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趙頵與老太監兩人均是十分疑惑,沒有弄明白孤岚身前到底是什麽阻擋了長槍前進。
不是使用的内力那又是什麽?
趙頵疑惑的同時冷冷一笑,身形再次閃動,轉瞬間出現在孤岚上方。
試一下便知曉了。
使出一招佛門的蓮花一墜,一隻腿化作戰斧一般,朝着孤岚頭頂劈下。
轟隆!
孤岚神情不變,任由趙頵攻擊。
“這到底是什麽?”趙頵心神一震,他能感受到孤岚四周有股神秘的力量抵擋。
這與他四周的内力凝聚的屏障完全不同,倘若别人這般攻他趙頵會感到一股軟綿綿的力量阻止,而孤岚四周卻是一種堅硬無比的力量阻擋。
趙頵提氣身形施展輕功遠離了孤岚,雙掌彙聚着化龍掌力,朝着孤岚打出數掌。
嘹亮的龍吟之聲,遍布了整個皇城内外。
數十條無色神龍在廣場上飛舞着,張牙舞爪朝着孤岚沖去。
神宗一方的人皆是目瞪口呆,看着廣場上方那些幾乎能看清形狀的數十條神龍。
交戰的禁軍們停手……瞧着天空的被趙頵打出的化成神龍的掌勁。
孤岚腳下的所有地面破碎,裏面的磚頭被趙頵的掌力全部擊碎,方圓十丈沒有一處完好的。
頓時間砂石橫飛。
就連孤岚周圍的那些還未來得及躲閃的禁軍,皆是被趙頵的掌力所擊成粉碎……
灰塵四起,視線被阻擋,但立馬被雨水給撲滅掉。
朝堂大臣們站在大殿中偷偷的瞧着廣場上發生的一切,不禁心中想到:獻王居然這般厲害?難道武學一道有如此威力不成?竟然可以無視大軍。
神宗問身旁的老太監:“公公,你覺得獻王能擒住孤岚嗎?”
“老奴不知!”老太監面色凝重,剛剛孤岚擋住趙頵的攻勢那道神秘的屏障不知是如何做到的:“陛下,待會老奴會相助獻王,您還是進入大殿内吧。”
天下武功幾乎全是靠内力催動,但是對方好像并沒有使用内力。
“嗯……好。”神宗掃視了血流成河的廣場點點頭,在諸多禁軍護衛下走入了大殿之内。
高太後在轉身即将離去的一會,認真地看着趙頵身影,眼中帶着一絲擔憂與不可思議。
以這孤岚爲中心的四周彌漫着灰塵中,但卻因爲雨水降落,四周的一瞬間便的清晰了……
趙頵站在十丈之處緊緊盯着那依舊完好無損的身影。
也被擋住了嗎?
身披铠甲的孤岚雙目散發出攝人的光芒,手中持着長戟,瞧着趙頵說着:“不錯的攻擊,但是想打傷本座還差點。”
趙頵凝視着孤岚冷靜的說着:“沒有最堅固的盾牌,也沒有最鋒利的長矛…隻是你還未遇到而已!”
“是嗎?”孤岚笑着:“那就讓我看看獻王你是否是那長矛啊?”
趙頵暗道:“這家夥沒有使用一絲内力,居然可以在虛空中擋住我攻擊,倒地使用了什麽手段?”
“既然想不出,那就待我抓住你!”趙頵凝視着孤岚心中想到:“自然就清楚了!”
“那好既然孤岚統帥想去死,本王就成全你!”趙頵傳音着說。
“哈哈好好,那我也看看獻王你有何手段成全本座了!!”孤岚眼中帶着興奮,舉着長戟對着趙頵喊道。
悲魔血刃。
身穿王爺衣裳的趙頵原本顯得氣質平和,但就在此時趙頵身上傳來一的沖天的血腥味與無盡的殺意,不詳與邪惡交織着。
趙頵瞳仁微紅,頭上豎冠被内力震開發絲飄落着,一柄血紅色的刀刃出現在趙頵手中。
“是嗎?”趙頵說着:“别以爲有些手段就能大放厥詞。”
孤岚面色一變,凝重地瞧着趙頵手中那柄由鮮血凝聚的刀刃,刀身上的散發着血色光芒,四周那股濃郁的血腥味便是從這柄刀身傳出的。
這種殺氣,這是得要殺多少人才能凝聚的?還有這種血腥味是什麽鬼?
孤岚忽然一笑,朝着趙頵說道:“還真是有些手段,比那太監強多了!放馬過來”
孤岚手持長戟指着趙頵。
遠處的老太監站在大殿之外,神情認真的瞧着趙頵的變化,心中想着:獻王的武功老奴我還未見過呢,晚一點再上去幫忙!
趙頵面容露出笑意,另一隻手掌間凝聚着一柄小型紅色刀刃朝着孤岚身上甩去。
紅色小刀刃在天空化作紅色閃電一般,飛向孤岚所在的位置。
嗯?!
孤岚見此眉頭一皺,欲想直接用長戟将小刀擊飛,但剛剛擊飛小刀的一瞬間,心中一股寒意襲來。
孤岚連忙收手身子急速向着後方飛去,身體直接化作幻影消失在原地。
叮!
小紅刀插在地面上。
紅刀頓時間熔化,然後傳出響徹天地的聲音。
無數紅色刀罡猶如蓮花綻放一般,然後在地面上幾個輪轉,将附近的交戰的數十位禁軍切成肉塊。
好險,沒想到一把小小刀刃居然蘊含着這麽恐怖的力量。
孤岚站在另一處瞧着,他剛剛所在的位置出現一處極爲光滑的大坑。
而那些四周的禁軍看着趙頵,眼中皆是充滿了恐懼之色,不管是哪一方的皆是如此。
随即趙頵身形一動快若閃電一般出現在孤岚身後左側處,手持血薄刀向孤岚後頸一劃,打出一道血弧。
血薄刀在距離對方一尺又被什麽力量阻礙。
孤岚冷笑着:“若是你每一刀都能與剛剛一樣能發出如此威力,那定然能破開我的防禦。”
“可惜那種程度的攻擊,獻王你也施展不了多次吧?”孤岚一把長戟直接化作閃電一般刺向趙頵額頭。
趙頵面色平靜,直接用血薄刀擋住。
此番,孤岚也開始進攻趙頵,長戟被他揮舞的大開大合,氣勢雄渾,每次進攻都震的趙頵手臂發麻,體内血氣翻湧。
短短數息時間兩人在大軍之内攻殺數十次。
趙頵想着“若是破不了他的防禦,根本就無法擊敗他!”剛剛他使出了許多淩空招式,想乘其不備試一試能不能擊中對方,但是發現毫無作用。
孤岚亦是想着:“好快的反應,每次能将我殺伐招式全部閃避……”
禁軍們都很識趣,全部沒有靠近趙頵與孤岚交戰的範圍内。
孤岚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的軍隊已然距離朝堂大殿不過十多丈,神宗的禁軍完全陷入劣勢。
而朝堂内的大臣見此皆是驚慌失措,問着坐在龍椅上的神宗。
“陛下這該如何是好?”
“城外的大軍是幹什麽的?現在沒進城支援嗎?”
城外的大軍早已被孤岚讓皇城禁軍用弓箭手堵在城外,想要進城支援怕是還要時間才行。
老太監見到禁軍已然全部逼向朝堂之内,眉頭微微皺起,連忙走到神宗身旁說道:“陛下,獻王與孤岚目前是不相上下恐怕在短時間内無法分出勝負,但是大殿外的禁軍已然靠進了……”
神宗閉目,沒有任何辦法阻止一位在未來的即将面對死亡的人。
這些禁軍們都知道他們失敗的下場是什麽,對他們而言隻能勝不能輸,因爲他們輸不起,一旦輸了便是禍及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