會回去就好好再研究研究一房那幫比~”
黃泉被誇的頗爲心虛,下意識的摸摸自己耳機。
而他身側的Nada則若有所思,卻未言語。
台下經理,得意又不屑:“切,幸虧有我,否則這幫傻小子能指望個屁?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隻不過看誰的手法更高明罷了。”
以及台上的我,摸摸下巴,基本也算是琢磨出味兒了——
行,玩陰的是吧?
但如果隻是這麽一點花招就想把我們打敗,那也太小看你骁哥了。
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