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
經過此番皇城大變後,趙頵接受了太尉職責,從中也向神宗提議過變法不需要全國來執行,以點帶面逐漸推行到全國。
在趙頵勸導下,神宗還是答應了,最後選擇一些宋國境内十來座較爲繁榮的城市來推行變法。
此間宋神宗逐漸将一些保守派全部派遣到邊境城,而一些位高權重的官員也相繼遭到打壓。至于激進派的官員地位提升許多。
宋廷官員格局短時間内調整變化極大。
三個月内,趙頵與老太監幾乎一直跟随着神宗。神宗怕孤岚去而折返,威脅到自己性命,便讓趙頵在皇城内多呆些時間。此間,趙頵一直與老太監在探讨着武學
三月來,神宗見到孤岚并未折返殺來,也逐漸放松了警惕。
皇宮距離禦書房不遠的一間殿内,趙頵坐在書桌前,瞧着宋神宗将前線戰報與一些整個大宋軍隊駐守情況的冊子,與邊境将領姓名。目前神宗還沒功夫将兵權權力移交,目前神宗幾乎天天在安排官員職位與變法的改善變動。
正當趙頵認真瞧着桌上的文件時,忽然房外傳來老太監的聲音。
“獻王,蘇州有人帶着腰牌繞過皇城禁軍說想要見您!”
聽着老太監的那纖細的嗓音,趙頵停下查閱随意說聲進來。
哐當一聲門被推開。
老太監與一位中年男子走入。
男子發絲淩亂不堪,嘴角含着血液,目光在趙頵房内掃視幾遍,便急忙收回目光。
“楊旋你這是被誰打傷了?”趙頵疑惑。
此人是武閣高層之一,名爲楊旋,出身皇族侍衛當中。
“……”楊旋欲言不止,一雙眼睛瞟了瞟身旁的老太監。
老太監咳嗽幾聲,尴尬一笑:“是老奴,老奴見他明目張膽在皇城内施展輕功,本不想管。但是發現他的方向是朝着陛下的禦書房,就出手把他抓住了,不過他拿出一塊腰牌,說他是您的人,老奴就隻好帶到獻王面前認認!”老太監認爲就算是刺客,也傷不了趙頵。
“嗯,有什麽事情?你不會放信鴿嗎?”趙頵問着。
信鴿要是能飛進皇城内就好了,我也不要白白遭到一頓打啊。
當然楊旋當然不會說:您記錯了,信鴿是不能飛進皇城的。
“信鴿用完了!”楊旋說道:“王爺,是您交代在武閣的任務,有人完成了!”
楊旋見過在武閣内見過老太監,并沒有防範老太監在一旁聽着。
“完成了?”趙頵目光一凝擡頭問着:“是誰!?拿走武道德法了?”
“不知曉,我們動用所有力量去查探,完全沒查出對方根底仿佛是憑空出現一般,礙于武閣的規矩,我們沒有阻攔對方離去。”楊旋說着。
“具體說說!”趙頵問道。
随後楊旋将武閣查探的消息,全部告知于趙頵。
聽得一旁的老太監眼中光芒大閃,心中想到:獻王所創的武學?有機會要瞧一瞧啊。
“嗯,你們盡力去查,到底是誰拿走了!”趙頵說着:“還有将這本武道德法在武閣兩份殘卷散布出去,兩份去給本王曾經指定過的人!”
楊旋接到後便在老太監帶領下離開。
趙頵坐在原地沉思着。
無名無姓不知根底,武功不弱?先是出了個孤岚,莫非還有其他無極大道的人不成?
……
蘇州地界。
熾熱的陽光烤炙着江南,燥熱的空氣,讓行走在江湖刀尖舔血的江湖人身體燥熱無比。
自從燕子塢謀反一事與丐幫喬峰告狀獻王事後,慕容複被官府、江湖人、丐幫追殺。
時間也過去了數月,因爲武道德法被江湖人傳的神乎其神,加入追殺慕容行列的江湖人愈來愈多。
而喬峰遭受到丐幫高層壓力與蘇州官員寄來的威脅信,隻能帶領丐幫弟子行走江湖到處尋找慕容複這位燕國後裔的青年蹤影。
時至今日已然有數月時間,但是慕容複仿佛人間蒸發一般不知所蹤。
但卻在十日之前,喬峰受到丐幫弟子來信,說有人前往了武閣領取了斬殺慕容複的任務,并且換取了武道德法秘籍後,喬峰施展輕功搶先丐幫弟子一步來到了蘇州城。
喬峰行走在蘇州繁榮的街道上心情沉重無比,這幾個月自己勞于奔波,心神疲憊不堪。
一要追查慕容複的蹤迹,二要受到丐幫高層的壓力,三又要受到各地官員拿着做文章,希望丐幫能救濟一番的書信,四便是有江湖人說自己已然投靠了朝廷,做了朝廷走狗,這讓喬峰心中實在難受。
還有那日趙頵的身影,趙頵那肆無忌憚無視律法的作風。
這讓喬峰心中怒火極盛但也無奈。
喬峰走到高聳建築旁,冷眼瞧着那擂台上喋喋不休争吵着排行的江湖人,擡頭看着那巨大牌匾上龍飛鳳舞的字體,心中暗道不錯的字。
喬峰走進武閣内,他想确認慕容複是否真的死了!
喬峰忽然想着:慕容複死了好,省的自己煩心,終于該結束了自己三月的奔波,事後自己再去和劉太守說一聲,自己盡力了。
進入武閣之後的喬峰,半刻中時間走出。
心情大好的喬峰,感覺自己應該慶祝着沒完沒了的任務終于要結束了,雖然江湖上自己有朝廷走狗的嫌疑但喬峰也相信自己抗遼抗西夏終有一日會消除江湖人的誤解。
喬峰此刻朝着太守府前去,喬峰此刻要對劉太守說聲:慕容已死,喬某這數月來也盡心盡力爲大宋查找謀逆之人,望大人能掀開當日事情一頁。
然而喬峰走到太守府時,讓看門的守衛通告一聲,卻得知劉太守不在。
問太守去往了何處,那些守衛卻守口如瓶,無奈的喬峰隻能亮出自己丐幫喬峰,才能準确獲悉劉太守去往了何處。
燕子塢,曾經慕容家族的根據地。
喬峰便朝着燕子塢而去。
……
……
“草民喬峰拜見太守大人!”喬峰躬身向着在廢墟中查找線索的劉太守。
喬峰目視四周環境,心中暗道:燕子塢怎麽被焚毀了?我上次來之時,還未焚毀啊。
劉太守聞言換頭望去,見到是喬峰便微笑着說:“原來是喬幫主啊!多日不見,喬幫主愈發有氣場了啊!”
“哈哈,多謝太守誇贊,喬某爲了這事整日勞碌,氣場談不得!!”喬峰朗聲一笑。
這數月時間,喬峰與劉太守合作多次,差不多也相互了解對方。
兩者皆是了解甚至欣賞對方。
一個秉公執法,真正地百姓官。
另一個豪氣沖天,俠義過人。
“劉大人您這是在清理罪人據地嗎?燕子塢雖是慕容家族據點,但景色優美是一處好地,焚毀了可惜吧?”喬峰說着。
喬峰一說後,劉太守卻是靜默在原地。
喬峰皺起眉宇,試探性問道:“劉大人,喬某讀書較少,喬某應該沒說錯話吧!?”
“唉!”一陣長歎仿佛直接敲在喬峰心坎上。
“大人爲何長歎?”喬峰直接問道。
“還不是焚毀之事啊!”劉太守環顧了四周漆黑的木炭建築,聞着四周那還未散去的燒灼味道:“十多日前,武閣的任務被人完成,我便撤去了留守在燕子塢捕快。沒想到第二日,就發生了大火!”
喬峰緊緊皺起眉頭,問道“這是不是江湖人所爲?畢竟武道德法與慕容複身死,難免有江湖人心生怨恨,才焚毀了燕子塢。”
“你仔細看看燕子塢的焚毀迹象!”劉太守搖了搖頭說着。
“迹象?”喬峰環視了四周漆黑一片的建築,然後施展輕功圍着燕子塢來回巡視一遍。
半刻中後。
喬峰來到劉太守面前,有些尴尬摸了摸後腦勺,抱拳說道:“喬某愚鈍,看不出來。”
劉太守輕笑着,撫了撫胡須,随後冷靜說着:“太幹淨了,焚毀的太幹淨了,就連木架橋,茅房這種遠離建築群的地方也焚毀?江湖人僅僅是得不到武林秘籍心生怨恨,他們有這個必要嗎?還跑到水上生火?還有一點便是一點腳印也沒有。”
“這?您的意思是說慕容複沒死?”喬峰身子一震。
“我可沒說哦?!”劉太守說着:“畢竟是十國後裔,我這位當官應該謹慎點,萬一那武閣弄錯了,讓燕國後裔在未來有機會舉兵謀反,我豈不是大罪人了?”
“那劉大人您說假如慕容複沒死,那放置在武閣的人頭又是誰?”喬峰問道。
“武閣那邊我叫人去看過,的确是慕容複。”劉太守便撥開一處漆黑的木杆找尋,便說道:“喬幫主,其實這幾月相處,我也能看得出來你并不想摻和朝廷之事,我建議你趁這個機會退出去吧!”
“這……”喬峰此刻有些猶豫說道:“好,要是太守大人能在不久後證明慕容複未死,我丐幫絕對全力相助!”
……
喬峰告别劉太守後,便離開了燕子塢,将燕子塢被完完全全焚毀的事情,将之壓在心中。
出了太湖,喬峰便直奔蘇州,數月的壓抑讓喬峰對酒實在是饑渴難耐了今日放肆痛飲一番。
等到喬峰離開燕子塢不久後,一艘距離燕子塢不過數裏的小船上站立着一人個人,此人面容醜陋不堪,但是雙眼射出淩厲殺意,朝着燕子塢行駛而去。